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娘们儿中的哪个走高海拔山路。

    未时三刻样子,我们终于攀过主峰,之后的下山路基本上就看车骑的本事了。这次跟着我开拔的车骑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下了雪线以后就驾驭着各种车辆在崎岖山路间穿行。

    待下山后,车骑又在崎岖山谷间穿行了一段时间,终于在天光将尽时载着我们下到主峰西侧的赤河河谷。从“剑未谷”到赤河河谷总共行军四十余里,其中翻越山岭的山路超过三十里、谷间穿行约十里。

    三月廿日这一天我们行军九十余里,虽然不算长,但西出葱岭一开始就上了强度,能如期走完这段路也算不易。

    我们的营地倚靠赤河河谷,之前李四丁的先头部队已经在此帮我们扎好了营地,伙夫还提前做了饭。

    有经验的行军向导指着西边的山峦告诉我们:那就是葱岭北主峰绵延数百里、方圆数千里的“恶来山脉”(阿赖山脉)。不过不同于剑未岭完全隔断了赤河河谷,明天我们不用翻越“恶来山脉”,而是沿着赤河河谷行军即可抵达捐毒的衍敦谷。

    吃完晚饭,廖涣带着几位造船的匠人来向我汇报了个方案:根据他们的初步判断,因为处于涨水期,用“行船加拉纤”的方式可以解决家眷加部分辎重的运输,有利于我们更快的通过赤河河谷一段抵达衍敦谷。

    对于这种能省事的做法,我当然是支持的。于是亲兵和工匠们连夜就地取材,天亮后又整合我们携带的造船装备在三月廿一日晌午前就拼装好了三艘小船。

    这之后,家眷们和辎重上小船、我和“焦神”带着加班的工匠亲兵乘车,全队继续溯流往衍敦谷进发。

    到天光将尽,我们溯赤水向西偏北行出六十余里,遇到了李四丁在这里帮我们准备的第二处营地和传信斥候。

    我让斥候给李四丁传话:明天我们计划一天之内抵达衍敦谷,让他提前准备从衍敦谷到“阿赖东口”(通木仑)的补给。

    三月廿二日卯时,为了不耽误行程,我们日出即灶饭出发。当天行进近一百二十里在酉时抵达捐毒衍敦谷。这时,李四丁和捐毒王弥殊已经在衍敦谷东等待我们多时。

    捐毒名义上是西域一国,实际上只是有千余塞种人在河谷附近游牧为生的小部落。衍敦谷既无城墙也无防御工事,只有些半永久性的帐篷和土石、泥胚结构的矮小房子。

    弥殊和疏勒的弥多城主兄弟算是堂房亲戚,从他们爷爷那辈分家以后弥殊这一支被分到这个闭塞的地方,不仅物产单一、食物补给不足,每年还有小半年时间无法与外界联通。

    因为这几年我们的队伍多次路过捐毒,特别是去年把大宛昧蔡私军打服,捐毒王弥殊对我们充满敬畏。在李四丁先前到达的几天,他也和李四丁聊了希望像堂兄弥多城主一样与我们合作的事情。

    因为葱岭的山路刚刚可以通行,扛了一个冬天冷风的衍敦谷正处于物资最不丰富的时段。饶是这样,为了表达亲近之意,弥多的这位远房亲戚弥殊还是杀了数头牛羊来招待我们。

    我当然也不会占地处苦寒之地的弥多穷亲戚的便宜,在与弥殊聊了衍敦谷的情况后就跟他们提了一个合作方案。

    首先,捐毒现有的数量并不特别多的牛羊完全可以交给老弱妇孺放牧,解放出来的劳动力可以与疏勒合伙做商路保障的生意。

    我们商谈的具体做法是:捐毒未来抽出三百精壮劳力专事葱岭商路保障,在我们沿途经过和即将去的剑未岭主峰西麓、赤河河谷分别设补给点;另在赤河谷地至衍敦谷沿线之间一百二十里设三处补给点,每四十里一处;在衍敦谷至“恶来东口”(通木仑)的沿途一百五十里再设五处补给点(每三十里一处),这样共十处补给点、每处三十人,可确保商路通畅的同时也足以为捐毒赚取足够的金钱。

    其次,捐毒可派五十名男女工匠至疏勒学习皮革制作技术,除了本土毛皮外,每年秋天疏勒还会送大量皮毛和足够捐毒过冬的粮食至衍敦谷,捐毒百姓在冬天大雪封山后可全部从事毛皮制作,春暖花开后以皮革成品交货抵粮食。

    最后,疏勒西市会给捐毒留一个摊位,让他们派人去售卖山珍、药材等。同时,疏勒营地和捐毒要互派人员,疏勒营地还会教捐毒饲养信鸽,以确保合作交流顺畅。

    达成这三条合作意向后捐毒王弥殊喜出望外,当即安排贵族和我们指定的对接人李洪商讨日后合作细节。

    三月廿三日,李四丁率先头部队往“恶来东口”进发时,一百多捐毒人便跟随开拔去选址建设补给点了。为了鼓励捐毒人的合作热情,我也安排跟捐毒易货五十万(日用生活品、铁制厨具换羊毛制品和山珍、药材)。

    我让几位亲兵带着捐毒王弥殊准备派去疏勒驻点的弟弟小弥殊一家和准备沿途建补给点及到疏勒学习皮革制作工艺的人将易货后的山珍和药材送回疏勒。

    我还让亲兵带回一封给庄睿儿、班回等营地主官的信,让他们安排好捐毒这边的对接。在信中,我还告诉他们:只要确保易货帮助各部过冬的粮食供应不会影响营地自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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