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郡李家军的调整,才派邢山来杀人!”赵破奴道。

    “是吗?你们有直接证据吗?朕没记错的话,李广家的男丁只有个十七岁的孙子了,哦,还有个没成年的李敢的儿子李禹,那是太子妃的哥哥。”刘彻不疾不徐道。

    众人听这么一说都不敢吱声了。

    少顷,刘彻又问霍光:“光仔,你哥哥死前有说过他是被什么人报复、暗算的吗?”

    霍光摇摇头,说:“哥哥说他受伤纯属意外。”

    刘彻点点头,对霍去病的部下说:“朕是冠军侯的姨父、大将军是冠军侯的舅舅,如果有任何证据说他是被人害的朕会不管吗?大将军会不管吗?”霍去病的众部下低着头,虽心有不甘却没法反驳。

    刘彻又对司马迁的爸爸司马谈说:“太史公,冠军侯的死是一个悲痛的意外,没有任何疑点,你同意吗?”

    “是的,陛下!”司马谈回道。

    “那将来修史的时候,你或者你的儿子会不会如实这么写?”刘彻又问。

    “当然,陛下!”司马谈道。

    “那好,如果给朕知道今后还有谁拿冠军侯的死来消遣,传些小道消息花边新闻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刘彻问。

    “冠军侯是国家的英雄,如果谁要这么做就是罪不容诛的!”司马谈道。

    刘彻突然用阴冷的眼光看着司马迁,说:“你爹说得对吗?”

    司马迁一副做贼心虚的表情,说:“回陛下,我爹说的当然是对的!”

    霍去病的众部下以为皇帝找史官对这个事情盖棺定论是在敲打他们,顿时没了气焰。

    这时刘彻话锋一转,说:“卫青,将士们怀疑李家虽然无稽,但也情有可原。听说自老将军李广死后,李家军门风不正,仗着李敢的女儿和太子定了亲,做了一些徇私舞弊的勾当,有这事儿吗?”

    “有的。”卫青说,“已经依照军法惩戒过了。”

    “再查一查吧。就你主办,让赵破奴配合你。”刘彻道。

    卫青称是。

    刘彻又对赵破奴说:“你也是国家封的侯爵,如果你查到什么李家的不法事迹是可以直接跟朕汇报的,事后再找大将军和监军御史中丞府走程序就行了。”

    赵破奴立即心领神会,跪拜称是。

    这时,以为自己已经没事的头铁青年司马迁又跳了出来,说:“陛下,微臣觉得不妥!赵侯爷是冠军侯的部下,方才对李家表现出不善,大将军也是冠军侯的舅舅,这时让他们去查李家很容易有所偏颇。”

    躲在角落的义父这时痛苦的捂住了脸,估计他也很恨这个猪队友。

    刘彻冷笑着说““那好啊,回头朕交给张汤去办这个差事吧!”

    司马迁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如果几个军头去查李家还不会查出太多东西——因为丘八思想毕竟简单,但是如果案子交到酷吏张汤的手里,李家就是十死无生了。

    这时,司马谈狠狠从后面敲了司马迁的头壳,道:“你放肆,竟敢质疑陛下!陛下刚才已经明确澄清了李家和冠军侯的死无关,然后才下旨让大将军去查一下李家的军纪问题,你这小子有什么权力说三道四!”说完赶紧拉着司马迁一起跪下,请求刘彻治司马迁大不敬、治他本人管教无方的死罪。

    刘彻轻蔑一笑,并不理会司马谈,而是指着司马迁鼻子说:“其实呢,我一直觉得司马迁你小子是个二五仔,但是我暂时还没证据,如果哪一天我拿到证据,我也不杀你,我就阉了你!”

    司马迁赶忙做贼心虚的低下头,说自己如果有半点不臣之心,随便皇帝是阉还是杀。司马谈也表示,他可以以他们太史令世家的名誉发誓:他儿子确实没教育好,但是还是爱祖国、忠君主的!

    刘彻说:“但愿吧,不然到时候,朕就把你家的书全烧了。”

    我知道刘彻今天喊司马父子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不要在史书上乱写霍去病的死因,他要让他的外甥做个没污点的完美男人。本来已经可以了,但是司马迁这一头铁,惹恼了他,也给李家带来了新的麻烦。

    这时候,卫青说话了,他说军队的事情有监军御史中丞衙门,不应该直接劳动张汤,要监督也有他和赵破奴。

    皇帝没说话,表示默认,之后当着霍去病众部下和卫青商议了一阵治丧事宜,然后就吩咐宦官、侍卫准备摆驾回宫的车马和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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