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像被火烤着一般难受,快走啊金高你会越搞越乱的。金高看都没看我一眼,冷冷地冲孙朝阳说:“让蝴蝶走,我来跟你解释。”“这不是大金兄弟嘛,呵呵,”孙朝阳上前几步,拉着金高的手说,“你想跟我解释什么呢?”“先让蝴蝶走,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告诉你。”金高漠然地瞪着他说。“啊呀呀,又是一条好汉!”孙朝阳转回头冲我一伸大拇指,“兄弟你行,比我会为人。”“朝阳,他是谁?”杜志迪站起来指着金高问。“大金呀,”孙朝阳轻蔑地扫了杜志迪一眼,“你真他妈农民,连金哥都不认识?名流啊。大金兄弟,你是怎么知道蝴蝶到了我这里的?”见金高不说话,孙朝阳自嘲地煽了自己的嘴巴一下,“多嘴多嘴,亲兄弟有心灵感应嘛。”心针扎般的难受,我颓丧地坐下了,你来的可真不是时候,这不是添乱嘛不是添乱,是送死。金高还是不看我,一字一顿地对孙朝阳说:“放他走,他不走我不能说,我的脾气你知道。”孙朝阳把脸转到一边,斜眼瞄着金高说:“这里你说了算吗?”金高抬了抬下巴,语气很冷淡:“谁肚子里有货谁说了算,你不是想知道一些事情吗?”孙朝阳坐回了他的座位:“我想知道不假,可是我想通过另一种方式知道。小迪,该你了。”我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金高就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下,袖口里的一把蒙古刀跌出去,“砰”地摔在墙角。孙朝阳走到刀子旁边,伸脚将它勾起来,拿在手里掂着说,呵呵,猛,还玩儿冷兵器啊。杜志迪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劈头盖脸地往金高身上抡,金高蜷成一团,一声不吭。热血冲击着我的大脑,拼了吧,这也许是一条最后的生路!我猛地向孙朝阳扑了过去,刚一抡胳膊,就感觉腹部突然一麻,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大声地喊起来:“啊”我感觉自己的刀口裂开了,肝全破了,我似乎能够看见我的肝在肚子里轰然爆炸,支离破碎剧烈的疼痛让我昏了过去。“别打了,他不是刚做完手术吗?”依稀是凤三的声音。“小迪,别打了,”是孙朝阳的声音,“再打他就死了,我还想留着他给我卖命呢。”“就是,你不是说这是一种手段,最终目的是让他跟着你吗?”凤三的声音清晰起来。因为凤三的这句话,我几乎记了他一辈子,后来发生的一切事情我都在保护着他。杜志迪的脚步声在我的耳边响动,我听见他说,朝阳,你还是不够狠,按我说直接送他上西天完事儿了,留着早晚是一条祸根。孙朝阳说,要杀他还用得着我亲自动手吗?你不懂,这个人对我很有用处,他可以顶十个强子。我有数了,孙朝阳暂时还没有置我于死地的想法。我起了起身,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好象身体不是我自己的了。我决定继续装昏迷,我想听听他们到底有什么想法。停了一会儿,孙朝阳好象怕我听清楚,压低嗓子继续说,蝴蝶也他妈的太扯淡了,明目张胆的跟我斗,这不是找死吗?不知道是谁在说,现在关键是找到小杰,一天找不到他,你一天也过不安宁啊。孙朝阳说,我怕他个**,我已经撒出人去了,他只要还活在这个地球上,我就能把他找出来,不过,最好的办法是把蝴蝶扣在这里,小杰早晚会来救他的,到时候不知道是谁嘘了一声,屋里顿时沉默了,我听见金高的牙齿在碰响,咯咯,咯咯。孙朝阳叹了一口气,好象是在责备杜志迪,你下手也太狠了,赶紧送他去医院。接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我估计是有人来抬走了金高。金高,你伤在哪里?我断定伤势肯定不轻,因为当初强子把齐老道的两条腿都打断了,孙朝阳也没这么说过。孙朝阳,只要你让我走出这间屋子,我就会回来杀了你,因为你不但欺负了我,你还欺负了我的兄弟。谁的大哥大响了,孙朝阳在接电话:“你是谁谁?我不认识你吧?李俊海?”孙朝阳好象捂住了话筒,问旁边的人,“谁叫李俊海?”旁边的人可能没有知道的,孙朝阳接着问,“有事儿吗?操,你是谁呀,怎么这么横?”我的脑子更乱了,李俊海怎么会给孙朝阳打电话?他怎么会知道孙朝阳的号码?正想分析一下,孙朝阳就蹲在了我的头顶:“蝴蝶兄弟,你醒醒,有人找你。”我知道孙朝阳这是慌了,他的嗓子明显在发抖,我不装了,坐起来睁开了眼,原来这是我的电话。“喂,谁找我?”“我是你哥,李俊海。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哈哈。”“俊海,你在哪里?”“我在孙朝阳的家里,好了,把电话给姓孙的,音量开大点儿,你在旁边听着。”我的心里一阵轻松,真他妈有你的,你掏了朝阳哥的老窝啦!我微笑着把电话递给了孙朝阳。孙朝阳的脸都黄了,手哆嗦得如同筛糠:李兄弟,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千万别动我老婆。李俊海的声音很沉着,孙朝阳,听着,第一,半小时之内不许安排你的手下回你的家来骚扰我,我跟你老婆正在听音乐,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很文明的事儿,他们回来一打扰,你老婆容易害怕,一害怕就死了,记住了?好,第二呢,你马上把蝴蝶放了,十分钟以后我希望在市场里见到他,当然,我是不会去的,我手下的兄弟会看见的,这个也记住了?那好,开始行动吧,我跟嫂子继续听音乐。一阵悠扬的乐曲声响了起来。孙朝阳甩着满头大汗,低三下四地哀求道:“李兄弟,让我老婆听个电话好吗?”“朝阳,别怕,这位大哥挺好的,我们真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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