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气喘吁吁的擦拭着额头的汗珠,听着陈褚字字带刺,心沉的像是灌了铅。

    求饶?

    陈褚还真是把原主想的善良了。

    若是原主在这里,陈褚就算是真的把头磕烂了,把脊梁骨打断了,也得出现在秘戏图上!

    可她怎么解释这一切呢?

    这可不是她矫情,更不是人淡如菊,是真的百口莫辩!

    陈褚看出姜虞的走神,猩红的眸子里满是嘲弄:“怎么,你是又后悔放过我了吗?”

    后悔也没有用了,他再也不会上姜虞的当了。

    就在姜虞绞尽脑汁的想替自己找补几句时,门外响起了忙乱的脚步声,还掺杂着几声急呼。

    “应该就是这儿了!”

    “我向陈褚的同窗打听过,他们说陈褚在看了封信后,就来这边赴约了。”

    ”姜虞好歹是上京勋爵之家娇生惯养着长大,十指不沾阳春水,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想来就算是有贼心也没有贼胆,但愿是我自己吓自己了。”

    “大哥,你别自欺欺人了,姜虞可不是瑶瑶。她要是有贼心没贼胆,敢在上京爬床,敢一回来就把家里的杯碗瓢盆打砸了个遍,又指着爹娘的鼻子大骂一通?敢把爹娘所有的积蓄偷走?那是用来春耕、家用,以及给你交束脩的。”

    “她这一偷走,咱家的地就等着荒,咱家的人就等着饿肚子吧。”

    “你的束脩也别想了。”

    “她就是个心狠手辣又不孝不悌的纯坏种。”

    “跟瑶瑶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好了,别说了,当务之急是找到姜虞和陈褚,莫要让她做出害人害己的事情,再难收场……”

    姜虞闻声,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完了!

    完了!

    当她以为事情已经很糟糕了,更糟糕的出现了。

    不出意外,找来的应该是姜家兄弟,也就是原主的亲哥哥们。

    悬在头顶的剑,终归还是会落下的。

    房门被从外推开的那一刹那,姜虞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

    罢了。

    恨就恨吧。

    嫌就嫌吧。

    横竖姜家兄弟暂时不会要了她的命。

    扭转万人嫌的局面路漫漫,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姜虞打定主意,硬着头皮、厚着的脸皮、昧着良心硬扛。

    而姜家兄弟则是在看清房间的画面后,齐刷刷的僵在原地,面上是如出一辙的震惊。

    他们……

    他们这是看到了什么?

    陈褚像一幅被打湿了的画。

    青衫紧紧贴在身上,线条隐隐约约。

    长发凌乱,发梢的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又没入湿衣。

    更别说,还被捆缚的那般引人遐想。

    活脱脱一出水光淋漓的活色生香。

    再说说姜虞,脸颊泛红,眼睛里浸着些许未散的惊慌,衣裙上晕开一片一片的湿痕。

    这……

    这,实实在是算不上清白啊。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同是读书人的姜家大郎姜长澜。

    姜长澜红着耳根别开眼去:“你们这是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

    细听之下,还能听到姜长澜在呢喃自语:“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自姜虞被敬安伯府送回,在得知有这么一门婚约在身后,丝毫不掩饰对陈褚的嫌恶和厌烦,不止一次赌咒,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必想法子让陈褚生不如死。

    这一路,他设想了无数种情况,甚至想过陈褚断胳膊断腿,但……

    但,眼前这一幕还是太让他瞠目结舌了。

    他的亲妹妹姜虞,到底是什么惊世骇俗的人!

    姜长澜的话像是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长澜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姜虞和陈褚不约而同道。

    书中,姜长澜和原主就闹的很是不愉快。

    原主偷走姜家所有的积蓄,一通折腾,姜长澜交不起束脩,从书院退学,错过当年秋闱,为全家的生计奔波。

    后来,原主变本加厉,去姜长澜索要银钱时,又意外冲撞了微服出游的温仪公主。

    姜长澜迫于血脉亲情替原主解围。

    谁料,温仪公主一眼相中了清隽月骨的姜长澜。

    二话不说,便强虏进公主府里做了出卖皮相的面首。

    有这段不光彩的过去在,哪怕姜长澜后来位极人臣,依旧被天下的文人清流所不耻,说他的风光都是女人裙子底下的风光。

    想到这一切,姜虞身侧的手不由得握紧,心虚不已。

    又是一个大仇人啊。

    姜虞在看姜长澜时,姜长澜也稳下心神,回望着姜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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