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闭嘴!”张翀另一只手一挥,一记响亮的耳光呼出去。那人飞了出去几米,一口血伴随着几个牙齿喷了出来。另外几个根班见状,哪里还敢上前半步。张翀终于放下廖宇飞,看着他,目光依然平静如水。“廖宇飞,我来凌氏,我是凌总的保镖。我的职责是保护她,和她在乎的人。你怎么安排公司的人,我可以不管,但是。”他看了一眼周晨,又看了一眼廖宇飞。“周晨是凌总在乎的人。你打了他,就是打了她。你打了她,就是打了我。”凌宇飞呆立在原地又气又怕又怒。张翀转过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廖宇飞,这里是山城,不是南省。凌氏是凌家的,不是战家的。你舅舅的一百亿,是来合作的,不是来买人的。你要是想好好做事,凌氏欢迎你。你要是想当皇帝——山城不欢迎你。”他走了。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廖宇飞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看着西装上那道几乎看不见的痕迹,忽然觉得那道痕迹像一把刀,割开了他所有的骄傲和体面。他掏出手机,想给舅舅打电话,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按下去。他能说什么?说一个赘婿在会议室里画了他的西装?说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了?说他没有还手,因为他怕了?他把手机收起来,走出会议室。走廊里没有人,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看到了凌若烟。她站在电梯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阔腿裤,长发披在肩上,表情平静如水。她看着他,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疲惫。“廖总,”她的声音很轻,“你没事吧?”廖宇飞看着她,忽然觉得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不是因为她关心他,而是因为——她在忍。她在忍他,忍他的嚣张,忍他的无礼,忍他打了她的秘书。她在为凌氏忍。而他知道,他之所以能在凌氏为所欲为,不是因为他有多厉害,而是因为——她在忍。“没事。”他的声音沙哑,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了。凌若烟站在他身边,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沉默。电梯一层一层地下降。“凌总,”廖宇飞忽然开口,“你和张翀,是什么关系?”凌若烟沉默了一会儿。“他是我的保镖。”“只是保镖?”凌若烟没有回答。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她走出去,没有回头。廖宇飞站在电梯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他忽然想起父亲的话——“不要招惹张翀。”他现在明白了。不是因为张翀有多能打,而是因为——凌若烟在乎他。他心中得恨更深了。晚上,凌家老宅。张翀坐在后院的桂花树下,手里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凌若烟从屋里走出来,在他对面坐下。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服,长发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化妆,看起来很疲惫。“张翀,”她开口,“今天的事,谢谢你。”张翀看着她。“不用谢。”“周晨是我大学同学。从大学到现在,他帮了我很多。我不能没有他。”她的声音很轻,“你今天保护了他,就是保护了我。”张翀没有说话。“但是——”她顿了顿,“你不应该惹廖宇飞。他是战家的人。他父亲是廖正刚。他——”“他是哈佛毕业的。我知道。”张翀的声音很平静,“但他是错的。他打人,就不对。不管他是谁,不管他爹是谁。”凌若烟看着他,沉默了很久。“张翀,你知道吗?你有时候很固执。”“我知道。”“固执得让人头疼。”“我知道。”“但也固执得让人安心。”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张翀看着她,笑了。凌若烟低下头,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张翀,”她说,“廖宇飞今天问我,我们是什么关系。”“你怎么说?”“我说你是我的保镖。”张翀沉默了一会儿。“只是保镖?”凌若烟抬起头,看着他。月光照在他的脸上,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一种她熟悉的东西——那是他每次看她时才会有的光。“你想让我怎么说?”她问。张翀想了想。“什么都可以。保镖也行。”凌若烟看着他,忽然笑了。“张翀,你知道吗?你有时候很笨。”“我知道。”“笨得让人想打你。”“我知道。”“但也笨得让人舍不得。”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月光。张翀看着她,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若烟,”他说,“不管廖宇飞做什么,不管战家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不是因为你是我老板,而是因为——你是我喜欢的人。”凌若烟的眼泪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出声,但眼泪止都止不住。她反手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紧。“张翀,你不要走。”“我不走。”张翀的声音很轻,“我在这里。”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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