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察个水落石出。” “九爷,我替奶奶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不必多礼,应当的。” “七嫂,以后不要单独外出,他害你不成,一定还会再来的。你先好好休息,凡事吩咐下人,我先告辞了。” “多谢九弟了。” 这位干练俊朗的九公子走了出去。 “这是什么府?” ‘这是王爷府啊,奶奶怎么问起傻话来了。” 我到了这里?那个讨厌的标本呢? 这屋里铺陈一新,床帐都是大红颜色,桌子上放着喜烛,窗上贴着大红喜字,窗户居然是玻璃的,而且透明度特别好。 “标本哪去了?”初初迫不及待地问。“什么?什么标,什么本?奶奶您糊涂了吧?还是被吓傻了?” 初初失望道:“没什么,没什么。” 她知道母亲已经怀了那个老男人的孩子,她只是她的累赘,可有可无,死了更好,可是却连累了那个刚认识不久,倒霉的标本。 她望着脖子上的指印,是这个指印送走了这具身体原来的灵魂。 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好象没怎么有人关心啊。 “七爷呢?” “七爷仍在后面的禅房里呢。” “他怎么不来?” “少奶奶,您又不是不知道七爷,他怎么会来呢?” “这倒是奇怪了,我是他的娘子,他怎么不能来。” “按理说是的,少奶奶您又这么貌美温柔,没有男子不喜欢的,可是,少奶奶您还是认命吧。” 柳初初心道,看来七爷是个有个性的主儿。她得把情况打听清了,不然露出马脚可不好了。 “嗯,你叫什么来着?” “少奶奶,您真是糊涂了,我叫海棠啊。” “海棠,好名字。”初初捂着脑袋,忍着疼痛似地道:“最近我总是头疼,今日又遭人袭击,险些丧命,什么事都想不起来了,你要提醒我。” 海棠哧哧一笑:“是的,少奶奶。” 经海棠介绍,这身子的主人叫江城雪,是城东卖麻油的,一个卖麻油的女儿怎么会嫁到王府里来? 这其中原由,海棠不想讲,但被初初逼问得没法儿,才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