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呢?不是说好了你不露面的吗?差点儿让虾米这个烦人鬼看见呢。”“虾米?”我的脑子很糊涂,举着半杯啤酒自言自语,“虾米是谁?我怎么还怕他看见?”“完了完了,这家伙真的受什么刺激了,”林武伸出手,用手背贴了贴我的额头,“没发烧呀,真受刺激了。”“远哥,虾米是我们的‘二当家’呀,”段丰殷勤地提醒我,“我们这帮人,除了长*就是他了。”“你少他妈远哥远哥的,看看你那张老脸!不用说蝴蝶了,就连林武都比你年轻多了。你妈了个逼的,你多大了?在这里装什么小孩?”金高用酒杯敲了敲桌子,“还他妈‘二当家’呢,到了土匪窝了?林武,让他先出去?”林武看了看段丰又看了看一脸怒气的金高,问我:“蝴蝶,地主刚出来,之前跟小广在一个队上。”我正在想该不该把芳子的情况告诉金高,让金高帮我拿个主意,他一打断我,我猛地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哦哦了两声,拍拍段丰的手,让他坐稳当了,尽量用柔和的语气问:“你劳改的时候在几车间?”段丰偷偷瞄了金高一眼。我说,别怕,我没说让你走,段丰舒了一口气:“在六车间,干翻砂。”“小广也在六车间?”“他一开始在教育科,后来因为把一个管纪律的打了,被‘贬’到六车间当了值班的。”“你跟他很熟悉吗?”“应该还算熟悉吧”段丰好象有所顾忌,说话吞吞吐吐的。“地主,实话告诉你吧,蝴蝶跟小广的事情早过去了,后来关系还不错,你就放心大胆的说。”林武插话道。段丰摸起酒杯喝了半口,不敢看我的眼睛,他好象很后悔跟着林武来这个房间遭罪:“他一分到我们中队就跟一个叫‘**娘’的大值星打了一架。他很有脑子,想先‘造’名声,因为大家都知道他以前挺猛的,没有敢跟他叨叨的,‘**娘’白吃了一顿亏。后来队长见他有文化,也能压住人,就让他代替了‘**娘’的位置。他干了一阵又不想干了,要求回监舍值班。正好那阵子整顿狱内秩序,监舍里也缺这么个人,就把他调回了监舍。那时候我快要到期了,临时在监舍里值班,就那么跟他熟悉了当然,我以前就跟着他玩儿过,冲这个,我俩关系处得很好。”“他跟你提没提到过我?”我装做漫不经心的问。“提到了,”段丰咽了一口唾沫,“他那个人很少说话,一说话就莫名其妙的。”“他是怎么说的?”“他说你派人敲诈他,他把那个人开枪打了,出去以后唉,我还是别说了吧。”“为什么不说?”我跟他碰了一下杯子,“我俩有误会,你说,我不怪你。”“他说,等他出来等他出来要杀了你,除非你当面给他赔礼道歉。”“我操,标准的书呆子嘛!”金高大笑起来,“赔礼道歉算个蛋子?这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