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子见和尚身材健硕,于是道:“大师!您救人救到底,帮我背着大哥哥,把大哥哥送回家吧。”

    和尚对少年道:“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我背你回家。”

    少年迟疑了一下,道:“我叫……巍峨,家住金城,这次是随祖父来锦都府的,住在锦都府驿馆旁的峨眉灵韵客栈。”

    “峨眉灵韵……也罢,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贫僧就恒顺众生一场!”和尚背起巍峨,灵子扶着巍峨——其实本不需灵子在旁相扶,但灵子知恩图报,怎忍心撇下舍命救己的少年而独自离去?

    三人刚进峨眉灵韵客栈大门,陶子寿从金城带来的两个家丁就跑过来,急道:“二公子!您怎么了?”

    “不碍事,休息两天就好了……别告诉我阿翁。”巍峨道。

    “还不快去告诉他阿翁!这小子右臂断了,得快去请郎中!”和尚道。

    一家丁对另一家丁道:“你照顾二公子,我这就去禀告老爷!”言罢匆匆离去了。和尚背着巍峨,灵子扶着巍峨,三人在家丁的引领下,进了巍峨房间。

    和尚将巍峨放在床上后,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道:“只有这一粒了,吃了它!”巍峨刚一开口,和尚右手两指一送,那药丸就进了巍峨口中,和尚两指一拂巍峨咽喉处,巍峨不由自主地咽下药丸。

    巍峨道:“大师,这是什么药?”

    和尚道:“名字都是人起的,你叫它什么,它就是什么!”

    和尚看了看灵子,对那家丁道:“快叫小二准备饭菜!要三个人的分量!”

    “快去准备饭菜,好好款待我这两位朋友。”巍峨的声音明显比刚才有力量了。

    那家丁应声而退。不多时,店小二将热乎乎的饭菜放到巍峨房间。饭菜勾起了灵子方才藏匿的饿意,她径直向饭菜扑去,被米饭噎着了,也顾不得抬头要水喝,只是拿左手拍拍胸脯顺顺气,右手的筷子还不甘落后地向碗里夹了三只鸡腿……

    “慢点吃,别噎着……别呛着……”巍峨望着似饕餮般大吃特吃的灵子,惊讶不已。此时,灵子的世界只有满桌香喷喷的饭菜,饱嗝声不断,灵子还在不顾一切地吃着……

    “小施主!不要吃得太猛,当心伤身。”和尚游历人间,他见过“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人间惨象,也见过饿了几天后猛吃一顿而把自己撑死的人。他担心灵子这样的吃法会伤到身体,于是运真气说出这话。和尚的声音直入灵子耳膜,灵子的吃速终于缓了下来……

    陶子寿匆匆赶来,看到巍峨的右臂,心痛道:“别怕,我已派人去请锦都府最好的郎中了,郎中一会儿就到了。”

    巍峨安慰祖父:“阿翁,我没事的。”

    过了一会儿,一名武士领郎中进来。郎中查看了巍峨的骨伤后,轻轻叹了口气,示意陶子寿屋外说话。两人走到屋外,郎中低声道:“大人,令孙的骨伤太重了,小人可确保令孙右臂不被截肢,但不能保证令孙右臂的功能完好如初……”

    陶子寿一听,心如刀割。屋内的巍峨和灵子没听到郎中的话,但那和尚耳根甚利,将郎中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和尚眉头微皱,忽然,他一拍额头,道:“真是罪过!贫僧怎么把他给忘了!”

    和尚走到屋外,对陶子寿合掌问讯,道:“贫僧有位道友,名叫蔺头陀,他被称为大鎕第一整骨高手,如今就在锦都府建元寺,贫僧现在即可带令孙去建元寺,请他为令孙疗伤。”

    陶子寿大喜,当即叫人备车。马车载着陶子寿、巍峨、灵子和那和尚,四名武士和两名家丁骑马相随,向建元寺奔去……

    夜已深,建元寺一间寮房里依旧灯火通明,蔺头陀正在为巍峨治疗骨伤。手术前,巍峨喝了蔺头陀独创的麻醉药汤,此时巍峨已昏睡过去……

    寮房的门开了,蔺头陀走了出来。陶子寿和灵子疾步上前,陶子寿急道:“大师,怎么样?”

    蔺头陀道:“相信令孙右臂的功能可恢复如初,这次多亏圆锡禅师及时给令孙服了灵山丹,否则还真就不好说了……”

    第二天,巍峨醒来,见陶子寿、蔺头陀、圆锡禅师和灵子在室内,于是从床上坐了起来。圆锡笑道:“当年禅宗二祖慧可自断左臂,向达摩祖师求法,你此番为救这位小施主而右臂尽断,也算是和往圣先贤有一比了!”

    一人从门外进来,对陶子寿耳语:“文大人已到驿馆。”

    陶子寿嘱咐巍峨几句后,就匆匆离开了……

    巍峨还需蔺头陀的后续治疗,接下来的日子,巍峨和圆锡、灵子就住在了建元寺。这一夜,灵子终于可以安心地洗个澡了。次日晨始,灵子主动为巍峨端茶送饭,照顾起了巍峨的生活起居。

    次日黄昏,圆锡、巍峨和灵子站在寺内一棵大松树下看风景。这个季节,莲花池里的莲花还没开,巍峨和圆锡却都闻到了一丝淡淡的似莲花的香气。巍峨鼻根灵敏,他用鼻子寻这莲花般的清香,发现这清香源自灵子。巍峨不禁向灵子望去,此时的灵子像极了含苞待放的白莲,她额头中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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