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了下午。在南锣鼓巷,吴用没让他们去挤那些千篇一律的网红店,而是带他们去了一家做传统兔儿爷的手工店,让两个孩子亲手给兔儿爷画彩绘。

    他还知道哪个小胡同里藏着一位做毛猴的老艺人,看着用蝉蜕和玉兰花骨朵做成的、栩栩如生的小毛猴,连顾老大都啧啧称奇。

    “可以啊吴用,这些地方,一般游客可真找不到。”顾老大赞许道。

    “那必须的,顾哥,我这‘坐地炮’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吴用得意地挑眉,那神态,竟有几分像顾老大记忆中大儿子偶尔顽皮的样子。李婉仪在一旁看着,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

    傍晚时分,吴用领着他们登上景山万春亭。

    当金色的夕阳洒满紫禁城的琉璃瓦,整个北京城笼罩在壮丽而温暖的光辉中时,众人都被这美景震撼了。

    嘉贝兴奋地指着故宫:“好大的房子!”

    诗雨也难得主动开口:“真美。”

    李婉仪站在吴用身边,轻声说:“谢谢你,吴用。今天……今天真的很开心。”

    她的语气里没有了早上的激动和伤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释然和宁静。

    看着眼前这个和儿子容貌相似,却有着自己独特灵魂的年轻人。

    如此用心地带领他们感受这座城市的脉搏,她心中那份因丧子而留下的巨大空洞,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温暖的泉水。

    她不再执着于从他身上寻找儿子的影子,而是开始欣赏吴用本身的有趣和真诚。

    吴用看着顾老大一家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也泛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发现自己并不排斥和他们待在一起。

    顾老大的仗义和隐约的关照,李婉仪那种带着伤感的温柔,以及两个孩子的天真烂漫,都让他这个孤儿出身的人,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类似于家庭般的温暖。

    他嘴上说着是“回报顾哥”,但内心深处,他很享受这种被需要、被信任的感觉。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吴用又带着他们去吃了一顿地道的铜锅涮肉。

    看着顾老大被麻酱蘸料辣得直咧嘴,看着诗雨和嘉贝抢着捞锅里的冻豆腐,吴用觉得,这忙碌而充实的一天,感觉还真不赖。

    他和顾家这份奇妙的情谊,就在这京城的烟火气里,不知不觉地又加深了一层。

    其实说来,吴用带顾老大一家去的这些地方,都深藏着他自己的童年记忆。

    每一处都曾留下他父母的足迹——那热气腾腾的豆汁儿店,是父亲每个周末清晨必定带他光顾的地方。

    什刹海的冰面,承载着母亲在岸边看着他与父亲嬉笑玩闹的温馨画面。

    南锣鼓巷里做兔儿爷的老手艺人是母亲带他拜访过的;景山上的万春亭,更是全家每逢重要日子必来登高望远之处。

    自从成年后父母相继病逝,他为生计奔波,几乎再未有闲情逸致重游这些充满回忆的地方。

    今天看似是他陪着顾老大一家游玩,实则更像是一场穿越时空的旅程,在带领他们体验京城烟火的同时,也悄悄圆了自己内心深处那个渴望重温旧梦的小男孩的梦。

    早上出门太过匆忙,吴用根本没来得及查看铜鼎内张小米又送来了什么。

    直到送回顾老大一家,拖着略感疲惫却莫名充实的身躯回到古玩市场那个小房子,他才得空走向那个神秘的铜鼎。

    昨天那几面铜镜,他通过度娘查询后,小心肝已经颤了几颤——那三个完好的镜子居然是是明代的物件,虽非官造,但工艺精湛,保存完好,市场价值相当可观。

    而那个残破的铜镜居然是唐代的。

    而今天,当他打开鼎盖,映入眼帘的是四本厚厚的集邮册。

    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翻开,呼吸不由得一窒——里面密密麻麻插满了邮票,而且根据他有限的邮识和快速手机查询,这些竟然大多是“错版票”!

    这不是一张两张,而是整整四大本,粗略估计有大几百张!

    “我的天……张小米这小子,是在那边抄了邮局的老窝吗?”

    吴用喃喃自语,手指有些发抖地抚过那些泛黄的邮票。他虽然不太懂行,但也知道“物以稀为贵”,错版票在收藏市场的价值往往高得离谱。

    喜悦之后是更深的纠结。张大千的画稿还没想好该给张小米定价多少,这边又来了这么一堆“硬货”。

    吴用挠着头,在屋里踱步:“给少了,对不起兄弟;给多了,又怕显得太刻意,或者让他觉得钱来得太容易……”

    眼看快到月底了,他决定先给张小米那边传过去5000块钱,这一回任何票证都没给他搭。

    不过,这次他留了个心眼,玩了个小花招。他没有写信。

    他翻出之前从老张头那里收来的旧报纸,精心挑选了两种内容:一是80年代某些政策波动时期,报纸上出现过的、后来被证明不太合时宜的言论报道。

    二是近几年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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