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隐逸山林,超然世外。”

    王廷聚道:“章公子这段时间就住在隔壁的香庭别苑,实不相瞒,那香庭别苑也是愚兄的宅子,贤弟想不想见他?”

    “那真是太好了!”湘山喜道。

    王廷聚对王福佑道:“快去请章公子过来饮茶。”

    王福佑疾步出去了,不多时,他和章祜走进茶室。章祜见到湘山,惊喜道:“湘山兄,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王廷聚笑道:“章公子,你的湘山兄现在已是廷聚的义弟!湘山在我这儿,自是再自然不过了啊!”

    “几年未见,章兄神采依然!”湘山道。

    章祜凝视湘山的脸片刻,道:“湘山兄的内伤不轻啊!你气脉已受损,幸亏今夜遇到了我!”他一边说,一边取下随身药囊,拿出两粒药丸,道:“湘山兄,你已身中奇寒之毒,好在你的内功至强至刚,否则麻烦就大了!快将这两丸药服下!”

    湘山服下药丸后,顿感身心舒畅。他调动了一下奇经八脉,果然顺畅!湘山喜道:“这药竟如此神奇!”

    章祜笑道:“是药方好!这药方是恩师陆敬千辛万苦觅得的。湘山兄宽心,你的内功深厚,加之及时服用此药,相信不出三日,湘山兄的内功定能恢复如前!只是我有点困惑,以湘山兄的武功,应该罕有敌手了,怎么还会受此内伤呢?”

    湘山正要说话,却被王廷聚插话:“来来来!章公子赶紧入席,故友重逢,咱们品茗畅谈!”

    章祜道:“难得湘山兄在此,就由我为诸位煮茶吧。”

    王廷聚笑道:“好!我等今夜有口福了!”

    七人围坐在茶几周围,章祜把茶饼碾碎后,用小筛子筛选出细茶,随后把净水放入火炉上架起的小锅内。小锅下面的炭火燃烧着,过了一会儿,小锅中沸腾的水花如鱼目大小了,章祜用小勺在沸水里投入些许盐末。过了一会儿,小锅中的水又沸腾了,章祜从小锅中舀出一瓢开水,随后用竹夹子在沸水中搅动,之后用小勺取出适量的细茶,放入沸水中搅动。不一会儿,水又沸腾了,章祜将第二沸时从小锅中舀出的水倒入小锅内。

    经此三沸,茶香满室,章祜用小勺从小锅里舀出茶水,倒入七个青玉碗中,请众人品茶。章祜道:“请湘山兄讲讲当今武林的绝顶高手,让我们也有个了解。”

    “那我就随便说说,自大鎕开国至今,已整整二百年。这二百年间大鎕武林中登峰造极的绝顶高手,当有近百人。近二十年来,大鎕武林的绝顶高手,我所知道的有十余位,第一位非慧昭莫属。”湘山道。

    “我听过一些关于慧昭的传说。据传,近来武林人发疯般搜寻的《摩天真晶》起初就是他在熊耳山空相寺发现的。”章祜道。

    “除了慧昭,还有哪几位?”王廷聚道。

    “逆旅老人。”湘山道。

    王廷聚点点头,道:“江湖传说其剑法已达出神入化的境界。”

    “老人内功惊人,能在两百步内隔空任运御剑,七年前我曾有幸向老人学内功心法,收获颇深。”湘山道。

    “舅舅,您内功深厚,怎么没隔空御剑的本领啊?”灵子道。

    湘山下意识地望了拂尘一眼,道:“我……我妄念太多,离人剑合一的境界还差很远。”

    茶香在室内弥漫着,灵子看了看拂尘,正逢拂尘低下头看眼前的茶……

    章祜道:“除了逆旅老人,当世还有哪几位绝顶高手?”

    湘山道:“桑榆老人的传人‘紫衣四剑’朱中庭。四年前,我和灵子在衡山遇到了桑榆老人和朱中庭,桑榆老人让朱中庭展示了隔空御四剑的绝技,灵子当时还作诗一首:‘中庭隔空御四剑,四剑纵横随影行,紫衣缥缈不知处,寒光叱咤鬼神惊!’”

    章祜笑问:“桑榆老人是隔空御七剑,为何到了他的传人朱中庭那里,却成了隔空御四剑了?”

    湘山道:“桑榆老人言,他已将其中的三把宝剑——落霞、孤鹜、衡阳传给了他的另一传人荆七娘。他在收朱中庭为徒后,将剩下的四把宝剑——云销、雨霁、秋水、长天传给了朱中庭。”

    王廷聚惋惜道:“如果像桑榆老人和朱中庭那样,身怀绝世武功,却没干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伟业,那空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又有什么用啊!”

    章祜摇头,道:“祜以为,有用没用,得看从什么角度来说。”

    灵子笑道:“只要存在的东西,就一定有其用!《庄子》云:‘庄子行于山中,见大木枝叶盛茂,伐木者止其旁而不取也。问其故,曰:无所可用。庄子曰:此木不材,得终其年。’对于在这大树上筑巢栖息的鸟而言,这大树是其家园,当然是有大用的!对于夏日外出跋涉的游子而言,此树可使其免于烈日灼晒。桑榆老人师徒自得其乐,对他俩而言,隔空御剑能使其身心舒畅,他们一定认为这就是大用呢!所谓一技以入道,说不定他们还能从隔空御剑中领悟大道之理呢!”

    王廷聚对湘山笑道:“看来愚兄我真是俗汉一个,惭愧!”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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