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发出征集良医治疗王夫人的悬赏。

    与此同时,李宇派人给我送来书信:邓家已经在二大爷安排下和洛阳师家接上头。据此,我让朱蕤找“胡军师”联络:让邓家把引荐师家和买嫪孤峰命的一共三千万钱付给我。一天后朱蕤获得明确答复:两天后“胡军师”会来陈县见我。

    我当然知道这些钱我是不能碰一分的,肯定要全部给汲黯去用于水利工程,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再算一下身上最近还有多少钱。

    这时我才想起来最近几个月的禄米都没领,想起眼下正是米价最高的时节,一石禄米能卖到一百钱,于是领了半年禄米共计三百石,就运去陈县的粮铺换了三十缗(三万)铜钱。

    因为元旦后的酬和都是演戏,全部是走汲黯的小金库开支报销,我身上的钱完全没动。我记性还是很好的,把原来的钱加卖禄米的钱一起点数了一下,发现居然多出来两文。我仔细回忆了一下,估计“祓禊仪式”时“小嘉”捡给我的两文钱并不是我的。

    我又将散碎铜钱一枚枚拿出来都看了看,发现有两枚元狩四年的五铢钱似乎比别的钱成色更加好。

    我开始只以为是国家统一铸币的第一批钱成色好且年代比较新,但是当我把那三十缗钱中的一缗全部是元狩四年铸的钱扯开一一比对的时候我才发现:所有铜钱的成色都没有那两枚好。

    回想到之前我和栾移石聊天时他曾经对我透露:“淮阳盗钱”之所以被民间接受度高,是因为铜钱的质量“比官铸的还好”,那么男童“小嘉”给我的铜钱可能就是那种私铸的盗钱了!

    想到此处,我赶紧去找到汲黯,这时刘儁和程丕也正在与他聊天。

    当我确定附近没有人偷听后将“小嘉”给我的钱很可能是“盗钱”的事情告诉了汲黯、刘儁和程丕。这时,他们三个却以一种看“傻缺”的眼神看向我。

    刘儁道:“你堂兄李宇在‘祓禊仪式’时与邓九皋接上头,你就没想过同时邓九皋也会安排人接近你吗?”

    “你真的还是个憨货!”程丕也忍不住苦笑道,“那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你觉得他会是要靠流民同乡接济才能活下来的人吗?”

    这时,汲黯已经闭上了眼睛,但也难忍满脸的笑意,闷笑几声道:“李乙像你差不多的年纪时可是比猴都精明的角色。”

    我一脸无奈,只能等着他们仨把我当笑话看完。

    过了许久,汲黯对程丕道:“收网吧,看看那个孩子还有没有救。”

    程丕点了点头,拍了拍我肩膀,便下去行动了。汲黯则喊我们去公堂等程丕的办案结果。

    不多时,程丕便带人押着“小嘉”和两个杂役来到了公堂。经过简单审问:那个男童“小嘉”虽然年纪小,却是这三个人的头目,他们确实籍贯都是东郡濮阳人,瓠子口决堤的受害者,几年前被“盗钱集团”收拢做事,因为比较机灵得到重用,被派到太守府潜伏。

    汲黯道:“依据大汉元狩四年新修订的律例,‘凡参与、协助私铸盗钱的骨干人员’均要被判处死刑,你们三人直接效命于邓九皋和‘胡军师’,胆敢卧底太守府收风,说你们是‘骨干’绝对没人会反对!”他顿了一下,话锋一转道,“其实本太守也是东郡濮阳人,更知道你们作为老乡,受瓠子口决堤之苦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生存着实不易。所以从现在起,如果你们能幡然悔悟,配合我们抓捕私铸盗钱的首脑,并如实交代运作脉络,本太守一定帮你们向朝廷求情,给你们活命的机会!”

    三位人犯本就是生活所迫,见太守大人给活命机会哪有不愿意的道理。汲黯一边让程丕负责录口供,一边将在陈县境内的可靠核心官员都召集来了太守府。

    经过口供确认和已经掌握的证据,汲黯安排刘儁、陈邈、刘远带着两个被抓的卧底带路,前往阳夏捣毁铸币窝点,并抓捕窝点内的骨干成员;我和朱蕤留在陈县,等“胡军师”见面时实施抓捕;程丕率队带着“小嘉”前往南阳随县,跨境抓捕正在那里建立窝点的邓通次子邓九皋。汲黯同时派出一名书童火速回京,与廷尉衙门沟通所有抓捕行动。

    一切安排妥当,我和朱蕤带队将抓捕的大网悄悄展开,只等待“胡军师”应邀前来。

    毫无防备的“胡军师”如约进入了我们的抓捕陷阱,当他进入私娼馆并掏出价值三千万的无盐氏兑票时,朱蕤便冲上去与他扭打了起来。我并没料到朱蕤会有这么一手,一时有点被打乱了布置。

    “胡军师”被袭击立即大叫,门外他布置的数位保镖也随即冲进私娼馆。

    不过,私娼馆附近早被我安排了数百人包围,我立即号令暗处的捕手杀出,并下达了对“胡军师”部下“格杀勿论”的命令。

    在一片混乱中,“胡军师”摸到了朱蕤身上携带的匕首,然后一匕首刺进朱蕤的胸口。我见状忙拔剑,一剑结果了“胡军师”——虽然在战场上杀匈奴悍卒费劲,杀这种没武功底子的“中年秃顶男”完全没有困难。

    当一切归于平静,我赶紧替朱蕤诊了脉,和几年前那位“蓉儿”的脉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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