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线索在这一刻疯狂冲撞——

    容貌一致、神态相似、镯子相同、对他敌意深重、连苏曼柔都被她吃得死死的。

    真相几乎呼之欲出。

    他盯着她,眼底翻涌着震惊、不甘、愤怒,还有一丝连自己都厌恶的慌乱:“沈姑娘……究竟是何方人士?家中可还有亲人?”

    沈妙迎上他的目光,眼神清澈坦荡,不见半点心虚:“四海为家,孑然一身。”

    “孑然一身?”萧惊渊低声重复,指尖微微颤抖。

    若是沈妙,她在京中尚有族人,有过往,有痕迹。

    可眼前这人,身份干净得如同一张白纸,凭空出现在江南,一夜崛起,神秘得无迹可寻。

    是他执念太深,认错了人?

    还是她藏得太深,深到抹去了一切过往?

    萧惊渊喉结滚动,终究没敢把那句“你是不是沈妙”问出口。

    一旦问出,便是承认自己逼死发妻。

    承认自己识人不清。

    承认自己被一个“死人”玩弄于股掌。

    他输不起。

    “沈姑娘倒是神秘。”他最终只淡淡一句,语气复杂难辨:“日后在京城,若有难处,可报本侯名号。”

    沈妙轻笑一声,疏离又淡漠:“不必了,我在江南能站稳,在京城,自然也能。”

    言下之意——

    我不靠你,也不怕你。

    萧惊渊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背影沉冷,脚步微沉。

    他回到席位,一杯接一杯饮酒,目光却始终黏在沈妙身上,片刻不离。

    熟悉感如影随形,锥心刺骨。

    他越来越确定——

    她就是沈妙。。

    她回来了。

    回来报仇了。

    ……

    宫宴渐入**。

    丝竹暂缓,内侍高声通传:“北狄使臣到——”

    殿门大开,一行身着皮毛服饰的北狄人昂首而入,为首的王子拓跋烈身形高大,面容桀骜,眼神扫过大殿文武,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北狄与大靖边境常年摩擦,此次名为朝贺,实为挑衅。

    众人神色一凛。

    拓跋烈行至殿中,敷衍行礼,开门见山:“久闻大靖人才辈出,文武双全。”

    “我北狄有一上古玉牌,上刻符文,无人能解。”

    “若大靖有人能破,我北狄自愿岁贡三年,退军三百里。”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凌厉:“若无人能解……便请大靖割让江南三州,以示诚意。”

    一语激起千层浪。

    “放肆!”

    “狂妄至极!”

    “竟敢在大殿之上要挟我朝!”

    百官怒斥,却无人敢轻易上前。

    拓跋烈挥手,随从捧上一只玉盒。

    盒中一块暗青色玉牌,表面刻着扭曲繁复的纹路,非篆非隶,非鬼非符,看着诡异莫名。

    殿内大学士、翰林、世家子弟纷纷上前端详,一个个眉头紧锁,摇头退下。

    “从未见过此种文字。”

    “不似中原文字,也不似北狄文。”

    “像是上古绝迹符文,根本无从破解。”

    一炷香燃得飞快。

    皇帝脸色越来越沉,指尖紧握龙椅扶手。

    割三州,丧权辱国;不割,便是承认大靖无人,国威扫地。

    拓跋烈嘴角勾起冷笑:“看来,大靖无人啊。”

    满殿死寂。

    萧惊渊起身欲试,可他目光落在玉牌上,亦是一片茫然。

    就在此时——

    一道清冷女声,缓缓响起。

    “这符文,我认得。”

    所有人猛地回头。

    沈妙缓缓起身,红衣曳地,一步步走向殿中。

    拓跋烈挑眉,上下打量她,眼底是惊艳,还带着轻佻与不屑:“一个女人,也敢大放厥词?你若解不开,后果可不是你能担的。”

    “我若解开。”沈妙抬眸,目光锐利如刀:“北狄需岁贡三年,退军三百里,立誓三年不犯边境。”

    “好!”拓跋烈一口应下:“你若解不开,便随我回北狄,做我的侍妾!”

    “放肆!”萧惊渊厉声喝止,周身戾气暴涨。

    沈妙却抬手,淡淡拦下:“侯爷不必动怒,小事一桩。”

    她走到玉牌前,垂眸凝视。

    一瞬间,前世记忆轰然涌入脑海。

    前世她未死之前,在侯府旧库中偶然翻出过一卷失传古籍,上面记载的,正是这种上古巫族符文。

    当时只当闲书翻看,不曾想,竟在今日派上用场。

    这些并非谜题,而是一段上古祭天咒文。

    沈妙薄唇轻启,声音清冷悠扬,逐字念出咒文。

    第一个字音落下,玉牌微微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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