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壮拍着胸脯,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豪气:“那当然了!掏仓子这事儿,在咱三山屯不算啥稀罕手艺,更何况咱还有一杆水连珠!到时候你拿着枪在旁边守着,只要它有意外,你就扣扳机,怎么可能让黑瞎子伤着咱们?”

    其实牛大力也懂掏仓子的门道,屯里老辈人没少讲过,蹲仓的黑瞎子睡得沉,得有人“叫仓”把它惊动,再有人守着开枪。

    只是他这辈子只在地里刨食,从没真刀真枪上过山,更没亲手猎过熊。

    他坐在炕沿上,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炕沿,心里像揣了块石头,一边是对弟弟的担忧,一边是对现实的无奈。

    沉默了足足一袋烟的功夫,他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啪”的一声,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轻轻晃了晃。

    “好!”牛大力咬着牙,语气斩钉截铁,“我就跟你走这一趟!你要是能干净利索地把这仓子掏下来,全程不出半点岔子,我就允你这一冬天上山打猎!但要是有半分鲁莽,这事儿立马作罢,枪也必须给我卖掉!”

    这话一出,吴桂香瞬间变了脸色,手里正叠着的烙饼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拉着牛大力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意:

    “大力,你疯了?你不是最反对大壮上山的吗?怎么你也要跟着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她顿了顿,眼眶微微泛红,语气软了下来:“咱家是穷,可穷有穷的过法,这么多年不也平平安安过来了?我从来没嫌弃过,只要一家人整整齐齐、平平安安的,比啥都强。打猎那是玩命的营生,你们俩都去,我这心能安吗?”

    吴桂香绞尽脑汁想办法,忽然眼前一亮,连忙说:“要不……让赵大爷跟着一起去?赵大爷是老猎人,有经验,能帮衬着点。到时候打了黑瞎子,分他一份就是,总比你们俩愣头青闯山强!”

    “不用!”牛大壮立刻摆手,依旧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嫂子,我不是舍不得分东西,是真用不着。一个黑瞎子天仓,对我来说就是小菜一碟,犯不着麻烦赵大爷。”

    他转头看向牛大力,眼神里满是自信:“有大哥拿着水连珠在旁边压阵,再加上我这手艺,绝对万无一失,你就把心放肚子里!”

    “可是……”吴桂香还是不放心,话刚出口,就被牛大力抬手打断了。

    “行了,别说了。”牛大力的语气很平静,心里却早已想透,“他铁了心要去,我拦得住一时,拦不住一世。更何况他都偷偷买了枪,我再硬拦,反倒伤了兄弟情分。”

    他看着吴桂香,又看了看牛大壮,缓缓道:“我跟着去,一是能盯着他,不让他乱来;二是也想亲眼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有本事、有分寸。要是真能再打几只黑瞎子,赚够盖房和包地的本钱,咱家的日子也能松快松快。”

    牛大力心里还有个没说出口的念头:等明年包了地,兄弟俩一起种地、种药材,再给大壮说门亲事。

    有了老婆孩子,他兴许就能收心,往后偶尔上山打次猎,小心点也就罢了。

    终究是亲兄弟,只有齐心协力,日子才能过红火。

    牛大壮见大哥松口,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知道大哥是真心为他好,哪怕嘴上严厉,心里装的全是牵挂。

    要是大哥一直反对,他纵使执意要去,心里也会愧疚不安。

    “那咱现在就准备!”牛大壮立刻来了精神,脸上扬起笑容,“今天肯定能顺顺利利把那只黑瞎子拿下!”

    他心里清楚,今早醒来时,他特意摇了灵签筒,抽中那支大凶灵签,换来的正是那个黑瞎子天仓的精准位置。

    这也是他执意要拉大哥一起去的原因。

    掏仓子本就凶险,可他要让大哥亲眼看到,自己不靠步枪,用老辈传下来的法子,也能干净利落地一斧头解决黑瞎子,让大哥真正放心。

    更何况兄弟俩没分家,赚了钱都是家里的,根本不存在分账的事,让大哥跟着,也能让他实实在在看到这份家业的希望。

    吴桂香见木已成舟,再反对也没用,只好把担忧压在心底,转身就去帮着收拾东西。

    她找出一个厚实的麻袋,把锯子、粗麻绳、火柴等杂物,还有一小包盐巴都装了进去,最后又把那把磨得锃亮的长柄斧头放了进去。

    这斧头的刃口足有一扎多长,木柄超过半米,是当年牛家老爷子留下的,砍树劈柴都好使,更是猎熊的利器。

    牛大壮今天就是要靠这把斧头,用传统的“叫仓”后近身劈杀的法子,让大哥见识他的本事,哪怕有水连珠,他也想证明自己。

    随后,吴桂香又拿出几张用熊油烙好的面饼,用干净的棉布仔细包好。

    熊油是山里的珍品,用它烙出来的饼,哪怕在零下一二十度的长白山野外放一夜,拿出来依旧软乎乎的,只要用篝火稍微一烘,香气能飘出老远,比猪肉包子还解馋,是猎人进山最好的口粮。

    一切准备妥当,兄弟俩背着麻袋,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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