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莫州人来大千书院看望王宾骆,其中一人就是王宾骆多年未见的学生张赫然,另一人是张赫然的学生。第二天一早,张赫然和他的学生就离开了书院。当晚,在王宾骆的书房,湘山向父亲问起张赫然来书院所为何事。王宾骆沉思片刻,道:“赫然赠给我一张纸,纸上有个字谜,不过我们都没猜出来。”

    湘山好奇道:“父亲,让孩儿试试吧。”

    王宾骆道:“你看看也好,不过,切不可告诉外人,否则书院可能会有麻烦啊!”

    王宾骆取出一本书,将夹在书中的一张纸递给湘山。湘山接过这张泛黄的纸,但见纸的一面画的是四大天王中右手持大伞的多闻天王,另一面写着十八个字。湘山绞尽脑汁,也没猜出那字谜,却把那十八个字记住了。

    *

    见湘山没说话,那公子道:“令尊文章书法名扬天下,他的墨宝是文人雅士向往之物。当初大千书院被抄,令尊的墨宝都被抄走了。”随后,那公子一拍手,一个下人双手托着一个朱漆木盘走进室内。

    “令尊是我仰慕的大儒,我曾购得令尊一幅书法作品。现在湘山兄来了,正好物归原主之子。”那公子言罢,从木盘上的锦袋内取出一幅作品,双手递给湘山。

    湘山双手接过这幅作品,展开一看,果然是父亲的亲笔书法!大千书院被抄时,湘山、湘灵和灵子远在扬州,他们没有王宾骆的遗物。而今,父亲的墨宝就在眼前,湘山怎能不心有触动?

    湘山将这幅作品放在木盘上,道:“这是公子购得的,理应归公子所有。”

    那公子肃容道:“我敬重令尊和湘山兄,此墨宝就当是我送给湘山兄的礼物吧,以作湘山兄思念令尊之寄托。”

    湘山心中感动,道:“那王某就收下了,公子情意,王某铭记于心。对了,张赫然赠给家父的那张纸,我还有点印象,那是个字谜,不过当年家父和我都没猜出来。”

    那公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道:“正是一个字谜!我平生有一大痴好,就是喜欢猜字谜,越是难猜的字谜,我就越想猜出来!我想见见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字谜,竟然连令尊都没猜出来。湘山兄可知那张纸现在何处?纸上到底写了什么?”

    湘山思忖了一下,道:“印象中,那张纸夹在一本书中,至于是什么书,我不记得了。现在我一时半会儿也确实想不起那纸上写的是什么了。”

    那公子依旧不放弃,道:“还请湘山兄好好想想。”

    湘山道:“这样吧,待我报了杀父之仇,到时候我还活着的话,一定尽可能将那字谜的谜面告诉公子。”

    那公子点点头,道:“也好。湘山兄仁义我早有耳闻,我不但会告诉湘山兄杀害令尊的真凶,还会助兄报杀父之仇!”

    湘山直视那公子的双眼,道:“公子只要说出杀害家父的真凶是谁就好。对了,公子所言的第二件事是什么?”

    那公子轻咳一声,轻轻摇了摇逍遥扇,道:“三年前,一个叫金守信的夏州人曾赠给令尊一把逍遥扇,据说那把逍遥扇的一面画有成片的李花,一艘船被成片的李花遮盖,只露出一片帆。湘山兄还记得吗?”

    湘山又是一怔!原来,金守信是王宾骆早年的一个学生,此人原名不叫金守信,他后来深受王宾骆的教化,于是痛改前非,并给自己起了“守信”这名字。据说,只要是他承诺做的事,无论有多难,他都会设法完成。

    湘山思忖片刻,道:“公子所言的扇子,我从未见过。”

    那公子紧紧注视着湘山的双眼,沉默片刻,道:“湘山兄他日若想起有这样一把扇子的话,还请相告,我必有重谢!”

    湘山道:“若我想起来了,一定如实相告。”

    那公子诚恳道:“我静候湘山兄佳音!实不相瞒,杀害令尊的真凶很难对付。单凭湘山兄兄妹两人就想为父报仇,实在太难了。你们兄妹纵使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灵子姑娘想一想,你俩若有什么三长两短,灵子姑娘就太……唉!”

    湘山望着那公子的双眼,暗道:此人到底是谁?怎么对我家人的情况如此了解?

    那公子似是看出了湘山的困惑,微微一笑,道:“在下是吉祥社的龙头妙言。妙言自信,即使是在金城,我吉祥社的眼线应该也不比那‘市井神仙’李勰的少!妙言以为,为了报仇而使自己和亲人搭上性命,非智者所为也!”

    湘山心头一震,原来此人就是吉祥社的龙头——妙言公子!吉祥社是近几年迅速成长起来的神秘帮派,时黑时白,时而杀人越货,时而扶危济困,在许多城市都有分社。

    湘山不得不承认妙言的话有道理,他绝不愿看到湘灵和灵子为了复仇而付出生命或受到伤害。湘山自己也不想死,他还想好好呵护湘灵母女和另一个女人……

    湘山盯着妙言公子的双眼,道:“杀害家父的真凶是谁?”

    妙言一字一顿道:“兵部尚书陶子寿。”

    湘山道:“公子是如何得知的?”

    妙言冷笑一声,悲愤道:“世间欺世盗名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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