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还闹不起来,但是你必须马上回来,这事儿牵扯到你的形象,有人在你的店里不给面子”涛哥这句话我听清楚了:“**妈的,是不是孙朝阳这个混蛋?好,你挂电话吧,我给店里打个电话就去你那里,杨远没事儿吧?”五子说:“没事儿,他抓了一个人回来,我还没来得及看,好象是马蛋子不说了,赶紧过来啊你。”进了原来喝酒的那个包房,五子开了最亮的灯,扳着架在春明胳膊上的那个人的脑袋一看:“操,还真是你。”春明架着他走到沙发角上,一松手,那伙计像滩鼻涕似的滑到了沙发座上,歪倒不动了。五子踢了他一脚:“你说这样的傻逼还出来忽悠什么嘛,操,真给济南人丢脸远哥,稍坐,我去安排一下。”五子一出门,我蓦地就出了一身冷汗,紧着胸口点了一根烟,三两口抽完,颓然倒在了沙发上。“远哥,刚才发生了什么?”春明抓起半瓶啤酒递给我,问。“没什么,这个小子想杀了我”我一口气干了那瓶酒,把猎枪嘭地丢在桌子上。“还你妈的装?”孔龙不知道什么时候端来了一盆水,哗地泼在那个人的脸上,“给我醒醒!”“哎哟”那个人冷不丁坐了起来,瞪着茫然的眼睛来回看,“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该死了!”孔龙抓起桌子上的猎枪猛地顶在他的喉咙上,“我他妈打死你!”我推开孔龙的枪管,把手搭在那个人的肩膀上,轻声问:“伙计,你认识我吗?”那个人迷瞪着双眼看了我一会儿,似乎刚刚明白过来:“蝴蝶,蝴蝶你是蝴蝶!”我继续摸他的肩膀:“我是蝴蝶,你是谁?告诉我。”那个人直直地看着我,嘴唇掀动了好几次,终于憋不住了,扑通跪在了我的脚下:“不关我事儿啊,饶了我”我没理他,继续问:“告诉我,你是谁。”那个人竟然抱住我的一只脚放声哭上了:“不关我的事儿啊,是斌哥带我来的蝴蝶大哥,你饶了我!”“***的马蛋子,谁给你这么大的胆量?”五子咬着一根黄瓜一步闯了进来。“春明,过去把门别上,”我对春明说,抬头问五子,“上面都安排好了?”“整装待发,”五子点点头,跨前一步一脚把马蛋子踹翻了,“说!谁借给你的胆子,涛哥那里你也敢去闹腾?”“五哥,我”马蛋子膝步跪到五子的脚下,一把抱住了五子的双腿,“看在斌哥的面子上,麻烦你跟蝴蝶”“***,什么斌哥?我会给他面子?”五子抬腿将马蛋子摔了出去,“先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马蛋子跪在那里,看看我又看看五子,上坟似的哭:“不关我事啊,是斌哥让我来的斌哥收了人家的钱。”我摆摆手不让五子说了,用脚勾了勾马蛋子的屁股:“转过头来,告诉我你说的这个斌哥收了谁的钱?”马蛋子好象觉得我的口气很温和,似乎一下子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蝴蝶大哥,我说了你能饶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