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青瞥一眼春明,凑过来插话道:“我跟春明一样得了,我没出什么力.”董启祥笑了笑:“这叫什么话?其实最出力的除了蝴蝶就是你,我和林武、金高,包括春明都在打下手。”春明在帮金高点钱,停住手说:“我出力最少,无非是当了个运钱的小工。”我挥了挥手:“别说这些没意思的了,刚才我和祥哥谈的意见,大家都同意吧?”金高边念叨钱数边嘟囔道:“我同意,我得赶紧在这里买套房子刚才数到几了?咳,又得从头点了。”闲聊了几句,林武就来了,这小子很谨慎,先不敲门,在门口打了办公室的电话,董启祥打开门,一把将他拽了进来:“林将军,先闭会儿眼,小心把眼刺瞎了。”林武还真听话,用力一闭眼:“我他妈闻到票子味儿啦!”猛一睁眼:“哇我完了,我完了”说着就要往地下倒,董启祥踹了他一脚:“装,***的,没准儿你还嫌少呢。”林武小心翼翼地跪在一摊钱上,一把一把地往上扬钱,声音颤抖得像报丧:“我操啊他怎么会这么有钱呢?伤天害理啊难道这是真的?我一下子就发财了?爷爷,爹,多谢你们保佑我呀”猛地把脑袋转向我,“哥们儿,快踢我一脚,让我看看这是不是在做梦。”董启祥一脚将他踹翻了:“我替蝴蝶踢你吧,老孩子,疼不疼?”“疼,疼,真他妈疼”林武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哥儿几个,咱们是怎么个分钱法?”“你说呢?”我拉他坐到了身边。“让我想想,这钱太他妈多了怎么分?先给我五百万?多了,我不能拿这么多”“听我说啊,”董启祥把我俩刚才说的分配方案简单一说,最后问他,“这样合理不合理?”“合理,合理,我赞成!”林武朝一堆钞票猛扑过去,“先拿我的啦,我等不及啦!”钱分好了,我把属于公司的一千万锁进了保险柜,把我的一塑料袋钱丢给金高:“咱们俩的钱合在一起,抽时间你去威海,存在那边。”冲董启祥伸了伸舌头:“咱们作鸟兽散?”董启祥把他的钱抱在胸前,横扫了大家一眼:“哥儿几个,今天晚上大家做了一场梦,出了这个门咱们的梦就醒了,谁也不许再提这事儿了,常青你来掌握着,我不管他是哪个,只要是谁走漏一点儿风声,杀,包括我,也包括蝴蝶,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杀的时候不用打招呼,好不好?”常青挺了挺胸脯:“没问题。”我跟董启祥握了一下手:“祥哥,暂时再见吧,这几天咱们不要见面了,有什么事情电话上说。我的手机号码不能用了对,最好把你的也换换,还有你们,常青、春明、林武,凡是今天用过的号码,明天全换。林武,我知道你想扩大生意,但是你听我一句,这钱最近几个月不能花,要花必须等到这事儿消停下去再花。你也回去吧。常青,你开车送送祥哥和林武,完事儿以后回家睡觉。现在唐一鸣不知道今天绑架他的人都有谁,他只是知道我和春明,我估计一般不会出什么乱子,你们该睡觉睡觉,该上班上班,我和春明这几天要出去适当躲几天,有什么事情我会给金高打电话的,这边的消息由金高随时告诉我,就这样,大家各自回家吧。”他们三个一走,我一手一个搂紧了金高和春明:“哈哈,过瘾不过瘾?”金高推开我:“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我稍加考虑,拉过了春明:“这就走,你带着我和春明的钱先回酒店,明天哪儿也不要去,好好给我盯着风声”春明从他的钱袋子里摸出一沓钞票:“我先拿点儿零花钱,好了,咱们走?”我收拾起装钱用过的麻袋,递给金高:“把这个找个地方烧了,过几天如果没有什么动静,你就去威海存钱。”“好,你们走吧。”金高把三份钱归拢到一条麻袋里,顺手关了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还是不放心,重新走回去打开灯扫了房间一眼,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关灯,锁门。下到楼底,我抱了金高一把:“万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马上回来拿这一千万,然后连同咱们所有的钱找个地方躲起来,我换了电话号码你联系不上我,我会给天顺打电话的,你经常联系一下天顺就可以了。再就是,咱们这些钱是拿命换来的,千万不能喝酒了,一喝多了容易”“戒酒,”金高笑了笑,“我早就想戒酒了,放心,我很珍惜生命的,放心走你的吧。”“金哥,带着这么多钱一定要小心,存钱的时候让天顺他们陪着你。”“你傻呀,那不就等于告诉天顺我发财了嘛,没事儿,我自己有数,走吧,好好保护着你远哥。”“告诉芳子,替我照顾二子几天,我去见一个远方的朋友了,再见。”我拉着春明甩头就走。春明的面包车停在楼下的院子里,进去开车的时候,一个保安从门卫室里探出了脑袋:“侯经理,这么晚了还在工作?都八点半了。”春明冲他吹了一声口哨:“忙啊,哈哈,大哥我的生意好极了。”八点半?我一怔,我还以为至少也应该十点了呢,呵,真快,从五点多绑到唐一鸣,到一切安排利落,才用了三个小时的时间,真他妈够爽的。春明把车倒出院子,歪头问我:“咱们去哪里?”我笑了:“废话,你哪里最熟悉?”春明嘿嘿一笑:“济南啊,走喽,找五子去喽。”我摸出手机给五子打了一个电话,五子又在喝酒:“谁呀笑什么笑?说话啊你。”“五子,我是杨远,刚才我跟朋友谈起你来,突然就想你了,我要去找你玩儿。”“我操,又是仇人,哈哈哈,远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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