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阿宝门前喊。 “什么事啊?”阿宝打开了门,好奇的问。 “你先过来一下!”我拉住阿宝刚走到李洋门口,李洋就已经开门走了出来。 “这是什么?”李洋看着我手里的面具,问。 “你说哪!”我把面具递了过去,很显然,这和我上次看到的那个男人带的面具一模一样。 “你在哪里找到的。”阿宝从李洋手中抢过了面具,左看右看。 “在我书桌上,可刚才我去洗澡前还没有哪!”我道。 “是谁放的?”李洋问。 “我怎么知道!”我道。 “哇,这个面具好有意思啊!”阿宝把面具往脸上比了比,兴奋的道:“还以为看不见哪,原来是有眼孔的哪!” “哦?”我和李洋互看了一眼,这个面具初看上去是根本没有眼孔的。 “你们看!眼孔的部分其实是有很多很多细小的针孔组成的,所以初看上去根本看不出来!”阿宝指了指眼部道。 果然,眼睛部位的确有很多小孔,这样就会给人没有眼孔的错觉,可是当你把面具放到脸上的时候,又因为复眼的原理使佩带者还是可以看见东西的。 “真是奇特啊!”李洋感慨了一下,刚想拿过来仔细瞧瞧,突然从楼梯处传来了一阵向上的脚步声。 屏住呼吸,我把阿宝挡在了身后,随着脚步的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忽然,一个一模一样的白色面具突然从黑暗里缓缓升了上来。 “哇!”阿宝立刻惊恐的大叫。 “谁!”李洋马上把手放到了腰后,那里有一把手枪。 “对不起,吓到你们了吧!”老根头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面具后传了出来。 “老根头?”三人立刻松了口气,可是转眼又立刻紧张起来,他怎么也会有这个面具? 老根头伸手把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他满是伤疤的脸,我现在才发现,他的脸实在比面具要来得亲切很多。 “你怎么戴这个啊?”李洋问。 “哦,我怕我的脸太丑会吓到你们,所以想戴个东西遮一下啊!”老根头道。 呵呵!你的脸虽然可怕,但绝对没有面具让人心生寒意。 “你怎么会有这个面具啊?”阿宝问。 “哦,这个面具是这个寺庙里的东西啊!”老根头解释。 “寺庙里的东西,为什么寺庙里会有这个?”我问。 “这个面具是月影族的人在死者下葬的时候为死者戴上的面具啊!”老根头回答。 “啊!?”我们呆住了,这不就是死者面具吗? “哦,对了,我来是要告诉你们明天早上七点会有早饭。你们可以下来吃。”老根头说完,又把面具戴好转身下了楼。 良久,我们愣愣的看着手上的面具,死者面具,真是不吉利啊!气氛有点沉闷,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看,这个面具好象不是老根头放的哪!”阿宝打破了沉默。 “也肯定不是我们三个放的。”李洋补充。 “那是谁?”我问他们,又象在自问。 “不知道。”阿宝和李洋难得很有默契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里不仅有我们三个和老根头哦!”我环视了一下走廊,总觉得在某一个角落里正躲藏着什么人。 “你不要吓我好不好?”阿宝抱怨。 “谁叫你跟来的啊!”李洋又开始找阿宝的茬。 “好了,好了。”我立刻在他们两个准备开吵之前开口:“现在很晚了,大家还是早点睡吧,如果要洗澡什么的话最好小心一点,还有,别忘了锁门!” “知道了。”李洋和阿宝点了点头,各自又回房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把门从里面反锁住。把面具扔到桌子上,我一头躺回了床上。从靠床的窗外望出去,黑色的棺材仿佛是一个个悬浮着的生物一样在月光下扭曲着。再望向那个死者面具,我的眼前闪过了老根头那满脸的烧伤伤疤。又是烧伤,难道他和安家三十年前的那场大火有关吗?可是资料上不是明明说那场大火里的人都死了吗?难道还有幸存者?就算他是,那么他又会是谁?难道。。。。是那个失踪的徐力?可是这又不对了,如果他就是徐力,那么那个戴面具的男人又是谁?从身影上来看,老根头和戴面具的男人肯定不是同一个人!而且李洋一直认定他就是那个画展上的神秘男子,那个男子虽然年纪不轻,但是也绝对不会是徐力的年龄! 戴面具的男人,徐力,老根头,这三个男人肯定是有联系的!还有洗贞,这个女人,又究竟是谁哪?洗贞,洗贞。。。。。这个名字好奇怪。 慢着!我突然从床上挺了起来,安正西————西正————洗贞?洗贞就是安正西?如果这样的话她会在收到画以后突然离开也就可以理解了。可是,照理来说她要比我们要早买火车票赶回**省,为什么村里的人没有提起过已经有外人来这里哪? 面具!我把面具从新握在了手心里,会不会是洗贞放的哪?那么,洗贞也住在这里了吗?老根头为什么不说哪? 想着想着,一天的晕车和疲劳让我渐渐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神智也开始有点模糊起来,握在手上的面具也被掉落到了床下。迷糊中,我好象看见窗外的一个黑色悬棺上,正漂浮着一个白色衣裙的女子,她的黑发好长,在山风的吹拂下遮住了脸。。。。。。 ******** 第二天,当清早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房间里充满了山林的清香,阳光明亮而又温暖。看了看手表,是六点半。起身洗梳完毕下到了两楼,发现阿宝已经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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