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孙朝阳激动地站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杀了他的兄弟?你有什么证据?我他妈”“朝阳哥,别激动,”我走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坐下了,“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需要我详细说一下吗?”“你说,”孙朝阳的眼睛血红,直直地盯着我,“我不插嘴,你先说。”“呵呵,别那么郑重其事的,”我给他倒了一杯水,“咱俩之间没必要弄得那么紧张。”孙朝阳拿起杯子,刚放到嘴边又放回了桌子:“蝴蝶,干脆这样吧,不玩儿脑子了,我先说。”看他横下一条心,目光坚定的样子,我知道他想直接摊牌了:“哥哥尽管说,我听着。”孙朝阳用力拧了一把大腿,忽地站了起来:“你拿了我的五十万,是吧?”“是,”我也不跟他客气了,直接承认,“我拿了,这事儿是我跟小杰一起干的。”“好,痛快!”孙朝阳没想到我这么快就承认了,稍微有些吃惊,“哦你没有直接参与,你在背后策划是不?”“是啊,”既然到了这个份上,我索性拿出了无赖腔,“我穷啊,我得吃饭啊,谁让你那么有钱的?”“我真没想到你是这么种人,”孙朝阳盯着我看了一阵,突然一仰脖子笑了,“哈哈哈!行,你有种!”“哥哥,听我解释两句,”我把身子倚到靠背上,悠然架起了二郎腿,“那阵子我困难,我曾经想过要去跟你借点儿钱,可是你会借给我吗?你一直在压制我,怕我发展大了影响你的生意,不收拾我就算不错了,怎么会借钱给我?还记得你四十大寿的时候在我面前演的那场戏吗?你的意思我很明白,砍了齐老道的手,不就是威胁我和胡四吗?哥哥啊,你错啦,这种把戏演给别人看也许能够奏效,可我是谁?我是杨远啊,你的那场戏不但一点儿作用不起,反而让我更瞧不起你了,哈哈,所以呀,我就想‘黑’你几个钱,谁让你的钱来路不正呢?这钱你花也是花,我花”“我明白了,”孙朝阳无力地摆了摆手,“既然这样,我也跟你说实话,广元是我派人杀的。”“承认了?承认了就好,”我早已经预料到他会承认,淡然一笑,“哥哥啊,杀人不应该偿命吗?”“偿了,强子死了,四畜力和樊彪死了,这还不够吗?”“不够啊,孟三不是还活着吗?”我打个马虎眼道,“所有参与的人都不能活,这话小杰说过。”“孟三我不管,他拿了我的钱,与我就没有多大关系了,可是小杰应该‘显相’啊,我孙朝阳直接跟他来。”话音刚落,外面就响起了林武的粗门大嗓:“蝴蝶呢?**妈,他怎么才来?”那五嘿嘿笑着:“在里屋跟朝阳哥谈事儿呢。”林武啊了一声,大声喊:“**妈,他闲得蛋子痒痒了?跟那个老逼谈什么事儿?”孙朝阳的眉头一下子皱成了一头大蒜,我瞥他一眼,打开门冲林武一笑:“你先出去,一会儿我找你。”那两个保镖把手插在怀里,目不转睛地盯着林武,林武扫他们一眼,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