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毛师傅不遗余力讲解的,早已不只是一套茶具,而是清代宗室生活美学、御窑工艺巅峰。

    乃至文人雅趣传承的浓缩载体——在顶级收藏市场上,这样的“文化孤品”,永远不缺一掷千金的买主。

    毛师傅站在台上,看似悠然地喝着茶,但若有心人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神已频频飘向大门方向。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轻微的骚动。一位衣着极为考究、气度不凡的中年人,在几名黑衣随从的簇拥下,悄然现身。

    毛师傅的那位助理,正快步上前,低声向来人汇报着什么。

    到了此时,老叶头这才通过种种迹象,明白了毛师傅的心意。

    知道了结果,再看毛师傅在那指挥着准备开始拍卖,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就像一部正在热播的电视剧,有那不要脸的,居然给你剧透了。

    就算剧情演绎的再好,心中的期盼也大打折扣。

    钱胖子居然给毛师傅找来了一块惊堂木,只听得“啪”的一声“起拍价两百万”,如同在滚油中溅入冷水,现场瞬间沸腾。

    “两百二十万!”一位本地藏家迫不及待地举牌。

    “两百五十万!”后排一位实业老板声音沉稳。

    “三百万!”电话委托的专员毫不示弱。

    价格数字在一声高过一声的竞价中疯狂跳动,每一次落槌前的追问都牵动着所有人的神经。

    钱胖子假假的,报了一个500万,叫价很快就被突破了。

    他对着赵胖子咧了咧嘴,“大舅我,牛逼不,我也是叫过500万价格的人了……”

    赵胖子一脸无语的望着自己的亲舅舅心想,“啥也不是,只敢混水摸鱼,有能耐你直接叫个二千万。”

    这话他也就心中想想,他可不敢说出来,连做梦都不能说,大舅知道的话,一定会把自己活活打死的。

    竞争达到了白热化,举牌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每一次加价都伴随着深思熟虑和沉重的呼吸。

    “五百八十万!”一位知名美术馆的代表咬牙喊道。

    “六百万!”之前那位实业老板面沉如水,显然志在必得。

    当价格突破八百万大关时,场内只剩七八位顶尖藏家在角力。

    令吴用没有想到的是,那位他加过微信的老白头居然也在这个阵营里。

    每一次举牌都引来一阵低呼,空气灼热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价格一路狂飙,冲破千万大关,最终在 一千两百万 的价位上,毛师傅的语速放缓,惊堂木即将落下……

    “一千五百万。”

    一个沉稳如磐石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瞬间压倒了场内所有的嘈杂。

    众人惊愕回头,只见一位气度非凡的中年男子,在一行人的簇拥下悄然立于门前。

    他神色平静,仿佛刚才报出的不是一个足以让常人晕厥的数字。

    “是顾氏集团!那位是顾弘毅先生,顾氏建筑与文化产业的掌舵人!” 台下有见多识广者失声低呼。

    这一下,现场彻底炸开了锅!

    “顾氏?那个国际性的大财团?听说掌舵的是一位百岁老太太,产业遍布全球!”

    “从远洋货运到国际贸易,势力盘根错节,光是国内这一支,市值就近百亿了!”

    纷乱的议论声中,一个更为惊人的内幕被透露出来:“你们不知道吗?这位顾弘毅先生,正是顾文彬的第七代嫡孙!”

    “顾家那位老太君定下铁规:后代子孙,谁能寻回流散在外的先祖核心收藏,谁便是下一任集团掌舵人!这不仅是买卖,更是家族使命!”

    真相大白!这套藏品对顾家而言,已非文物,而是通往权力顶峰的钥匙!其意义,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场内尚有藏家具备加价实力,但听到这里,纷纷黯然收手。与一个家族的百年使命竞争,既不明智,也毫无胜算。

    价格,就此定格在一千五百万。

    这个数字如巨浪般将吴用淹没,远超他最疯狂的梦想。

    然而,在这极致的狂喜之下,一丝微小的不甘悄然滋生——这一切结束得太快,他与这段历史的奇妙缘分,仿佛被这巨大的金额简单粗暴地买断。

    顾弘毅何等人物,立刻捕捉到了吴用眼中那转瞬即逝的复杂情绪。

    他并未因交易达成而倨傲,反而缓步走到吴用面前,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做出了更令人震惊的举动。

    “吴先生,”他声音温和却极具分量,“一千五百万,是顾家迎接先祖旧藏‘回家’的诚意。但我看得出,你与这些器物有真感情,不仅仅是买卖。”

    他微微一顿,抛出了一个比金钱更厚重的条件:

    “作为对这份缘分的额外补偿,也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顾弘毅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清晰无比,“您可以在我们顾氏集团旗下,任意一个已建成或在售的楼盘里,任选一套您心仪的住宅。”

    “后续的所有装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我的合伙人活在1980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七零小破车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七零小破车并收藏我的合伙人活在1980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