些。她不会放弃七哥。而昨天。他也是太冲动了,什么都不考虑就脱口而出。虽然城雪没有计较,仍是一如即往的目光看着他。但他多少都有些不自在。而夏雨蝶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不自觉地微漾到元白的时候,元白的脸仍如岩石般坚硬。夏雨蝶仿佛已经习惯,含笑着与子明说话,与众人聊天。展现她可爱的一面。整顿饭还是充满欢声笑语的。元白最先吃完离席,所有人中,元白是笑容最少,话最少的。也许是经常带兵打仗的缘故。他的性格变了好多。平日里无法无天的端木成都怕他几分,只要有他在,他就不敢放肆。“七嫂,用完餐后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说。”“好。”夏雨蝶羡慕地望了初初一眼。她多么希望被他叫出去的是她,她多么希望他也能找她有事情要说。“什么事?”清平低声问她。“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跟我讲,非要跟你说?”“也许是你不常管的事。你每天都上朝,朝中的事就够你忙的了,别的事我能管的,当然不能再烦你了。”“嗯,不好处理的事情一定要跟我说。”“知道了。”用完早饭,清平上朝,现在朝中波动不安,众贵族都有岌岌可危之感。任何小事都不能马虎大意,不然埋下隐患后患无穷。现在再也没有缺席不朝的情况了。初初从大厅出来,左右不见元白。小丫头道:“九爷说在碎红轩等您呢。”碎红轩也是临水而建的水阁,只不过阁子外长着成片的石榴,石榴花开之时,一片艳红烂漫,所以就叫了碎红轩。碎红轩与滴翠水榭是遥遥相望的。不过碎红轩更加精致。里面的桌椅不但是上等紫檀,而且雕工精美,亭子柱上描有彩绘,地铺花梨木地板,杯盘碗盏上都镶有色泽极好的石榴石。这套石榴石茶餐具是元白带回来的,平常他也经常在这里看书。此时他喝着茶,面朝湖水地想着什么。仿佛没有注意到初初已经在身旁了。“元白。”“啊,七嫂,你来了。”“坐啊,七嫂。”他倒了一半盏茶,初初轻啜了一小口,问道:“找我来什么事?”他答非所问:“你胳膊的伤好了吗?”“嗯,差不多了,现在都不怎么疼。”“天气热,要勤换药,不要让伤口发炎。”“对了,以前的愈痕胶用完了吧,这是新的,收口的时候抹上,”“嗯,谢谢元白,你想的真周到,谢谢你了,”“只是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元白笑道:“七嫂还是那样,喜欢直奔主题。看来七嫂不喜欢和我聊天。”“怎么会呢,我以为你有急事的。”“也不是什么急事,只是那天七嫂问起三哥,我就派人去找了找。”“找到了?他在哪儿?”“人是找到了,可是,”“怎么了?”看着元白那不幸的脸色,初初的心纠到了一起。“只是,人已经不成样子了。”“什么意思?”“瘦得皮包骨,整日足不出户,而且神志已经不清了,经常疯言疯语,”“怎么会这样?”元白无奈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