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王猛”这两个字,徐秀琴倒水的手猛地一抖。

    一抹无法掩饰的红晕和狂喜瞬间爬上了她那风韵犹存的脸颊。

    自从在蚕蛹养殖基地当了主管,每个月拿着上万块的高薪,她这小日子过得滋润,人也越发水灵了,可心里却像是长了草一样,天天盼着那个霸道又强壮的身影。

    不过,当着张大水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的面,徐秀琴硬生生压下了疯狂上扬的嘴角,故意板起脸,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回来就回来呗,你瞧你那上蹿下跳的德行,跟猴子烧了尾巴似的。人家大老板回村,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我的亲姑奶奶哎!怎么没关系?关系大了去了!”

    张大水急得直转圈,凑到洗脚盆边,压低了声音,恨铁不成钢地催促道,“这都多长时间了?你这肚子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生孩子这种事儿,哪有一次就能正中靶心的?地都得天天犁才能出苗呢!”

    张大水一边搓着手,一边开始给媳妇疯狂洗脑:“你看咱们俩,无后为大啊!老了连个摔盆的人都没有,多可怜?再说了,小猛现在是什么身价?集团大老总!基因好得简直冒泡!你要是怀了他的种,那就是太子爷啊!

    以后看在孩子的面上,小猛指缝里随便漏点沙子,都够咱们家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了!你赶紧把脚擦擦,过去找他生孩子啊!”

    听着张大水这番极其功利和厚颜无耻的“洗脑”,徐秀琴在心里鄙夷地冷笑了一声。

    可怜?当初你惹了事一个人卷铺盖跑路、把老娘一个人丢在家里顶雷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可不可怜?

    要不是你个死皮赖脸的混蛋死活不肯离婚,老娘早就光明正大地倒贴给小猛了,还用得着跟你在这儿演戏?

    虽然心里把张大水骂了个狗血淋头,但徐秀琴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贤妻良母的为难模样。

    她拿着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脚,故意刁难他:“你这人说话怎么上下嘴唇一碰就完事了?小猛是回来了,可他爹妈都在堂屋里坐着呢!这么大晚上的,我一个结了婚的寡妇……哦不,少妇,怎么进去?当着两位老人的面脱衣服上他床啊?”

    “哎呀,这……”

    张大水卡壳了,挠了挠头,但很快,他那极其渴望“被绿”的脑瓜子就闪过一道灵光。

    “这算啥事儿!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张大水一拍胸脯,“你赶紧去换身好看点的衣服,喷点香水,去小猛家门外的树林里躲着。这调虎离山计,交给我了!”

    说罢,张大水急匆匆地跑出了门。

    ……

    几分钟后,王猛家的大院外。

    徐秀琴换上了一件极其修身的衣服,领口的扣子故意解开了两颗,露出一抹极其惹眼的白皙。

    她躲在外面,紧张又期待地咬着红唇,心跳得像是揣了只小兔子。

    只见张大水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推开王猛家虚掩的院门,扯着嗓子就嚎了起来。

    “叔!婶儿!哎哟喂,可急死我了,快来帮帮忙啊!”

    王猛的父母正准备关电视睡觉,听到这杀猪般的动静,赶紧披着衣服走了出来。

    “大水啊,这大半夜的,出啥事了慌里慌张的?”王守义纳闷地问道。

    “叔!我家后院那头三百斤的大黑猪不知道发什么疯,把猪圈的铁门给拱翻了,满院子乱窜呢!”

    张大水极其浮夸地比划着,急得直拍大腿,“秀琴一个人根本按不住,马上就要跑出去了!那可是我们家过年的命根子啊!您二老快跟我去搭把手,帮我堵一堵门吧!”

    “哎呀,那可不能让它跑了!走走走,老婆子,拿上手电筒,去帮大水堵猪!”

    老两口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扣好,急急忙忙地跟着张大水就往外跑。

    张大水走在最后面,路过树林的时候,趁着老两口不注意,极其隐蔽地朝着躲在暗处的徐秀琴疯狂地使了个眼色,还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看着张大水真把王猛父母给忽悠走了,徐秀琴捂着嘴差点笑出声来。

    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深吸了一口气,踩着轻快的步子,像是一只迫不及待的夜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王猛家的大门,朝着王猛那间亮着灯的卧室摸了过去……

    “吱呀——”

    王猛正坐在床边脱外套,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紧接着一道混合着廉价香水和成熟女人体香的微风钻了进来。门被反手飞快地落上了锁。

    王猛吓了一跳,转头一看,顿时愣住了:“秀琴嫂?大半夜的,你怎么跑过来了?”

    徐秀琴靠在门板上,看着越发英挺健硕的王猛,心里的火苗“噌”地一下就窜了起来。

    她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幽怨,扭着盈盈一握的腰肢,像是一条熟透了的水蛇般凑到了王猛跟前。

    “我怎么来了?你这没良心的小坏蛋,你说我怎么来了!”

    徐秀琴一根手指戳在王猛结实的胸肌上,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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