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撩起了自己上衣的左袖: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同样3毫米左右的浅口。会场响起整齐的撩衣袖的声音,无数早已撩起,或者刚刚撩起左袖的袒露左臂上: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角度,同样3毫米左右的浅口。会场一连串吸气,低呼,高呼中,位置最靠前的美国领事的声音也最先传到主席台:“我的上帝,这就是2012吗?”----几乎同一时间。上海,Z国生物技术集团总部,一尘不染的实验室内,数十名撩起了左袖的科研人员齐声惊呼。实验室靠近门口的位置,一位戴着黑框眼睛的年老研究员伸出的左手不住地颤动,差点掉下手中电话的话筒。----国都,Z国国防总医院,干净温暖的保育室内,一排排婴儿箱旁紧贴一排排护士,没有人理会婴儿们曾参不齐的啼哭,护士们仅露在外面的双眼无一例外地瞪成了圆孔。保育室前门正中,平日双手最稳定的护士长刚刚弯腰拣起了失手跌到地上的手机。----日本,某监狱刑场,萧萧寒风吹过,卷走一片*击发的焦味。士兵放下步枪,走前几步,半蹲在刚刚倒地的犯人身旁,伸手搭了搭犯人颈部,微微叹了口气,帮犯人合上了双眼,也拉起了犯人囚衣的左袖。下一刻,战士的瞳孔猛然收缩,迅速摸起腰间的步话机:“大佐,最坏的情况发生了。”----这一刻,全世界上百个国家上万个城市,这样的场景一幕幕重复上演,这样的讯息一道道飞快集中。对天象事件疑似主体----吴清晨先生进行确定性实验不到三分钟,“疑似”两个字已经彻底失去了地位。从这一刻开始,地球两百个国家,两千个民族,七十亿人类的生命安全,生老病死,进化繁衍,从此多出了一个不请自来的全新途径。从这一刻开始,无非皮肤的颜色,年龄的大小,贫富的差距,坚持的信仰,全球人类同时多出了一具不受自己控制,却和自己性命息息相关的身体。450万年来,经历了无数风雨灾难的人类,又一次面临巨大的威胁。这是最坏的情况?不,远远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