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接。”

    话音落地,顺义县令高玉培就从刚打开的中门迎出来,对着高凤一揖到地,口称“下官不知道高公公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岂敢,高凤不过殿下身边一个老奴,不敢当高县令如此大礼。”

    “哪里哪里,高公公乃太子殿下身边近侍,又有品级在身,下官乃是按公行事。”

    “岂敢,高凤只是宫中管事,品级不足与朝中诸位大人为论。在下奉殿下之命代署顺义皇庄事务,狗子为皇庄酒坊当差,得知狗子之事,故前来县衙旁听高县令审案,可否方便?”

    高玉培一愣,马上满脸堆欢,忙道:“方便方便,请请。”

    高凤这几句话说的不疾不徐,但足以让在场的众人都听到。见高玉培引着自己向中门走去,高凤径直走向东侧门进到院里。

    高玉培见到高凤如此?心想:这老家伙不好对付。不卑不亢、进退有度。

    其实高玉培刚才已经让人把狗子提到大堂了,今儿一早县丞贾华年匆匆求见,报之狗子伤人一案,他儿子是死者之一。高玉培立马明白了,贾郁文是什么货,县城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用问,这是撞破奸情,因奸殒命。

    接过贾华年递过来的折子,手一摸便知里面夹着礼单,高玉培遂不动声色跟贾华年、典史找来衙役、仵作了解了案发现场情况,对着尸格讨论案情。至于结果,三人心中都有定论。

    正准备关门判案,没想到班头通秉高凤来了。不知道高凤为何而来,高玉培急忙出来迎接。得知缘由后,高玉培汗流浃背,连呼侥幸。

    按照他们之前的默契,这个狗子判个与媳妇共谋色诱不成,持刀杀人,斩立决。至于人证,反正狗子媳妇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上官审验?自有师爷一支生花妙笔,保管天衣无缝。

    没想到这高凤言道狗子是太子殿下皇庄的人,高凤可是殿下近侍,还有从五品官身,无论他是自己来还是有授意来的,都只能必须当做有授意而来,这就是规矩。这个案子看来要用心了,老贾,对不住了。

    至于礼单,那也要有命花,何况本官只是接过来,并未打开看,一会儿情况有变也好摔在老贾脸上,呔,大胆,胆敢行贿赂之事!

    人群随着涌进了县衙院中,县令高玉培已经坐到了桌案后,一拍惊堂木,

    “传案犯。”

    “威武……”

    有衙役再次押着狗子上堂,狗子一言不发,跪在堂下。

    “下面跪着的案犯是何人?”

    见狗子不说话,过来一个衙役,踢了狗子一脚,

    “大人问你话呢,回话。”

    狗子仍旧一言不发,

    “tmd,老爷问你话呢,我看你是皮痒了,自知死罪难逃……”

    “闭嘴,”

    高玉培不满地扫了一眼那个衙役,轻挥手让他退下。

    “你不说,本官也知道你是楚狗子。今日一早你家院中连伤二命,你可知是何人所为?”

    不知其中端由的贾华年和典史都愣了,高大人这是怎么了,似乎在为狗子开脱啊。

    “是小人用剪子把人捅死的,求大人快快杀了小人为他二人报仇。”

    “哄”,院中站立的众人一下炸开了锅,大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章节目录

其名曰武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汉唐盛世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汉唐盛世并收藏其名曰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