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走，买菜去！(2/2)
卖菜的摊贩们有的在打盹，有的在玩手机，有的聚在一起聊天。
菜市场不大，横竖两条巷子，摆了几十个摊位。
卖肉的、卖鱼的、卖菜的、卖水果的，应有尽有。
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混着各种气味，说不上好闻，但这就是生活气息。
李兰走在前面，眼睛扫着两边的摊位，“这个白菜看着不新鲜，那个萝卜还行……哎呀，你们看看，这土豆都长芽了还卖。”
夏嫣然挽着林浩东的胳膊，慢悠悠地跟着，偶尔停下来看看摊位上的东西。
走到市场最里面的时候，林浩东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了一个小姑娘。
那姑娘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模样，扎着一个马尾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
她的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手上全是冻疮，又红又肿，像几根小红萝卜。
她蹲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两个蛇皮袋，一个袋子里装着萝卜，一个袋子里装着白菜。
萝卜不多，也就二十来斤。
白菜更少，七八棵，叶子有些蔫了，看样子是自己家种的，没打药也没施肥，卖相不太好。
小姑娘蹲在那里，两只手抄在袖筒里，缩着脖子，眼睛巴巴地看着过往的人。
有人从她面前走过，她就小声说一句，“大哥，买点萝卜吧，自家种的。”
人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走了。
她就低下头，继续蹲着。
林浩东站住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看见了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小姑娘头顶上，飘着一团灰蒙蒙的雾气，不是霉运，是命苦。
雾气下面，有一根细细的线，连着远方，线的另一头是一个躺在床上的人，老妇人，七十多岁的模样，脸色蜡黄，不停地咳嗽。
奶奶。
小姑娘叫黄玉婷，今年十四岁，上初中二年级。
半年前，奶奶查出了慢性肺炎和心脏上的毛病，住了两次院，花光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
爹妈呢？没有。
黄玉婷三岁那年的8月，她爹妈就出门去打工了。
可十几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有人说她妈在外面嫁了人，有人说她爸在外面出了事，但谁也说不准。
黄玉婷从小就跟奶奶相依为命，奶奶种地，她上学。
日子虽然穷，但祖孙俩互相照应着，也算过得下去。
可奶奶一病，天就塌了。
hai
菜市场不大，横竖两条巷子，摆了几十个摊位。
卖肉的、卖鱼的、卖菜的、卖水果的，应有尽有。
地面湿漉漉的，空气里混着各种气味，说不上好闻，但这就是生活气息。
李兰走在前面，眼睛扫着两边的摊位，“这个白菜看着不新鲜，那个萝卜还行……哎呀，你们看看，这土豆都长芽了还卖。”
夏嫣然挽着林浩东的胳膊，慢悠悠地跟着，偶尔停下来看看摊位上的东西。
走到市场最里面的时候，林浩东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见了一个小姑娘。
那姑娘看起来十四五岁的模样，扎着一个马尾辫，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袄，袖口磨出了毛边。
她的脸被风吹得红扑扑的，手上全是冻疮，又红又肿，像几根小红萝卜。
她蹲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两个蛇皮袋，一个袋子里装着萝卜，一个袋子里装着白菜。
萝卜不多，也就二十来斤。
白菜更少，七八棵，叶子有些蔫了，看样子是自己家种的，没打药也没施肥，卖相不太好。
小姑娘蹲在那里，两只手抄在袖筒里，缩着脖子，眼睛巴巴地看着过往的人。
有人从她面前走过，她就小声说一句，“大哥，买点萝卜吧，自家种的。”
人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大步走了。
她就低下头，继续蹲着。
林浩东站住了，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他看见了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小姑娘头顶上，飘着一团灰蒙蒙的雾气，不是霉运，是命苦。
雾气下面，有一根细细的线，连着远方，线的另一头是一个躺在床上的人，老妇人，七十多岁的模样，脸色蜡黄，不停地咳嗽。
奶奶。
小姑娘叫黄玉婷，今年十四岁，上初中二年级。
半年前，奶奶查出了慢性肺炎和心脏上的毛病，住了两次院，花光了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
爹妈呢？没有。
黄玉婷三岁那年的8月，她爹妈就出门去打工了。
可十几年了，一点音讯都没有。
有人说她妈在外面嫁了人，有人说她爸在外面出了事，但谁也说不准。
黄玉婷从小就跟奶奶相依为命，奶奶种地，她上学。
日子虽然穷，但祖孙俩互相照应着，也算过得下去。
可奶奶一病，天就塌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