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早出行骑乘快马走一圈也得两到三天。”

    我对徐昊、徐典、甘季道:“你们仨陪焦先生一起。”我顿了顿单独对甘季道,“你多驾驭几匹马换骑,争取两天看完。看完后你们在‘南铁门’等我们还是怎么说?”

    “就在‘南铁门’吧,节省些畜力。”焦延寿道。他顿了顿转而对康健道,“地图能给我们一份吗?”

    “可以!我们还有几份备用的。”康健说着就命亲兵将牛皮地图重新卷好交给了徐昊、徐典兄弟。

    饮宴既毕,康耆、康健父子恭送我们回“康泰堡”二层休息,之后又嘱咐了堡内亲兵一定要确保庭中柏木燃烧整晚便告辞离去了。

    我先将已经烂醉的支小娜搀扶进卧室,并嘱咐赵雪嫣和李珍珍好好照顾她。之后我寻到徐昊、徐典兄弟,带着他俩去了焦延寿的单间。

    我们进房时焦延寿正在看着摊在案几上的那张牛皮地图,见我们进来他看了我们一眼,也不说话,目光就重新回到了地图上。

    隔了足有十几个呼吸,焦延寿才开口对我道:“明早我先找城中北面的高处望望,如果那密水没有与飒秣城形成‘反弓格局’,而且我们后面两天要去考察的地方没有形煞、气煞之地破格,那么这块叫“河中之地”的地方是‘祖龙之地’就算坐实了!”

    “风水这么好的吗?徐典道,他语气中颇有疑惑。

    徐昊也指着地图上飒秣城的位置对焦延寿道:“那密水西向而走,飒秣城又地处水南之阴,按你之前教我的,不是都不好吗?”

    面对两位大舅哥的疑惑,焦延寿微微一笑道:“水往西未必都是财来财去的劳碌格局。你们看,这那密水的源头在东山,不似大汉境内的水多是从西往东流,山水吉凶格局就不能以大汉的形格来论了。另外,在怛谷渠、黑渠、白渠等堤坝的作用下那密水早就被锁了气,虽然我们还没实地在‘信使镇’堪舆,但想必那里定有堤坝让那密水、白渠、黑渠再三水合一,所以财气在这一段是跑不掉的。”他顿了片刻,又补充道,“还有,你们要注意,那密水最后是在沙丘中消失的,并不是最后注入了什么江海大泽之中,更使其中孕育的气运不会跑掉。”

    听了焦延寿的解释,徐昊、徐典不住点头。我又仔细看了地图,道:“好像咸阳、长安也都是在水南边建城的。”

    焦延寿道:”所以我认同你说的‘河中之地’地形与关中有类似。无论咸阳北的泾水、长安北的渭水,经过郑国渠等沟渠的改气形制已经变化。而咸阳南边还有渭水、长安南边更有八水相绕,城市的风水格局再不是单一山水走向决定的了。而且也只有这种复杂的山水走向,才能成为‘祖龙之地’。你们再看飒秣城的北边,因为堤坝阻隔形成了那密水、黑渠、白渠的三水分流再交汇,其阴阳格局就完全变化了。”

    焦延寿说着拿出一张灞桥纸和笔墨,在灞桥纸上随意画了一条线道:“此为水,阴阳怎么分?”

    徐昊接过笔,在横线上面书写了个“阳”、下面写了个“阴”。

    焦延寿点点头接过笔,按照那密水、黑渠、白渠的走势画了个纺锤形的图案,道:“这样呢?”

    徐昊和徐典都是双眉微凝,仔细看着那个图案。

    大约过去十几个呼吸,徐典一拍大腿,然后接过笔,道:“我明白了!水为阳,被水环绕之处为阴!那么水外气场可达之处就都是阳!”

    徐典说着在三水之间的地方写了两个“阴”字,然后又在三水行成的纺锤之外画了个更大的纺锤,再在两个纺锤之间的东西南北各写了一个“阳”字。

    焦神笑着接过笔,道:“大致是对的,但不完全!”他说着翻了一面,重新画了一个圆形,又在圆形中间画了一条S形曲线,之后在圆形的下半部写了个“黑”,上半部写了个“白”。

    “是阴阳鱼?”徐昊惊道,“原来黑渠、白渠不是随便叫、随便造的!”

    焦延寿笑了笑,道:“先天乾卦。”说着在正南代表飒秣城的地方画了三条横杠——乾卦。他又拿来一张灞桥纸,在上面画了个九宫格,然后在九宫格正中写了个“康”字,道,“呵呵,昭武九姓,冥冥之中都有天数的!”

    经过焦神这么一解读,我和徐昊、徐典兄弟都有豁然开朗的感觉。

    徐昊思考了一刻道:“只是为何要将阴阳鱼变形成纺锤形?”

    焦延寿指着牛皮地图道:“你看妫水、药杀水环抱的河中之地走势格局!”

    “河中之地是个大的纺锤形阴阳鱼!”徐典兴奋道,“那密水上的渠都是按照那个大格局来的!”

    焦延寿点点头道:“从这个层面看,那密水最终在沙丘中断流就可惜了——阴阳鱼没画完。”

    “那意味着什么?”我问道。

    “意味着粟特人虽将富贵,但终不是最终在这里成就祖龙基业的人。成就祖龙基业的人是外来的。”焦延寿平静道,“不是现在的九姓,他们也算粟特人了。”

    焦延寿的话让我心情挺不好的,因为我对飒秣城已故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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