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对不起啊,我忘了……”我手忙脚乱地想要解释,烟都拿反了。

    然而,黎文丽她转过身,看着手足无措的我,反而笑了笑。

    “打给谁?阴曹地府吗?”她耸了耸肩,语气平静得让我心疼,“我没有家了。奶奶走了以后,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每年放假,别人都是大包小包往家赶,我都是一个人在宿舍或者在外面租个小房子待着。”

    她走到我对面坐下,双手抱住膝盖,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地面:“其实……现在这样也挺好。那些让我讨厌的人,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还有那些曾经看不起我的人……估计都死得差不多了吧。这种世界,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甚至更清净了。”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是啊,对于一个本来就被世界抛弃的人来说,世界的毁灭,或许并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灾难。

    “你呢?”黎文丽突然抬起头,眼神清亮地看着我,“你怎么不打电话?我看你手机一直揣兜里,拿都没拿出来过。”

    我苦笑了一声,低下头,用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了那根有些受潮的红塔山。

    蓝色的烟雾升腾起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想来,做了快三年的同桌,我好像从来没有跟黎文丽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哪怕我们都被视为班里的“异类”,我们也从未真正交过心。

    “我?”我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描淡写,“我爸妈不要我了。”

    “啊?”黎文丽愣了一下。

    “在我很小的时候,大概小学吧,他们就离了婚。”我弹了弹烟灰,“那时候他们都觉得自己还年轻,还能再找,我是个拖油瓶。后来正如他们所愿,各自组成了新家庭,各自生了聪明可爱、能给他们长脸的二胎。”

    我吸了一口烟,让那辛辣的味道在肺里转了一圈:“老头子是个妻管严,后妈不让我进门,我妈那边呢,新老公是个体面人,不想让人家知道自己老婆生过孩子,所以也对我敬而远之,除了每个月法律规定的那点抚养费,到了十八岁也停了,他们基本上当我不存在。”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T恤,又指了指桌上那把昂贵的复合弓:“不然你以为我大学这几年,干嘛那么拼命地去工地搬砖?那都是为了挣生活费和学费。我得活着啊。”

    我的目光落在那把黑色的复合弓上,眼神变得有些温柔又有些失落:

    “你看社团里那些人,一个个拿着几万块钱的进口霍伊特、马修斯,那是他们父母送的生日礼物、成人礼。而我这把三千块的国产定制弓,是我在工地一块砖一块砖换回来的。”

    我说完,黎文丽静静地看着我,就像是在看着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

    “呵……”

    她突然笑了一下。

    “看来咱们俩都是边缘人啊。”她轻声说道,“没爹疼没娘爱,被这个世界边缘化的人。难怪咱们能活到现在,还挺投缘。”

    “是啊,边缘人。”我笑着点了点头,心里突然觉得没那么孤独了,“也许正因为我们本来就在边缘,所以这世界崩塌的时候,我们才没被压死在中心。”

    在这个满是丧尸的末日里,两个被旧世界抛弃的孤儿,竟然在堆满尸体的宿舍里,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归属感。

    “咳咳……”

    我喉咙里突然一阵干痒,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从昨晚到现在,经过了剧烈运动、极度惊吓、呕吐反应,还有刚才的抽烟,滴水未进。我现在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黎文丽也是如此,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要不要……先喝点东西?”

    她指了指桌上那几瓶可怜的存货。

    我点了点头:“喝吧,不喝水真的撑不住。”

    黎文丽伸手拿起那瓶大瓶的“雷碧”。

    “嗤——”

    黎文丽仰起头,迫不及待地灌了一大口。

    “哈……”她长舒了一口气,把瓶子递给我,“给,不过得省着点,我们没有那么多水。”

    我接过瓶子,瓶身微凉,看着里面那冒着气泡的透明液体,我感觉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给我”。

    但我忍住了。

    我只是小小地抿了一口,让那带着甜味和气泡的液体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滋润了一下干枯的喉咙和舌头,然后才缓缓咽下去。

    我强忍着再喝一大口的冲动,把瓶盖拧紧,放回桌子中央。

    “怎么不多喝点?”黎文丽问。

    “省着点吧。”我看着那瓶水,眼神变得凝重,“人没有食物,尚可生存几天,甚至一个星期不死,但如果没有水,尤其是在这种高压环境下,最多三天,我们就得脱水,失去行动能力,到时候别说杀丧尸了,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黎文丽点了点头,表情也严肃起来:“你说得对。这宿舍没水龙头,这几瓶水喝完就是绝路。我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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