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涨红着脸,脖颈上青筋暴起,声音比刚才又高亢尖利了一分:

    “放屁!顾承鄞!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我户部的账目没有问题!”

    “那只是正常的仓储保管损耗!些许微末瑕疵,何至于此?!”

    “你分明是夸大其词,危言耸听,故意构陷!”

    “而且我也不是停职!陛下只是体恤老夫连日操劳,所以特批在家休养而已!”

    这番辩白,可谓是老调重弹,也是他对外的一贯说辞。

    将严重的账目问题避重就轻为正常损耗,将停职禁足美化为陛下体恤。

    这套说辞平时还能维持,但在此刻众目睽睽的场合下说出来,就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果然,话音刚落,外面围观的人群中就爆发出拖长调子的嘘声。

    显然,上官垣被停职禁足的真正原因,早就在神都传遍了,他那套说辞,连普通百姓都骗不过。

    上官垣被这阵嘘声刺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但他兀自强撑着,面不改色,中气十足地继续反驳:

    “再说了!从昨日回府直到现在,我连这府门都没踏出半步!”

    “府中上上下下所有人,也绝无一人外出!”

    “顾承鄞,你不要因为自己查案查得昏了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遭了报应。”

    “就把什么黑锅都往我头上扣!别以为我不知道。”

    “你是因为接了左侍郎暴毙的大案,才落得如此下场!”

    为了增加自己话的可信度,上官垣‘情急’之下。

    竟然将左侍郎暴毙这个被严格封锁的消息,‘不小心’说了出来。

    “左侍郎暴毙?!”

    “哪个左侍郎?难道是户部那个?”

    “户部左侍郎?是萧泌昌吧?”

    “萧侍郎死了?!暴毙?!”

    “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怪不得今天感觉怪怪的。”

    ....

    此话一出,当真如同一颗惊雷,在人群中轰然炸开,引发更大的哗然和骚动!

    户部左侍郎萧泌昌死了?还是暴毙?这绝对是惊天大新闻!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甚至压过了对刺杀案本身的关注。

    就连王刚峰,在听到左侍郎暴毙这几个字时,眉头也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

    看向上官垣,脸上露出不悦和警告的神色。

    此事涉及重大,且情况未明,上官垣如此口无遮拦,极易引发不必要的恐慌和猜测。

    王刚峰刚要上前一步,示意上官垣慎言慎行,却已经来不及了。

    顾承鄞仿佛被上官垣这番话彻底激怒。

    只见他脸上悲愤之色更浓,不等王刚峰开口,便抢先一步吼了回去,直接将矛头引向更敏感的方向:

    “那萧泌昌难道不是你户部的左侍郎吗?!”

    “你身为尚书,户部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你让他顶罪帮你脱身,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定是你威逼利诱,让萧侍郎扛下所有罪责,再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如今看我接手此案,要彻查到底,你怕我查出你才是幕后真凶,就干脆连我也一起杀了!”

    “上官垣!你这招弃卒保帅,玩得可真够狠毒啊!”

    顾承鄞这番话,逻辑上虽然粗糙,充满了情绪化的指控。

    但却利用了尚书与侍郎的上下级关系,以及萧泌昌暴毙的蹊跷之处。

    将账目问题、侍郎暴毙、侯爷遇刺三件事强行串联起来。

    编织成一个完整的阴谋论故事。

    这个故事虽然漏洞不少,但在这种群情激愤的场合下,却极具煽动性和传播力。

    至少,它成功地将上官垣牢牢钉在最大嫌疑人的位置上。

    并且将萧泌昌暴毙这个炸弹的引信,塞到了上官垣手里。

    果然,外围的人群再次炸锅,议论声如同沸腾的开水:

    “我的天!还有这种事?!”

    “上官尚书逼死下属?还要杀侯爷灭口?!”

    “这也太狠了吧?!”

    “怪不得萧侍郎突然死了。”

    “细思极恐啊!”

    ...

    上官垣气得浑身哆嗦,开始口不择言的大声反驳:

    “顾承鄞!你脑子呢?!是被刺客打坏了吗?!!”

    “我是户部尚书没错!但我姓上官!萧泌昌姓萧啊!”

    “就算萧侍郎是给人顶罪,那也不是给我这个尚书!而是萧...”

    话说到这里,上官垣猛地顿住了,如同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脸上愤怒的表情瞬间凝固,转而化为一片惊恐的苍白,眼睛瞪得滚圆。

    他惊恐地左右看去,目光扫过面色骤变的王刚峰,扫过门口的顾承鄞。

    扫过府外那些已经鸦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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