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那个孤单啊远哥,你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吗?后来杰哥来了,他说,那几个人没敢找我们,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车就走了,杰哥说,他认识那辆车,是孙朝阳的。我俩用手扒了个很深的洞,把广元埋了,埋完了的时候,天都黑了,到处是野鸟的叫声后来,杰哥把他的大哥大给了我,让我躲的远远的,抽空告诉你别用大哥大了,容易连累你。我拿了杰哥给我的三千块钱去了杭州,不过,我一直跟杰哥保持着联系”“我知道了,”此刻,我万分清醒,脑子里仿佛亮了一盏灯,“最近几天你从杭州回来了?”“我走了很多地方,权当是旅游,”常青tian着嘴唇嘿嘿笑道,“不是杰哥让我去栖霞探风声,我还在外面呢。”“栖霞那边是什么情况?”“很乱,因为当时我们送的是急病号,登记也没那么仔细,他们一直以为我们是东北的。”“警察那边呢?”“去过了,他们不知道还出了人命,好象查了一阵就放下了。”我沉默了,警察是不会把这件事情放下了,枪战不同于混混火拼,我断定警察在采用外松内紧的策略,麻痹外面的人,等这些人来上钩这都是在监狱里的时候,一些流窜犯告诉我的。我不禁替常青捏了一把汗,庆幸他能安然无恙地走出栖霞。我问他顺便给广元上坟了吗?常青说,我傻呀,让警察闻着味儿可就麻烦了,我在附近烧的纸。“好兄弟,”我咬着牙根用力抱了抱他,“跟我回去吧,就是死我也要让你跟在我身边。”“远哥,我改主意了,”常青很倔强,推开我说,“我不能回去,回去就一个字,死。”“别怕,孙朝阳不敢找你了,我已经跟他摊牌了”“孙朝阳我不怕,我怕的是警察,”常青的脸像是蒙上了一层幕布,“警察很快会来抓我的。”是啊,既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警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得破案,无非是个时间问题。我想了想,拿出我给小杰带来的三万块钱拍到常青的手里:“拿着,随时跟我联系。”常青把钱揣起来,用力握住我的手:“我不能跟你随便联系,杰哥说的对,别连累你,大家还指望着你呢。”我强忍着泪水,一字一顿地说:“好好给我活着,等我混好了的那一天,你们都没有事儿。”“远哥,杰哥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济南?”“下午三点来钟吧,我刚来他就走了常青,你杰哥跟警察发生了冲突,他跑了。”“我估计也是这么回事儿,”常青冷冷地一笑,“这一步非走不可啊,妈的”“常青,你今年多大了?”我对他还真是不太熟悉,这小子不错,让我想起了以前的金高。“十八了,远哥,你问这个干什么?嫌我小?”我摸着他的肩膀说:“你比我强,我十八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常青拿开我的手,含混地笑道:“你十八的时候比我惨多了,蹲大牢,嘿嘿。”我看了看表,把常青搂过来,用力拍着他的后背,轻声说:“走吧,一路顺风。”常青也拍了拍我:“远哥,你放心,等我跟杰哥联系上,会给广元报仇的,你千万别冒失。”我松开他,目光坚定地盯着他:“注意安全,生命是首要的,走吧。”看着常青的背影消失在幽暗的胡同里,我长吁了一口气兄弟,保重啊。往车那边走的时候,我的脚步坚定而有力,踩得地咚咚响,只是感觉脑子胀得厉害,几近爆炸。五子见我回来了,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顺子很财迷呀,为那么几个小钱儿,哭了半个钟头。”我边上车边笑道:“哪能不难受?欠我钱的孙子穷得尿血了都,这钱算是瞎了。”五子开车很猛,送我到市场门口的时候,才半夜两点。我让五子在这里住下,五子打着哈欠说,不行,济南那边一大摊子事儿,必须回去。我知道他这是托词,便不再罗嗦,嘱咐他路上小心,看着他上车走了。天顺说要回家睡觉,我不让他走,我害怕他一时冲动到处找常青他们,或者直接找孙朝阳的人报仇,必须先开导开导他。天顺很听话,蔫蔫地跟着我进了市场。快要走到铁皮房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后面还有阎坤,连忙让天顺回去找他。天顺出去转了一圈,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好嘛,这个杂碎腿真快,溜了,我说你也太仁慈了,在济南的时候就应该废了他,妈的。”哪能呢?让别人看咱们家乡人的笑话?我不想跟天顺解释,拉着他就往铁皮房里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有说话的声音,这些声音杂乱得很,好象有不少人在喝酒。我拉天顺站住了,皱着眉头听里面的声音,我听见李俊海在说:“以后咱哥们儿就是老大,爱谁谁。”好象是刘三嘟囔道:“反正我听海哥的,海哥指向哪里我就冲向那里其余的都是零分。”李俊海好象煽了他一巴掌:“****,咱们都得听蝴蝶的,他是老大!”我咳嗽了一声,推开门来,里面乌烟瘴气,床上、沙发上,东倒西歪的坐了七八条汉子。

章节目录

黑帮大哥之蝴蝶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潮吧先生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潮吧先生并收藏黑帮大哥之蝴蝶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