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子。”

    “你们看这些红色印迹,应该就是沾上了朱红大漆。”

    姜羡宝接着说:“我们可以复盘一下,那天的情况应该是这样的。”

    “尤水波这个畜生来伍行商家,找阮娘子借钱。”

    “阮娘子不肯,他就生了歹心,自己去翻伍行商家的内室。”

    “被他看见了那个红木柜子。一个刚刚做好的柜子,还上了锁,傻子也知道里面有好东西。”

    “再加上他发现阮娘子反抗很激烈,而且担心对方真的嚷出来,会对他以后考取功名有影响,就改了主意。”

    “焦秀才喜欢偷窥阮娘子,而且并不掩人耳目,所以尤水波来伍行商家的时候,肯定注意到了。”

    “因此他设下一计,故意让阮娘子送他出门,然后趁机在院子里跟阮娘子拉扯。”

    “这是做给在墙头偷窥的焦秀才看的。”

    “果然焦秀才看了之后,胆子也大了。”

    “尤水波做得,他也做得!”

    “因此他翻墙过来,借机威胁阮娘子,骚扰阮娘子。”

    “阮娘子不肯,跟他挣扎的时候,尤水波又从焦秀才那边的院子,借着院墙边上的胡杨树翻了过来。

    “因为胡杨树上有‘胡杨泪’,所以他的外罩上都沾染了这些树液。”

    “这一次,他回来的时候,带着工具。”

    “趁着焦秀才在纠缠阮娘子的时候,尤水波熟门熟路摸到人家的内室,撬开了红木柜子,拿走了里面的赤金长命锁,还顺走了阮娘子刚换下来的晕繝织锦长裙。”

    “所以,真正的罪犯,是尤水波这个畜生。”

    “段县尉你们可以把阮娘子放了。”

    伍行商也连忙说:“我不告我娘子了!我不告我娘子了!”

    “我要尤水波这个畜生赔偿我的赤金长命锁、晕繝织锦长裙,还有,我要他坐牢!坐一辈子牢!”

    接着伍行商又看向焦秀才,咬牙切齿地说:“还有这个畜生!”

    “他应该被革去功名!永远不能参加科考!”

    焦秀才顿时叫起来:“……我没有!阮娘子不肯,我也没有用强!”

    “我没有跟她睡!你们不能判我的罪!”

    姜羡宝挑了挑眉,这是谁,把焦秀才的嘴给放开了?

    刚才焦秀才的嘴,明明是给堵住了的。

    不过这个时候,在场的人,都没有心思关注这个问题。

    那九个卦师更是紧张的不得了。

    如果监考官和宏池县的县令、县尉都相信了姜羡宝的卦象,那她就赢了……

    不行!

    他们必须阻止她!

    几个卦师互相对视一眼,一起说:“段县尉,这东西还没找到呢……”

    “姜卦师的卦象,也不一定准。”

    姜羡宝这时淡淡地说:“那两样东西,应该都被尤水波,埋在焦秀才家院墙边的胡杨树底下。”

    “他应该也是打算观望一阵,等没人追究了,他再去他家取回赃物。”

    “不然的话,伍行商一告官,那天凡是去过伍家的人,都会被官差查验。”

    “他尤水波去的时候,街坊邻居都看见了,他肯定会被查验,因此早就想好了这条退路。”

    “包括重新进入伍家,都是从焦秀才那边的院子翻过来的。”

    “这样万一被发现了,也是焦秀才背锅。”

    姜羡宝说完,顿了顿。

    她这整条推理里,只有一个问题没有解决。

    就是焦秀才今天一大早出门,捡的二两金子。

    尤水波已经被在县衙里,和阮阿锦一起关了三天,肯定不是他做的。

    伍行商更是不知道这件事跟焦秀才也有关,不至于去他门口扔二两金子。

    而且,也没有这样做的理由。

    所以整个案子里,应该还有一个第四方。

    但是姜羡宝不想这个时候说出来。

    因为,直觉告诉她,这二两金子,跟这个案子,没有直接关系。

    姜羡宝看向段县尉:“段县尉,不如我们一起过去,找人挖开那棵树?”

    段县尉拍板:“马上去!如果能找到那些东西,这一场复试,就算是姜卦师胜了!”

    姜羡宝笑了笑,说:“只有我一个人破案,就是我赢了,什么叫‘就算是我胜了’?”

    段县尉被噎了一下,讪讪笑道:“我就是这个意思,刚才失言……失言……”

    姜羡宝点点头,跟着大家一起往外走。

    ? ?第二更。宝子们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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