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弟子红着眼,梗着脖子,近乎咆哮似的说出这番话。看得出,这些年身为杂役弟子,在宗门内所遭遇的种种,让他心中积压了多年的怨气。若非抱着那一丝能够成为天剑宗正式弟子,可以踏上武道修行的路途,外加世道混乱,一旦离开天剑宗定没法轻易活下去。这胖弟子只怕早就想离开天剑宗了,一刻也不想再待下去。林跃目光平静的注视着胖弟子,没有任何的言语。而一番发泄之后的胖弟子,内心现在慌得一匹:“师兄要是对我先前的话不满,大可以上报给宗门,宗门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反正我们杂役弟子就是一群低贱的存在,根本不受宗门待见。”“你将你心里话告诉给了我,我为何要上报给宗门,让他们来处置你?”林跃笑着回应。闻言,胖弟子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回过神后,他才猛然惊觉,眼前林跃貌似跟宗内其他那些趾高气扬的师兄师姐不太一样!“师......师兄,您......不生气?”胖弟子注视着林跃,试探性地问了一声。“为何要生气?”林跃回应。“可我先前说了宗门那么多坏话。”“宗门不能面面俱到,没能做到尽善尽美,该说就说,该骂就骂!”林跃平静地说着。“感觉师兄,您有点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的?不跟你一样都是人?”“我不是这意思,我的意思是,师兄跟宗门的其他一些师兄师姐不太一样。”胖弟子发自肺腑地说着。“宗门庞大,派系复杂,总归是有一些老鼠屎,坏了一锅好汤!”林跃轻声述说。胖弟子沉默,在同林跃一番交心之后,他发现林跃的的确确不是宗门内其他那些喜欢仗势欺人的师兄师姐能比。当即,胖弟子续道:“其实,我还有一些话要跟师兄说。”“有什么就说什么。”“徐哥的死,其实有蹊跷。”胖弟子沉声回应。“哦?为何如此说?”林跃询问。“昨天,徐哥回来之后,告诉我跟徐萱,他认识了一个很好的师兄,名叫林跃。在林师兄那里得到了一桩机缘,被准许可以在藏书阁内自行挑选一部修行功法修行。他还说,那个林师兄很厉害,一巴掌就将经常欺负他以及徐萱的内门弟子许佑给扇晕了。只要有林师兄在,那个许佑就不敢再欺负他跟徐萱了。徐哥还说了,他会好好抓住林师兄给他的机会,定要修炼出个人样来,绝对不让林师兄失望。可是......可是......”说着说着,胖弟子早已是泪流满面,兀自哽咽起来。“可是,那么好的徐哥死了,摔下山涧死了!”“那条山涧就在我杂役峰外,徐哥知道那山涧极为陡峭,稍有不慎就会摔入其中,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从来都不去那山涧逗留徘徊地。可偏偏,他昨夜出门之后,今早就传来噩耗!”“宗门那边如何说?”林跃面色平静的询问。“宗门调查说,是徐哥昨夜去了那山涧,不慎摔下去的,这事儿也就这么了了!”“徐萱得知此事之后,整个人都快要疯了。我真担心她,将再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其实,徐萱应该清楚是谁害死的徐哥,只是身为杂役弟子她没有能力替自己哥哥报仇,更不敢给宗门高层说真话。”胖弟子娓娓道来。深吸一口气,林跃神色越发的冷了。脑海中,不禁想起了昨日在藏书阁所见的那个憨厚黝黑的少年。原本属于他自己的一桩机缘到了,奈何,尚未崭露头角,就已是命丧黄泉。直觉告诉他,徐云的死,八成跟那许佑脱不了干系!“师兄,前面就是徐萱生活的小院了。”这时,胖弟子带着林跃来到一座略显干净整洁的破旧小院,并在院外见到了一座新坟,立着一块用烂木头做成的简易墓碑——兄长,徐云之墓。收回目光,林跃看向眼前那简单搭建而成的茅草屋。此刻,胖弟子已是迈步上前,推开由竹篾编制成的简易竹门:“徐萱,我带一个师兄来见你来了!”一推开竹门,胖弟子就见到一身穿粗布麻衣的少女,竟是悬吊在房梁之上,惊得他连忙上前抱住那少女大腿,将之撑起:“徐萱,你这是干啥呢?”林跃也是瞧见了欲上吊自尽的徐萱,红鳞剑出鞘,隔空一斩,一缕剑气将那垂挂在房梁上的麻绳给瞬间斩断。面色发白的少女,随之倒下,被胖弟子慌张地抱到了屋内一张简易竹床上:“师......师兄,徐萱她......”林跃上前查探一二:“还好发现得及时,只是窒息晕厥了。”随后,林跃按照小时候从大爷那里学得的‘寻针点穴’之法,双指在徐萱眉心、颈间几处穴道连点。因窒息昏迷的徐萱,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苍白的脸色随之恢复了些许红润。竹床上,容貌清秀艳丽的少女徐萱,缓缓睁开双眼,胖弟子的面庞映入她眼帘:“小胖,怎么是你?”“你还好意思问,我倒想问问你,怎么突然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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