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看完估计你就明白了。”申请?重大灾害?特批?终于可以知道为什么了?吴清晨情不自禁地在裤腿上擦了擦手,从季明明手里接过显示屏,季明明按了几个键,屏幕迅速切换几个菜单,进入了播放模式。视频似乎并不是由专业人士拍摄,镜头拉的很远,景物不太清晰,不过场景选的很好:蓝蓝的天空飘着几朵白云,一条蜿蜒的河流分开了地面上的森林和丘陵,靠近河流的地方,三名握着工具的农夫正在一片小小的农田里劳作…………然后劳作……然后劳作……然后劳作……整整五分钟,视频里播放的都是同样的内容。这是什么?地震前的直拍?吴清晨抬头皱眉,疑虑地望向季明明。“没什么想法?……”季明明似乎有些奇怪吴清晨的反应,很快抬头“哦”了一声:“也对……观察的角度不同。”一边说,季明明一边凑近吴清晨,又在显示屏上按了几下,视频立刻被放大,农田的位置充满了显示屏。很明显,拍摄这份视频的摄影机相当专业,尽管被放大了数十倍,视频中的工具、作物、杂草一点都不模糊,甚至连三名农夫额头上的汗水,前面两名农夫的麻木疲惫,后面一名农夫的惊讶莫名都显示得一清二楚……一清二楚……一清二楚……一清二楚……仿佛耳边猛地响起了一个炸雷般,吴清晨的双手骤然一抖,差点将显示屏丢了出去。这……这……这……这不就是我吗?这不就是我吗?这不就是我吗?这不就是我中午做的梦吗?这不就是我中午做的梦吗?这不就是我中午做的梦吗?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仿佛脚底的车厢突然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坚冰,刺骨的寒意从吴清晨的脚底一直传到头部,将他的舌头直接冻僵。吴清晨的嘴唇使劲颤抖着,可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黑科技……脑后插管……思想监控……脑波控制……无数电影场景钻进吴清晨早已混乱的脑袋,额头泌出豆大的汗珠,顺着煞白的脸颊一直流到抖个不停的下巴。“冷静一点,吴先生,请您冷静一点!”头发花白的张警官对季明明怒目相视,身体前倾,焦虑地搓着双手,似乎想用力抓住吴清晨的双臂,却犹豫着最终没有付诸行动。啪!季明明伸出双手,在吴清晨眼前猛地拍出一个响亮的巴掌,吴清晨浑身骤然打个冷战,双眼恢复了焦点。“看明白了?”“不,我没看明白!”不知自己是否还在梦中----或者更明白地说,不知自己是否真正生活在地球,不知自己的生活是否真的存在,不知是否真的存在自己----的吴清晨吃力地控制舌头:“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这是我的梦!这是我的……你们怎么可能……你们怎么能……”“不,这就这是事实!”季明明的声音完全盖住了吴清晨已经开始有些呜咽的语调:“吴清晨,你眼睛就是再闭一个钟头,这也是事实!”“你们凭什么监视我!还……还拍我的梦!”说这些话的时候,吴清晨已经清醒了许多,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理喻。“想得美呢你!”季明明的表情仿佛看见了一只玩扑克的老鼠:“你以为我们想看你做梦?你以为这是在你家小区拍的电影?”季明明使劲点着显示屏,仿佛将手指戳进去才肯罢休:“告诉你吧,吴清晨先生!今天下午,也就是2012年5月8日下午1点27分13秒,全世界只要是长了眼睛的人,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抬起头都可以在天上看到这里面的玩意!听明白没?看这份视频的人,按顺序你估计已经排到了二三十亿位。”全世界都可以看见?我变成了海市蜃楼……不是,我的梦变成了海市蜃楼?想不出季明明,或者说,想不出这么多人串通起来骗自己有什么好处。吴清晨的身体有些发软。“哈!这还没完呢!知道我们怎么找到你的吗?”季明明麻利地操作显示屏,屏幕里的画面飞快地滑到最后面的部分:吴清晨梦中扮演的角色有些害怕,站起来想快步走开,却一不小心拌上了树枝,跌到了石头上,脸上的表情却显得似乎还说不上疼痛。之后没有任何衔接渐隐的拍摄技巧,显示屏生硬地跳到了最终,也就是定格的内容:一间不大的卧室里,略微皱眉的吴清晨趴在揉成一团的被子上,左眉的疤痕,右臂的黑点,小腿的印记清清楚楚,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窗帘,还可以看到对面“雪亮眼镜”、“金奖摄影”、“豪爵摩托”的硕大招牌。“集中全国各地工商局的数据,同时有这三家店注册的街道有一百二十几处......”季明明指着显示屏中的三块招牌,“我们省有七处,光是找你的人,张局长这样的队伍就有一百二十几个。”“做梦犯法?你们干嘛不干脆去沙漠里抓海市蜃楼?”“做梦当然不犯法。”季明明终于有了些苦笑的表情:“吴清晨先生,如果只是全世界一起看你做场梦,虽然还是会有很多人来找你,不过我们肯定不会来这么快,搞得这么紧张……张局长……”一边说,季明明一边重新将视频往前调整了一点,将画面定格在吴清晨梦中跌到石头上的情形。指了指吴清晨撞到石头的位置,季明明拉起了自己的警服,露出了腹部----和腹部一处明显的红痕。同一时间,季明明叫了一声的张局长不知第多少次地叹了口气,同样拉起了衣服,露出了腹部的同一位置,以及同样明显的一处红痕。看了看瞠目结舌的吴清晨,季明明不肯罢休:“还有……这几位同志,现在我应该可以临时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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