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这不,刚走呢。”“俊海,我有事情要办,先不跟你罗嗦了,你马上去医院看看金高,他被孙朝阳打了。”“啊?我**妈的,这小子这么放肆?好,我马上去。你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快的话两三天,慢的话就难说了。这摊子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行,你去吧,家里有我呢。”老憨看见我又站下了,忽忽地往这边跑:“大兄弟,你等等,我真的有话跟你说。”我慌忙拉了李俊海一把:“多去我家陪陪我爹,就说我去广州上货了,保重。”老憨像动画片里的狗熊急刹车那样,吱地刹住了脚步:“娘了个逼的,打你的光棍去吧!”打什么光棍?老子很快就结婚给你看,她可比你表妹好看多了。我蔽在一棵树后,打了天顺家的电话,天顺咧着破锣嗓子直嚷嚷:“亲爹,憋死我啦,我要出去!”急什么,这就带你出去。我挂了电话,招手打了一辆车,径奔天顺家,我要带他一起去济南。因为身上带着家伙,我和天顺没敢去火车站,就近拦了一辆去济南的长途车。在车上我问天顺,有没有大牙的消息?天顺说,有我还没那么担心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弄得我心老是悬空着,连门都不敢出了。其实我也在担心这事儿,我怀疑大牙已经死了,因为孙朝阳对待大牙不可能像对待我那样,他一定是分析出了大牙在背后干了什么,依孙朝阳的脾气,大牙只有死。我安慰天顺说,别担心,有可能大牙回了湖北,这小子很狡猾,想躲过风头再来找你呢。天顺说,但愿如此,不然我这心老是放不下。我开玩笑说,大牙是个钱鬼子,不把他的钱刮回去是饶不过你的。车到了潍坊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司机停车让大家下车方便,我趁机将关凯的那把土枪给天顺掖在裤腰上,天顺一惊:“远哥,带家伙干什么?你不是说随便带我去济南游玩吗?这个阵势怎么像是去‘干活儿’?”我小声说:“去见一个人。”天顺似乎猜到了是去见谁,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腕:“杰哥有消息了?”我点点头:“是,我也是刚听说的。”天顺激动得喘气都不顺畅了,促声问:“他怎么样了?广元和常青呢?”我边拉他上车边说:“别慌,见了小杰就知道了。”“远哥,万一遇到麻烦,动家伙吗?”上了车,天顺还在激动着。“看情况再说,估计应该没什么麻烦,五子是个不错的伙计。”“五子没问题,我说的是万一碰上这个”天顺做了一个帽徽的手势,“怎么办?”“这个没什么商量,走人。”其实我的心里也没底,但是我确定,绝对不可以跟警察发生冲突。“丢下兄弟不管呀,”天顺撇了一下嘴巴,“这不是我天顺干的事儿。”我使劲拧了他的大腿一把:“闭嘴,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你先做好了死的打算?”天顺被我拧得呲牙咧嘴,连连摇头:“我错了我错了,听你的还不行嘛。”我催促了一声快开车,低下头轻声对天顺说:“别说话了,当心被别人听见。”天顺刚想说句什么,就听见车厢里有人喊道:“老少爷们儿,旅途劳累,大家都来做游戏啦。”我操,哪里都有干这个的。我听阎坤说过,李俊海从市场走了以后就曾经在长途车上干过这种“买卖”,用三张扑克牌来回倒腾,让大家猜那张红的在哪里,猜中的,操作者给钱,猜不中,这个人就得给庄家钱。这里面有技巧,庄家是永远都不会让你猜中的。有的人眼见得那张红的在那里,认为千真万确,绝对有赢钱的把握,押上钱单等天上掉馅饼,结果馅饼没接着,倒把血本赔了个精光。经常有因为被人看出端倪而大打出手的,当然,真正的旅客永远是菜板上的肉,而设局的人因为吃的就是这碗饭,自然就是切肉的刀。天顺好奇,想过去看看,我拉住了他。车开得很快,我估计再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到达济南,摸出大哥大给五子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半小时以后到大观园门口去接我。五子好象喝酒了,大声嚷嚷,你快来,我给你准备了两个小妹妹,“海”漂亮。我开玩笑说,你可别给我动啊,我很“护食”的,动了我的“饭”,我跟你拼命。五子笑得像个老头咳嗽,咳咳,那你就赶紧过来。刚收起电话,一个刀条子脸就晃了过来:“哥们儿,设备挺先进嘛,过来玩儿两把?”我抬头冲他笑了笑:“我不会玩儿啊,你们继续。”刀条子脸不依不饶,伸手过来拉我:“不会就学嘛,毛主席不是还说在战斗中学习战斗吗?”我让他一拉,顿时感觉刀口那里疼得钻心,脸就拉长了:“撒手。”“哎?你他妈还挺楞啊,”刀条子脸一下子撒了手,转头嚷嚷起来,“哥儿几个,碰上个吃生米的!”“哪儿呢?”一直没有开张的那几个“跑江湖的”呼啦围了上来,“就他?活够了你?”“大哥,”我坐着没动,陪个笑脸道,“我没干什么呀,消消火,出门在外都不容易。”“你他妈还不容易?”刀条子脸一把抢过了我的大哥大,“不容易你他妈还拿这玩意儿?”“这是什么东西?”一个看上去像头儿的胖子拿过大哥大端相着,“收音机?”我用眼睛的余光看到天顺悄悄站到了他们的身后,我急忙冲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动。那几个人好象从来没见过大哥大,互相传着看,还是刀条子脸见多识广,点着大哥大说:“都土鳖了吧?这叫大哥大,跟电话一个功能。”“妈了个逼的,这么有钱?”胖子扒拉开众人,用手一指我,“你他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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