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对话。幸福吗?她低下头,狠狠地闭了闭酸涩的眼睛,随后转身再次走进厨房。砰——厨房的门被狠狠甩上。她的脸色彻底垮了下来,慢慢瘫坐在地上,阴鸷不甘。谢右和秦左订婚四年还未结婚。本以为是他终于看到了默默守在身后的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有了结果。却没想到三个月前传来他们策划结婚的消息。她怎么能甘心。“秦左,有些话我很早就想对你说了。”“你以为谢右为什么会和你在一起?他只不过是为了吕熙宁,当年,吕熙宁推你下楼梯,谢右在老师面前包庇了她,所以出于内疚照顾你。”“他和我说过,他从来没喜欢过你。”“他喜欢的一直是吕熙宁,一直都是。”很卑鄙吧。很无耻吧。她温柔而无奈地笑着,亲眼看着秦左的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不信,到后来的绝望。痛快吗?用莫须有的事情伤害了别人。可就算是伤害的时候,她还是无法高昂起头颅,把“吕熙宁”改成“她自己”。谢右还喜欢吕熙宁吗?她不知道。但谢右心里一定有秦左。意料之中的,秦左平静地和谢右提出了解除婚约,哪怕是再大度的女子,也无法忍受一个常伴多年的男人心里还惦念着别的人,还是以那样一种补偿心理同自己在一起。但出乎意料的,谢右竟然没有反驳。没有反驳,没有问。她看着秦左毫不犹豫地扭头就走,心里升起阴郁的满足和窃喜。他们结束了吧?他们散了吧?那么,是不是终于可以轮到自己了?于是以“陪你出国散心”为由,干脆拉着他去了英国。只要分开久了,感情就会淡了吧。伊夕是那么的确信。以至于在回国前一夜,自告奋勇替他整理行李箱的时候,看见那件充满了纪念意义的T恤静静躺在隐蔽的最里层,她震惊地睁大了眼。他随身带着秦左送给他的T恤。他不可能忘记她。她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嫉妒和不甘疯狂生长。她拿起了那件衣服,轻柔爱抚,慢慢端详,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咚咚咚——厨房门的敲打声拉回了伊夕的思绪。“开门。”她没有动。“我说,开门。”谢右的声音含着淡淡的不悦,她听得到,但现在,就在此时此刻,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砰——身后传来很大的一声撞击。吓了伊夕一跳。回头,已然被撞坏的厨房门可怜地荡在空气里,而谢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自己。然后眉头微微一皱,“你又在闹什么脾气。”她什么时候闹脾气了?她伊夕,什么时候在谢右面前闹过脾气了?“记得赔钱。”叶翌的声音从遥遥的客厅传来。她又是好笑,又是气不过,却看见了尾随进来的秦左。她看到面容姣好的女生看了眼破损的门,随后看向自己,慢慢拧起了眉毛。四目相对,她应该要感到尴尬的吧?毕竟,是她故意设计,编出谎言让他们分手。可眼前这两个人站在一起,一男一女,两才女貌。一颗心脏又涨的疼痛不已。她掩饰地低头揉了揉充满阴暗的眼睛,再抬头的时候,可怜兮兮地把受伤的手指伸给谢右看,“刚刚,我不小心切到了……”白皙纤柔的食指上依稀可以看到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沾染着一点鲜红,倒有几分触目惊心。“怎么那么不小心。”谢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就着她的手把她打横抱了起来,“我给你找创可贴。”说着大步往外走。看。就像年少时,他为了吕熙宁找她谈话,叫她不要再跟着自己,她哭了两声,从背后抱住他,他就拿自己没了办法。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她喜欢谢右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她喜欢谢右无法拒绝的样子。纵然他对自己说过那般肯定绝情的话,他还是无法真正狠下心来,把自己推得远远的。伊夕怀着他的脖子,埋在他的怀里,露出两只眼睛朝秦左看去。不远处的女生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眼睛却牢牢地盯着她。她的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像获得了了不起的胜利一般哼了一声。就算你发现了又怎么样。你们都应该尝尝,我这些年忍受的嫉妒和不甘。“哼什么?”头顶却传来一道没好气的声音。她缩了缩脑袋,撒娇地说,“疼。”“知道疼就好。”谢右把她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看见叶翌稍稍往边上坐了一点,随口问道,“这是怎么了?”他拿起伊夕的手给叶翌看,“家里有创可贴么?”“装饰柜底层有。”叶翌瞥了一眼,又淡淡地移开了视线,“你找找吧。”身后一阵抽屉拉开的声音。然后再无声响。“没有吗?”叶翌奇怪地回头,看见好友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一动不动。“有。”谢右拿出一张创可贴,又若无其事地将放在柜子里的某件T恤一起顺手拿了出来。“这不是……”你要找的那件T恤吗?叶翌若有所思地看了坐在旁边的女生一眼,见她直挺挺地坐在那里,一脸漠然,心里明白了几分,没有再问,重新低头看起了手机。谢右也没有问。他走到伊夕面前,蹲下身子,把T恤放到一边,然后拆开创可贴,细心地替她贴上。整个过程沉默无声,却折磨得伊夕痛苦不堪。为什么不问,这件T恤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叶清庭家的装饰柜里呢?是她做的。谢右应该已经猜到了,不是吗?那么,为什么不问呢?伊夕的眼睛紧紧地凝视着他,陷入了紧张和纠结的阴郁里。你为什么不质问自己呢?你应该大声指责自己的,不是吗?你应该愤然离开的,不是吗?你应该警告自己不要再这么做的,不是吗?有那么强嫉妒心的自己,有那么深城府的自己,那么肆意妄为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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