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高度,纵使轻功高手也望而生畏。

    金陵皇宫之宏伟,传闻比后世 还要广阔。

    按比例推算,此刻规模恐怕超出百万平方不止。

    老奴曹正淳,参见吴王爷!

    宫门处,曹正淳躬身相迎:拜见宁王殿下、神侯大人、王妃娘娘!

    这位东南藩王绝非困守京城的闲散宗室,近日展现的雷霆手段令曹正淳深知——潜龙已跃深渊,大势不可阻挡。更何况他与朱旭素无恩怨,当初算计吴王府的也非东厂所为。

    曹督主威名,如雷贯耳。

    朱旭端详着眼前这位鹤发童颜的大太监,慈眉善目的模样全然看不出东厂提督的狠辣。宦官集团作为大明特色,即便仁宗践祚亦未动摇。

    幸而土木堡未现,武勋根基尚在,文官未能独大,曹正淳的权势远未达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武勋尊荣制衡宦官跋扈,内阁中枢压制将门扩张,东厂凶名又令文官闻风丧胆——三足鼎立之势,正是大明稳定的根基。

    京畿之外,九边重镇、六大实权藩王、四大门阀相互制衡,构成另一重军权平衡。如今吴王府主动交出东南兵权,反而跳出了这个微妙格局。只要不行谋逆之举,天子断不会自毁长城。毕竟交权已是最大诚意,若再赶尽杀绝,必将尽失天下人心。

    贱名污了王爷清听,老奴惶恐。

    看门恶犬再凶,终是护院良畜;骨肉至亲再近,也须明算利益。督主为君分忧,忠心可鉴。

    王爷明察!

    曹正淳对之喻毫不动怒。比起文臣唾骂的,少年亲王这番话反倒透着认可。东厂本就是天子爪牙,何须在意虚名?

    这三车贡品中,后三辆装着进献陛下的奇珍,劳烦督主按规程处置。

    老奴省得。

    海盐蜜糖不过寻常贡物,真正贵重的自当另作安排。

    臣弟朱旭,拜见陛下。

    玉漱,拜见陛下。

    大明宫金銮殿上,并肩而立的璧人执礼如仪。文武百官首次得见这位传奇藩王——玉面含威,气度逼人,竟令诸多沙场老将心头凛然。好个潜龙出渊!

    龙案后的天子细细打量着堂弟:天蓝龙纹锦袍衬着羊脂玉带,紫金冠下双眸如电。身侧王妃一袭蹙金绣衣配牡丹点翠凤冠,流苏轻晃间尽显宗室气象。

    皇弟免礼。青年天子含笑抬手,素闻贤弟英名,今日方知何为百闻不如一见。

    好一位风华绝代的浊世佳公子!

    这位少年平日深居简出,外人难得一见其真容。加之朱旭行事低调,刻意抹去自身痕迹,九州大地鲜少流传关于他相貌的传闻。即便有幸见过之人,也不敢将他与公子榜上的才俊相提并论。这就像拿世家千金与胭脂榜 比较,是要结下梁子的。

    陛下谬赞了,宁王兄才是真正的九州第一美男子,温润如玉的君子风范,小王在宁王兄面前实在相形见绌。

    大明皇帝闻言朗声大笑。宁王确实是皇室第一美男子,风度翩翩,气度不凡。但这少年同样出色,尤其那接近九尺的挺拔身姿,伟岸中透着儒雅,宛如人中龙凤。

    陛下与王弟就别拿小王说笑了。方才路上听闻王弟为陛下备了几份厚礼,其中更有价值五十万金的救命神药,小王正想开开眼界!

    嘶——

    价值五十万金的神药?

    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唯有朱无视早有预料,知道这位少年向来不按常理出牌。朱旭前不久刚神秘支出了三百万金,足见这些药材的珍贵,五十万金确实不算夸张,但数量恐怕远不止百万份。

    陛下,吴王准备的贡品已在殿外候着。至于药物,老奴已命人取来,随时可以呈上。

    既然如此,朕倒要看看王弟进献的宝物有何神奇之处。

    曹正淳一挥手,殿外锦衣卫立即将三辆马车推了进来。同时将几样大宗贡品各取一份样品置于托盘,引得大明皇帝亲自下阶查看。

    这便是那神药?

    为便于保存,朱旭特意将药物按百克一份装入竹筒。大明皇帝手中托着一罐黝黑的药膏,分量极轻,散发着奇特的气味。朱旭顺势讲解青霉素的价值与功效,将其说成是陈芥菜卤的提取物,至于提取方法,就留给太医院的御医们去头疼了。

    这小小一罐,竟值百两黄金?

    回陛下,正是。

    众人好奇地打量着这神奇药物,了解其功效后,都觉五十万金确实物有所值。这可是能救命的奇药,尤其在战场上,多数将士并非直接战死,而是死于刀剑伤后的感染。此药能大幅降低将士伤亡率。

    王弟可有渠道再从海外采购?

    臣弟已下单三百万金,船队方才启航,预计一年后返程。

    三百万金的订单?

    满朝文武震惊之余,顿时联想到吴王府码头消失的那笔巨款。

    除药品外,这些也是从海外带回的贡品。葡萄美酒、上等海盐自不必说,这橡果火腿乃西方皇室贡品,可生食且入口即化,一根价值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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