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道:“灵子……你真好看,像无漏寺圆通宝殿里供奉的观音菩萨……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灵子心中一动,伸手将脖颈上戴着的观音玉坠取下,放在巍峨手心,道:“这观音玉坠送给你,让你看到观音菩萨,就想到我……观音菩萨一定会保佑巍峨哥哥的,让巍峨哥哥每天都开开心心……”

    这玉坠是灵子的心爱之物,是湘山七年前送给灵子的生日礼物,灵子一直戴在身上,即使是她三天三夜没饭吃的时候,她也没拿这玉坠换钱买饭。

    灵子的表情让巍峨无法拒绝。

    “灵子,这个给你,留作纪念吧。”巍峨取下脖颈上戴着的沉香木项链。这项链是他母亲送给他的,那沉香木发出的淡淡香味令人心神舒爽。

    巍峨的表情同样让灵子无法拒绝。

    巍峨和灵子洒泪而别……

    *

    无漏寺门前的大街上,那车夫见青年拦住马车,大骂道:“你他妈是活腻歪了!大爷我就教训教训你这不知死活的杂碎!”说罢,扬起马鞭,就要向青年抽去!

    “你敢!”青年的声音勇敢而坚定。

    “我……”车夫手中的马鞭竟不由自主地放下了。车夫自己都不清楚,他手里的马鞭曾鞭挞过多少无辜的路人,而现在,他却莫名其妙地不敢挥动马鞭,更不敢直视这青年的双眼。

    青年声音一出,周围原本散去的百姓又像重新找回了正义的支柱,再次聚拢过来,再次对车夫怒目而视!

    车厢前门帘子卷起来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脸高于顶,鼻孔朝天,看都不看众人一眼,阴阳怪气地道:“什么狗东西拦住了本少爷的车啊?”

    “少爷,有人拦在车前,不让咱们走。”车夫赶紧道。

    “你的车撞了人,必须向人家道歉赔偿!”青年的声音凝重而有威严。听到青年的声音,仇恶少这才把看天的眼睛向前平视,当他和青年对视时,他竟感觉自己被对方的眼神狠狠撞了一下,他竟有些不知所措。

    聚拢来的人们被青年所鼓舞,很多人紧握双拳,对仇恶少怒目而视!仇恶少觉得自己快要被民众愤怒的火焰吞噬了,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次,仇恶少竟主动从身上掏出五两银子,对车夫道:“你这个狗奴才,尽给我添乱!撞了人家,还这么嚣张!还不快给人家道歉赔罪!”

    车夫接过银子,走到老汉身边,道:“老人家,我给你老赔罪啦!这五两银子是我家少爷给你的。”

    在周围百姓的劝说下,老汉收下了银子,人群发出阵阵欢呼。

    仇恶少笑着对青年道:“多谢公子今日对家奴的教诫!敢问公子高姓大名?家住哪里?他日仇某也好登门道谢。”

    “不必了。”青年的声音坚定而平和。

    “你难道想报复不成?!”青年身边的一个男子道。

    “岂敢岂敢,在下是真心想交这位朋友。”仇恶少的脸显出一副谦卑的样子。

    青年道:“我叫高山,住处就免问了。”

    载着灵子等人的马车终于挤出人群,在街上疾奔……

    “高公子,人生何处不相逢,咱们后会有期!”仇恶少道。

    仇恶少看了看这青年,随后扫视了一下那对卖杏的爷孙二人。当他看到卖杏女孩时,眼睛一亮,情不自禁地睁大眼睛多看了卖杏女孩几眼。女孩虽然衣衫破旧,但生得眉清目秀,着实是个美人胚子。

    夜色深沉,灯光不明,谁都没发现,仇恶少望向女孩的眼神里涌出的异样邪光……

    仇恶少的马车向北匆匆驰去,行了百余米后停下,一人悄悄从车上跳下,向那卖杏女孩的方向奔去。那人到了距卖杏女孩四五十米远的地方,在人群中观望着……

    高山走到卖杏老汉身旁,几个书生已将没被碾坏的杏重新放入老汉的竹筐。高山问:“老人家,您还能走路吗?”

    老汉道:“谢谢公子!我能走路。”

    随后老汉对女孩道:“慰慈,咱们回家。”

    女孩今夜才知道,这位经常照顾自己生意的大哥哥叫高山。女孩清楚地记得,这是自己今年第二次见到这位大哥哥,上一次见到他是在今年的五月初四,也是在无漏寺门前的街上。

    老汉尝试着迈了一步,差点栽倒在地。高山比女孩出手快得多,早已扶住了老汉。高山见老汉腿已受伤,于是背起老汉,对女孩道:“你叫慰慈?”

    女孩点头道:“嗯,我叫袁慰慈。”

    慰慈在前引路,高山背着老汉,两个青年牵着三匹马跟在高山身后。慰慈领着高山等人走进附近的一个小巷,随后拐了几拐,来到一处破败的街区。这里距壮观恢弘的无漏寺和繁华的大街并不远,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公子,到了。”慰慈轻轻推开虚掩的柴门,领高山等人进了小院,穿过几颗杏树,来到一间破旧的房前。高山背着老汉,跟着慰慈走进房内。

    慰慈点燃一盏油灯,高山取出二两银子,道:“老人家,这点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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