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听你们的妙音,领略你们的教诲。 这一次恐怕成了永别。 永远见不上一面了。 妙音女子,红衣女子,你们都还没有正面出现在面前,我连你们的样子都没有见过,就要这样死去了吗?。 一种深深的遗憾笼罩了我的心。 虽然推测红衣就是妙音,妙音就是红衣,可那只是我的臆断!我还推测红衣和妙音就是叶铃空,可是叶铃空根本不承认! 你们都是仙人。难道感觉不到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你们为什么不在我马上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看我一眼呢? 你们难道对我没有一丝留恋吗? 脑中突然闪过了那个小白兔,精灵古怪的小白兔,觉得她好像没有死去,她仍然活在某个地方。 手指尝试了好几次,却连动都动不了,更别提抓住那幅画。 我这个样子就像佛教人士的圆寂,坐着死去。 画儿贴着我的身子,不停地抖动,意识里模模糊糊。不知道这画儿要做什么。 为什么我感觉这画在我的怀里动起来了呢,还直接将我整个人包裹了起来。 是我回光返照,意识错乱了吗?一副画怎么会动,还好像喷涌出了法力。贯入了我的身体? 所有的感觉重新归来。 感觉遥远飘渺的的东西又重新倒回,一切又渐渐清晰,意识又逐渐恢复。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面前的画,道道法力喷涌。注入到那个三色卵之中。 原来是那个三色卵吞噬不动我的肉体,却不知道怎么触动了怀里的画儿,和画儿上的法力互相交融。吸收着画上的法力。 这画儿上不知道有多少法力,源源不断地输出,输出,再输出。 三色卵一张一合,吸收、吸收、再吸收。 忽然,那三色卵不知道是不是超出了自己的容量,鼓胀起来,像一个充气的球体不断壮大。 壮大,壮大,再壮大,跟鸡蛋一样大的时候,终于停止。 三色卵停止壮大的同时也停止了吸收,漩涡不再旋转,仿佛终于吃饱,终于吃够,终于再没有地方可装下。 画上的法力却好像还不停歇,继续注入,往那个三色卵里强行灌去。 你要吃,就让你一次吃个够。 画,分明透露出了这个意思。 三色卵不安地抖动着,颤抖着,好像有一丝惧怕 画上的法力仿佛已经没办法停止,还在不断地继续,三色卵抖动,一伸一缩,一伸一缩,这…..这是要爆炸的前奏? 这么多法力在充斥在金卵里,如果爆炸,身体是不是要炸的连碎块都找不到? “砰”的一声。 心里一跳,却没有发生我想象的爆炸,那个三色卵只是破裂了一个口子,一个小小的口子。 口子不断地扩大,开裂。 一根小丫苗探头探脑地从里面露出来! 慢慢生长,慢慢增高! 幸好,只长了拇指那么长就不长了,一直长下去岂不是要将我撑破? 金色中带着白色,白色中带着血色! 金色是小草本来的颜色! 红色自然是我的精血! 可是白色的呢,难道是法力? 这是一根全新的三色小丫苗,融合了我的法力,融合了我的精血 这小丫苗是不是就是我自己孕育出的胚胎? 我的嘴角一丝苦笑。 世所罕见,闻所未闻。 “啪”的一声。 却是那画掉在了地上。 好像发挥完了自己的价值,好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好像再也没有力气跟这三色卵较劲,无力地躺在地上。 多亏了这张画。 我伸了伸手,想要将画抓在手心,忽然呆住,外面风声呼呼,传来了人语声!(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