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门关上之后,我站在原地,还在思索着尘光会。刘叔出声打断了我。“小明,你听说过这个会吗?”我摇摇头,有点点头。“……听说过。”“你接着干活儿吧,我先去后院忙了。”我做在前厅,看向窗户。外面的天,阴下来了。第二天我和刘風有课,并没去白事铺。刘叔一个人去的那个女人家。晚上吃完饭,我在操场溜达。天已经黑了,操场没什么人,风有点凉。我穿着一件薄外套,还是觉得有点冷。绕着跑道慢慢走,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尘光会。王琳接到的电话。那个男人的照片。身份不同,职业领域不同。不知道那个男人有没有接触过老婆婆,不过都被传递了一句话:实现心中所想。走了不知几圈,手机响了。刘風?“在哪儿?”“操场。”“别走,我过来。”挂了电话,我站在跑道边上等他。没一会儿,他过来了,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手插在兜里,走得很快。“怎么了?”我问。他在我旁边站定,手搭在我的肩膀,喘了口气,看着我。“四叔今天去那家了。”“然后呢?有什么特别的。”我等着他往下说。“那个男的,四叔用手段暂时稳住了。人是清醒了,能认人了,也不说胡话了。”“那不是挺好?”刘風摇摇头。“只是暂时。要想彻底解决,得去一趟尘光会。”我有些疑问。“刘叔说的?让我们去。?”“想啥呢?私活,不给钱,没分成。”他收回搭在我肩膀的手,“他们固定周四上午聚会祷告,你去不去?”我算了一下日子。“后天?”“对。”“去,我正好也有事。”刘風看了我一眼,继续说:“王琳?不过四叔明确说这事儿牵涉可能太大,有危险。他没让我去,让我回店里待着。你想好了吗?”“那你想好了吗?”“当然,我觉得还是得去一趟。”刘風拍了拍胸口,“你一个人肯定不行。”“我一个人?到底是谁一个人不行?”“别这么见外嘛!都是兄弟。”我会心一笑,问到:“那地址呢?”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了过来。“四叔从那个女人那儿问到的。”我接过来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和我从王琳那儿听到的那个,一模一样。两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名字。我把纸条还给他。“一样。”他点点头,把纸条收回去。风吹过来,有点凉。“所以后天上午?”我问。“嗯。”他说,“八点,校门口见。”我点点头。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别告诉四叔。”我笑了一下。“知道。”“哦哦。对了。”刘風又想到了什么事,坏笑到,“你果然跟她有事。”“滚!”“滚就滚~”刘風小跑着离开,“又被猜中喽~”服了。我无奈的叹了口气,站在原地,又看了一眼家属院的方向。后天。尘光会。周四上午,我和刘風按地址摸过去。来之前特意乔装了一番,换上了黑色外衣,又套了一件外套,带上了墨镜,口罩,捂得严严实。那地方在城郊,很远,是一片老厂房改的。之前是一家药厂,总体规模不算大,也不算小。办公楼,生产车间,质检车间,一应俱全。不过明显是经过大程度的改建,从格局上,给我一种说不上来,但很奇怪的感觉。主厅门口站着两个人,同样穿着普通的黑衣服,看见我们来,伸手把我们拦住。“出示证件!”刘風伸手要掏自己的身份证,被我用力打在手上。“你有毛病啊?”我故意大声呵斥,“牌。我昨天跟你说了啊,进入这里是需要牌的。”“哈哈,两位大哥,他是第一次来,不懂规矩。”我点头打着哈哈,“还没入会登记呢。”随后我拿过刘風掏出来的塔罗牌,将王琳的那张,一起递给了守卫。二人扫了一眼我们手里的牌,点了点头。我们拿回自己的牌,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