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皇后眼见自己家的猪队友轮番伸舌头往刀尖上舔,不得不赶紧开口制止。

    “昌国夫人,您不得乱言……”

    “陛下,建昌侯辱及仁孝皇后,臣弟请陛下治其大不敬之罪。”见弘治帝不开口,泾王热血上涌,声音都有些嘶哑。

    此言一出,大殿又陷入了死寂。连金氏、张延龄都知道自己惹祸了,赶忙闭口,等着弘治帝圣裁。

    此时的弘治帝神色恍惚,努力压抑的情绪令他头疼欲裂。张延龄的恣肆令他愤怒,张皇后的态度令他失望至极。

    悲惨的幼年,没错,悲惨的童年令弘治帝对亲情格外渴望与珍惜,为避免自己的悲剧重演,弘治帝甚至只有张皇后一个女人。对,不是只有一个皇后,而是毕生只有一个女人!这在种花家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唯一!

    即使子嗣艰难,张皇后为弘治帝生了两子一女,但只活下来一个--朱厚照,这些,是弘治帝对朱厚照如此溺爱的根源。

    张氏兄弟的恣肆,一部分出于弘治帝的宽宏。试想,敢于调戏后宫的外戚,且无任何功勋、底蕴、单纯依附帝王宽厚存在的外戚,即使弘治帝从未将后宫视为自己的女人,能活着便是奇迹。

    没想到恣肆的张延龄居然狂妄到敢攻讦太子,金氏还口出狂言辱及皇明血脉,这便触了弘治帝的逆鳞。

    极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强忍住后背尖锐的刺痛,咽下上涌的痰火,弘治帝清一下嗓子……

    “泾王,我也是无心之言,实在是为太子殿下忧虑。”张延龄见弘治帝半晌儿没开口,以为弘治帝仍旧在纵容自己。人啊,一旦无自知之明,想啥都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儿。

    “太子,你自幼顽劣,近来更为不堪。不效陛下宽厚亲戚,六亲不认。你……”

    “张延龄,老夫与你这不臣之贼子势不两立,当以颈血溅尔。”这边厢老徐俌除下冠带,长身而立,怒指张延龄。以持身廉慎着称的徐俌动力真怒,展现了处权贵气刚严的另一面。

    “老匹夫,尔乃戴罪之南直隶一闲职,都督府事,此乃京城内宫,岂有你置喙之处。”

    “父皇……”朱厚照见弘治帝面色有些晦暗,眼角、嘴角肉眼可见的在歪斜。这是病症又要发作了?此时顾不得张延龄的放肆,起身向弘治帝疾步而行。

    张延龄见朱厚照口称父皇,怒道:“太子,何故作孩童之状行媚惑娇纵之事?陛下素来回护亲眷,太子六亲不认,宁前日落水邪祟傍身乎?太子……”

    “砰,哗啦啦……”

    大家看时,原是弘治帝推翻了身前的桌案,怒指张延龄。只是此时的弘治帝面色铁青,嘴歪眼斜,伸出的手指急速颤抖,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速传御医。”朱厚照对徐用嘶吼道,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弘治帝身前,扶住弘治帝,慢慢放平身体,将弘治帝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伸手在弘治帝胸前轻轻抚着。

    弘治帝此时面色愈发难看,呼吸也急促起来。

    “殿下,陛下这是卒中之症。”

    朱厚照转头看时,原来是朱安汾一手搭在弘治帝脉上,一边对自己轻声言道。

    “父皇,父皇……”朱厚照点头回应朱安汾,轻唤着弘治帝。

    “皇兄、陛下……”众人见状围在弘治帝身边跪地呼唤。

    “你们散开点,父皇呼吸急促,需要透气。”

    “殿下,陛下面色青紫,乃是痰气淤积,需速速为陛下清痰涎……”朱安汾话音未落,众人便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朱厚照将弘治帝双颊捧起,二人口口相接!!!

    少倾,朱厚照扭头吐出一口乌黑的痰涎,如是者三次,弘治帝脸上方才恢复了一点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了。

    朱厚照见状重又将弘治帝头部枕在自己腿上,头部偏向一侧。

    “殿下,臣等来迟,万死。臣现在伺候陛下服药。”

    朱厚照转头看时,刘文泰、高廷和、闫东阳已到了,只是后面还跟着一个道士。

    那个道士从袖中取过一个玉瓶交到刘文泰手中,刘文泰倒出一粒丹药就要往弘治帝口中送,那丹药正是上次弘治帝发病后,朱厚照劝其不要再用的丹药。

    急怒之下,朱厚照抬手一巴掌将刘文泰抽飞,力气之大,刘文泰在地上滚了三四圈才停,坐起来时一脸茫然,我是会谁?我在哪儿?我从何而来?我为何而去?我去!!!

    “闫东阳。”

    “老臣在。”

    闫东阳赶忙上前,在朱厚照、徐用的帮助下,撬开弘治帝紧咬的牙关,将苏合七宝丹送至弘治帝口中。之后由药箱中取出针灸包,在弘治帝各穴位施针,几针下去,弘治帝歪斜的嘴角、眼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殿下,是否给陛下在昆仑、阳陵泉、三阴交三穴施针,以防范下肢僵麻?”

    朱安汾开口道,全然不顾朱睦柛在身后一直拉扯自己的衣襟。

    闫东阳看向朱厚照,见朱厚照点头示意,对朱安汾说道:“陛下之症乃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其名曰武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汉唐盛世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汉唐盛世并收藏其名曰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