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说完就被花子一板凳砸倒了,脑袋上流了很多血我的意思是,在这个关键时刻,你千万不能冲动,你一冲动大家都跟着你冲动,那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怕的是还没找到二子,先血洗了黄胡子所有的亲属别摇头,我说的前提是你冲动了以后。要知道,大家在这件事情上都卯足了劲,全在看你的眼色,你稍微有点发狠的表情,大家就容易受到鼓励,然后明白了?所以,你不能表现出一点儿反常的举动,几十号人不能一下子乱了营。”他说得有道理,我杨远有一帮多么好的兄弟啊我的心像被火烤着,阵阵发热:“我知道了,不冲动了。”金高稳了稳神,动情地说:“咱们的兄弟应该是港上一流的好汉,当然,他们也跟了个一流的大哥。”我算什么大哥?一些灰色的往事刀劈一般掠过脑际有我这样的大哥吗?我没让自己的兄弟过上一天平静的日子,不是这个事儿就是那个事儿,大家跟着我像一群绑在战车上的战马,四处乱撞广元死了,小杰、常青、长法跑了,无数的兄弟提心吊胆这是一个一流的大哥应该带出来的风采吗?问题到底出在哪里?是我做事儿不够谨慎吗?好象不是,我做的任何事情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是我做事儿过于细致吗?那更不是了,做得细致了是不会出这么多问题的!那是因为什么呢?我为人不够义气,还是我的魄力不足?应该都不是吧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陷入了沉思。我好象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张箩,细细地箩着我所做过的一切事情,我似乎明白了,我的心不够狠。我抽了最后一口烟,猛地将烟蒂戳在手心里,疼痛让我感觉很爽,脑子似乎一下子清晰起来。金高抽了两下鼻子,撇着嘴巴嘟囔道:“又他妈作践自己了,你以为你还是个孩子?”我把烟蒂烫起来的死皮掀掉,冷笑道:“我找到了不安稳的根源,从今往后我要做一个真正的大哥!”金高拿过那半瓶白酒,倒出一点儿在一块餐巾纸上,递给我说:“攥在手里,别恶发了,操,又‘膘’了。”有机会我再跟他解释吧,我攥着餐巾纸,灌了一口啤酒:“别怪我反常,你如果有个弟弟也这样了”金高打断了我:“得,还是‘膘’。现在你哪里也别去,就呆在这里等大家的消息,李俊海的人很管用的。”我知道他的人全是些鸡鸣狗盗之徒,这样的人掌握信息是非常快的,可是他们怎么还没有消息呢?不行,我等不得了,再等一天我的脑子就爆炸了!我抓起大哥大拨通了李俊海的电话。响了没几声,李俊海就接起了电话:“有了黄胡子的消息了?”我简单把黄胡子刚才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最后问:“你的兄弟没给你打电话吗?”李俊海说:“刚才接了一个,他们说黄胡子很可能藏在刘各庄,有人看见几个相貌特殊的人在街上晃荡过。”刘各庄?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我的脑子一闪,对,涛哥提到过这个名字,汤勇开着车去了刘各庄!奇怪,汤勇去那里干什么?难道他也参与了绑架我弟弟的事情?如果黄胡子他们真的是在刘各庄,那么这事儿还真有了蹊跷,汤勇跟黄胡子肯定有联系!回想起黄胡子跟我说话时的底气,我恍然大悟,原来是汤勇在替他撑腰!汤勇,你果然惦记上我了,你跟孙朝阳这是双管齐下啊难道是黄胡子奉了汤勇或者孙朝阳的命令才去绑架我弟弟的?完全有可能,因为黄胡子不可能在一夜之间突然由老鼠变成了老虎!脑子一清,我问:“你的人已经去了刘各庄?”李俊海说:“已经去了,消息要是准确的话,估计很快就给我回电话了,你在家里等着好了。”我的心跳得几乎让我说不成话了:“好,我等着,一有消息马上给我电话你到了哪里?”李俊海在问别人这是什么地方,我听见那个人说“潍坊”,我直接说了一声:“知道了。”够快的,我倒头瞄了一眼窗外,漆黑一团,又是一个夜晚来临了。“杨远,济南那边你都安排好了吗?”李俊海问。“安排好了,你在济南火车站下车,有人过去接你。”“济南的朋友把一切方便都提供了?”“提供了,你尽管办你的事情就是了,我再嘱咐你一句,如果今晚没有把握就暂时放弃,等待机会。”“我知道,我很会把握火候的,”李俊海笑了,“哈哈,放心吧,车上说话不方便,挂电话吧。”放下电话,我把关于刘各庄与汤勇和黄胡子的联想对金高一说,金高猛地跳了起来:“肯定了!他妈的!”我拉他坐下,浅笑道:“听好了啊,关键时刻我绝对沉稳啊,呵呵,我的表现比你怎么样?”金高这才觉察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摸着头皮笑了:“我操,说你的时候你看我那些道理,其实我更他妈沉不住气怎么办,在家里等电话还是带人直接扑到刘各庄?”我问:“你知道刘各庄在哪里吗?”金高说:“还用知道?老七是干什么的?客运啊,他什么地方不知道?”看了看表:“快八点了,老七应该刚回市场,给他打个电话?正好可以拉着弟兄们一起去”“哈哈,老金哥哥啊,”我反倒镇静下来,“你这么安排岂不是更冲动了?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打群架?”“我这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嘛,那你说怎么办?”“让老七开车过来是对的,过来待命,人一个不能动,要动也得等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再说。”“那就等,”金高把手搓得沙沙响,“李俊海怎么还不来电话呢?”“刚放下电话他就来吗?哈哈,”我这声笑变得像喊,“等吧,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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