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太元神山(2/3)

，才被迫沉睡的。”姜平安眼底寒光一闪。果然，大黑天魔神的爪牙，早已在暗处布网。那四头伏击的天狼，幽蓝嘴里的“无意发现”，怕也是被这血瞳使故意泄露的饵。它要借天狼之手，试探悟道茶树是否真被移栽成功，更要确认——姜平安是否真的掌握能抗衡天道法则的秘域。而今，它亲眼目睹源脉显化、谛听真核被收、十九生灵被返源……它已确认。“它不会动手。”姜平安心中了然，“血瞳使只是‘眼’，不是‘手’。它在等真正的猎人到场。”他脚步不停，反而加快几分。身后，盆地中源脉缓缓沉入地渊，裂口弥合，青草疯长，仿佛一切从未发生。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源香，证明这里曾有二十一个强横生命，化作了滋养一方天地的薪柴。回到天阙城，姜平安径直入客栈，推门而入。九霞正在打坐，感应到他气息，睁眼一笑：“回来了？”“嗯。”姜平安点头，走到床边坐下，随手取出一枚源晶把玩，“买了些东西。”九霞目光落在他指尖那块源晶上，忽而蹙眉：“这源晶……怎么泛着一丝谛听气息？”姜平安手一顿，随即笑开：“你鼻子倒灵。”他摊开掌心，那枚源晶赫然在列，晶体内竟有微缩的谛听虚影一闪而逝，“刚炼化了一点谛听本源，掺进源晶里，试试能不能让源晶自带‘静心’效用。”九霞盯着那源晶，美眸微亮：“若真能成，此物在拍卖行必成抢手货。不过……”她指尖轻点源晶表面，“谛听本源极难驯服，稍有不慎便会反噬神魂。你竟能将其炼得如此温顺？”“不过是用了点小技巧。”姜平安将源晶收入袖中，岔开话题，“对了，悟道茶树如何？”九霞神情微松：“前日它新发了七片嫩芽，叶脉里已有道韵流转。我采了三片，泡了一壶茶，喝完后参悟《混元经》第三重，一夜贯通。”姜平安颔首：“不错。”两人又闲聊片刻，九霞重又闭目修炼。姜平安则悄然沉入造化神轮世界。此刻，造化神轮内时光已流过三年。悟道茶树扎根的龙形山脉上，云雾缭绕，源雨绵绵。茶树比初来时高了近百丈，枝条舒展，叶片增至六百余张，每一片都饱满晶莹，叶脉中道痕游走如活物。更惊人的是——它真的在动。并非挪移，而是缓慢“生长”。树根如龙须探入山体深处，牵引源脉，整条山脉竟随它呼吸微微起伏。山巅云气聚散，隐隐化作一张模糊人脸，正是悟道茶树的灵识投影，正饶有兴致地俯视着山脚下正在炼丹的九霞。“姜圣体！”茶树灵识一见姜平安现身，枝条顿时摇晃起来，“快看快看！我刚刚……我刚刚把一片叶子，嫁接到那株紫阳藤上了！”姜平安抬眼望去。山脚石台上，一株紫阳藤正疯狂扭动，藤蔓表皮泛起淡淡碧光，顶端一朵未绽的紫花，花瓣边缘已染上一线翠绿——正是悟道茶叶的色泽。“它……活了？”姜平安问。“活了！而且它开始参悟了！”茶树激动得整棵树都在发光，“我给它喂了半滴源雨，它立刻懂了什么叫‘观想’！现在它正想着怎么把花瓣开成太极图呢！”姜平安走近，伸手轻抚紫阳藤藤蔓。指尖触处，一股微弱却无比纯粹的悟道气息顺脉而上，直抵识海。刹那间，他眼前浮现出紫阳藤的“心象”——那是一株藤蔓盘绕成阴阳鱼，鱼眼处，一点碧光如初生星辰，缓缓旋转。“它在演化自己的道。”姜平安低语，眼中闪过一丝真正动容。悟道茶树洋洋得意：“这才哪到哪！我跟你说，我打算再试一次，把叶子嫁接到……”话未说完，整座造化神轮世界忽然一震。不是震动，是“凝滞”。时间、空间、心力流动……一切皆被按下了暂停键。唯有姜平安与悟道茶树的灵识仍可运转。远处，玄帝战甲悬浮半空，甲胄表面浮起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痕，裂痕中渗出粘稠血雾；代帝战皿嗡嗡震颤，皿沿已化作锯齿状，正啃噬着周围虚空；干将剑剑身漆黑，剑尖垂落一滴墨色血珠，悬而不落；无量钓的钓线绷直如弓，线上挂着一颗正在搏动的黑色心脏——那心脏每跳一下，整个造化神轮世界便随之收缩一分。“大黑天魔神的‘蚀界之毒’。”玄帝战甲的声音首次带上沙哑，“它……破开了造化神轮的外围屏障。”姜平安眸光如电，瞬间扫过世界壁垒。果然，在西北角，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墨色细线正缓缓侵蚀着世界边缘。那细线所过之处，混沌之气凝固成胶质，连时间流速都被拉扯扭曲。细线尽头，一只血瞳的虚影若隐若现，瞳孔深处，映出姜平安此刻的面容，以及他身后——那株正在发光的悟道茶树。血瞳眨动。悟道茶树浑身一僵，所有叶片瞬间卷曲，叶脉中道痕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姜平安一步踏出，立于世界壁垒之前。他并未出手驱逐，只是静静看着那道墨色细线，看着那只血瞳。三息之后，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对准血瞳。混元道域——全开。九色光华不再内敛，而是如汪洋倾泻，轰然撞向那道细线。光与墨相触，没有爆炸，没有嘶鸣，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消融”声。墨色细线剧烈颤抖，血瞳虚影疯狂收缩，瞳仁中姜平安的倒影开始扭曲、拉长、碎裂……就在血瞳即将彻底湮灭之际，异变陡生！血瞳深处，骤然射出一道猩红光线，不攻姜平安，不毁道域，而是直直刺向——悟道茶树！光线无声无息，却撕裂了混元道域最坚韧的一层防护，如刀切豆腐，瞬间没入茶树主干。悟道茶树浑身剧震，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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