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营帐,两位郡守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数万人都挡不住这五百人的进攻,还怎么打?

    他们在亲卫的掩护下慌忙后撤,可山道口,已经被巨石堵死了。

    南宫菊站在山道上方的悬崖边,望着下方的混乱。

    她身后,五百翼卫正在往山道里扔火把。

    火把落在堆积的枯木上,火苗腾地蹿起,顺着山道往里蔓延。

    浓烟滚滚,火光冲天,山道里的溃兵被烟呛得睁不开眼,被火烤得无处可躲。

    往前冲,是陷阵营的铁戟。

    往后撤,是熊熊燃烧的大火。

    周虎绝望地抬头,望着夜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

    可那嘶吼,根本无人在意,山匪首领带着自己的部下各自为战。

    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都是屁话,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许崇山脸色煞白,被人扶上马:“撤!撤回山道!”

    可山道口,已经被溃兵堵死了。

    山道里,还没出来的队伍看到前方被大火阻挡,只能拼命往外挤。

    挤出来的人,撞上往里退的人,堵成一团。

    南宫平见时机成熟,长槊向前一指:“轻骑兵,冲阵!”

    一千轻骑快速冲散敌军阵型,一千神弓营射箭掩护。

    这支骑兵是目前永昌郡的最高战力,马匹还是从成都借过来的。

    每个骑兵都足以杀退三五个步兵,几百斤的冲击力,谁挡谁被撞成肉泥。

    若是有重骑兵在此,以一敌十都不在话下。

    剩余一千神枪营朝两郡大军溃散的营地碾压过去。

    同一时刻,山道两侧,文延率一千翼卫杀出。

    两面夹击,两郡大军彻底乱了,山匪没有甲胄,根本挡不住翼卫的进攻。

    面对翼卫的长枪,手中的刀剑并未起到任何防御作用。

    何况还要面临对方的漫天箭雨,这些山匪早就无心再战。

    许崇山和王醇已经被人护到后方。

    他回头望了一眼,只看见大营内,那道铁流还在涌动着,势要吞噬一切。

    眼前无论自己的军队,还是召集的山匪,都已溃不成军。

    他总想着大军会破釜沉舟,一往无前。

    然而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山匪无组织无纪律,大难临头只顾自己。

    “文守静误我啊!”眼看大势已去,许崇山面色灰白,仰天长叹。

    “喊个屁啊,现在赶紧让校尉收拢溃兵,重新组织进攻还有一线生机。”

    王醇喘着粗气,早知道就不听这货的建议,老老实实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那个什么狗屁军师,只会纸上谈兵,搞不好还是吴眠安插的细作。

    两郡本部兵马还有四千余人,周虎等四将拼命收拢阵型,才堪堪止住颓势。

    至于剩下的八千山匪,只有金双环带着自己三千人向两郡大军靠拢。

    其余五名匪头胡乱进攻,试图突破四千翼卫的防御。

    石杵浑身浴血,望向逐渐收拢的阵型,再次陷阵冲锋。

    身后,五百陷阵营齐齐转身,铁甲碰撞声整齐划一。

    那些重甲士卒,身上的刀痕密密麻麻,可没有一个人退缩。

    他们站在那里,像五百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杀神。

    “陷阵营,为翼卫争取时间!”

    对方刚收拢的阵型再次被撕开一道口子,骑兵不停的向中军大营冲来。

    郑豹和李雄两人率军拼死抵抗,却被翼卫团团围住。

    金三环带着山匪想跑,却发现四周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喊杀声。

    “投降不杀!”翼卫齐声高喊,山匪们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求饶。

    石杵带着陷阵营,一路杀到中军大帐。

    “活捉许崇山!”

    “活捉王醇!”

    两位郡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些重甲士卒如入无人之境。

    这支陷阵营,硬生生从营寨东头杀到西头,又从西头杀回东头。

    好在山道内挡路的巨石已被清理,又让前方士兵以身躯灭火,才打通了后撤之路。

    他们拼命抽打马匹,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夜色中。

    天亮时分,所有溃兵疯狂向山道深处逃窜。

    山道口,尸体堆成了山,血把泥土泡成了黑红色。

    陷阵营站在战场中央,一动不动。

    他们身上的血已经干了,结成黑褐色的血痂。

    石杵走到南宫平抱拳道:“翼国公,陷阵营幸不辱命。”

    四百陷阵营齐齐单膝跪地,铁甲碰撞声震天响起。

    南宫平翻身下马,大步上前,双手扶起石杵。

    “好,好,好!”他对这支军队的表现十分满意。

    文延满脸血污,眼中却满是兴奋。

    “翼国公,许崇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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