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缺钱了?”“缺钱?我他妈什么都缺”铁子垂下了头,“我闺女上学了,学费”我把大哥大掏出来,放到桌子上往他跟前一推:“把这个拿去吧,值一万多。”铁子不相信似的看了我一眼:“真的?给我了,你用什么?”我淡然一笑:“我办公室有电话,这个用不上,你找个地方把它卖了,现钱我这里也没有。”铁子生怕我反悔,连忙揣到了怀里:“太谢谢兄弟了唉,刘铁子混到这份儿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让他说了:“别难过,谁也不是一帆风顺的,喝酒。”铁子不停地摩挲着怀里的大哥大,心情激动:“少了一万不卖,卖了就过户,谁的户口”我接过话茬说:“不用那么麻烦,这东西很好卖的,现金交易,过什么户?”听了这话,铁子的脸上带了一丝疑问:“不过户?万一他打电话不交费,你不就摊上了?”我笑话他说:“你这社会大哥就是这么当的?谁敢坑你?不想活了他?”铁子矜持地清了清嗓子:“那倒也是,不过你这话我听出来了,这机子是黑货吧?”我仰着头笑了:“黑货。你找个外地人卖给他,人家管你是不是黑货呢,好使就行,哈哈。”铁子想了想,猛拍了一把大腿:“操,有了!贩黑烟的福建人我认识老鼻子啦。”我嘱咐他说,卖的时候别让人家知道这机子是谁的,将来追查起来,这算销赃呢。铁子说:“这还用你嘱咐?我这几年白玩儿了?卖的时候我还不一定出面呢。”我夸他说,刘哥就是具备做大哥的素质,办事儿汤水不漏。“蝴蝶,你跟孙朝阳没有什么事儿吧?”过了一会儿,铁子试探着问我。“这叫什么话?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我很尊敬他的”“不对吧,”铁子打断我,“我听一个朋友说,孙朝阳想‘办’你,是他亲口说的。”我一楞:“这是真的?他什么时候说的?”铁子闪开我盯着他的目光,好象觉得他说多了:“也许是酒后吹牛,不好说”我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呵呵笑了两声:“那就算了,谁喝大了也容易胡说,呵呵。”铁子附和道:“就是就是,咱们都有这方面的毛病不过,孙朝阳很少说大话的。”“操,刘哥,我怎么发现你说话吞吞吐吐的?这我还真得弄明白了,他跟谁说的?”“唉,”铁子猛喝了一杯酒,“谁让咱俩是亲兄弟呢?跟你说实话吧,齐老道亲口告诉我的。”“你跟齐老道还有联系?”“有,齐老道被强子打断腿以后,没人管他,我给他陪了几天床。”“齐老道不是跟孙朝阳已经和好了吗?”“那是假相,做给外人看的,孙朝阳和齐老道自己心里都明白”“不对,既然他们是这种关系,孙朝阳怎么会把这种话告诉齐老道?”“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他喝醉了可也不对,孙朝阳不至于那么没脑子吧?”我基本有数了,这话百分之八十是假的,最大的可能是,齐老道想挑拨我跟孙朝阳的关系,让我跟孙朝阳火拼,他好从中渔利。那百分二十就是,孙朝阳真的那么说过,可也不一定是当着齐老道的面,很可能是齐老道听别人说的。因为齐老道知道当年我曾经因为小广说要干挺了我,我就去把他砍了,他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风风火火的蝴蝶呢。这么说来,孙朝阳很有可能知道了我“黑”他的事情,他之所以暂时不动声色,是想麻痹我,然后给我来点儿黑的。想到这里,我越发担心起小杰来,小杰到底怎么样了?广元是怎么死的?如果是他们拒捕,警察把他打死了,这事儿肯定会很明朗,那就是警察会来找我,因为广元和小杰都是我的人,警察一定会调查我的。既然警察没来调查我,那就一定是他们还不知道在很远的地方曾经出过人命。如此说来,连当地的警察应该都不知道,要不然也会调查到死者是谁,自然也就会找到我的头上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杰,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在哪里?你究竟害怕什么?透过缭绕的烟雾,我看到了这样的一幕:孙朝阳的人在医院或者某个农户里找到了小杰他们,双方立刻展开了枪战,小杰和常青跑了,广元被打死了,他躺在光天化日之下,乌云一般的苍蝇围着他嗡嗡地飞就这么简单?似乎不会。那么真相是怎样的呢?枪战开始了,小杰背着受伤的广元跑,孙朝阳的人在后面追,砰砰!枪响了,打在广元的背上,小杰和常青放下广元继续跟他们交火,他们撤退了,广元死了,小杰和常青就地埋葬了广元,开始找孙朝阳复仇这样就好理解多了。可是你应该告诉我真相呀,我这么蒙在鼓里,你就不怕我趁不住气,乱来一气吗?“蝴蝶,我跟你透露的消息你可别告诉别人啊,当‘点眼药’的,我丢不起那人。”“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我冲铁子点了点头,“刘哥,我先谢谢你。”“不用谢,以后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别把我牵扯进来就行,你们的事儿我不敢搀和。”“能出什么事儿?”我嘿嘿一笑,“都这么大的人了,为句话还能去拼命?”“那也不一定,”铁子黄着脸咽了一口唾沫,“孙朝阳可够黑的。”我把整瓶啤酒给他倒在一个大杯子里,用我的杯子碰了碰说:“他黑,谁也不白啊,哈哈。”铁子把那杯酒干了,突然就红了眼圈:“蝴蝶,想想我真不应该,前几天我还想那什么”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攥了他的手一下:“哈哈,想砸我是吧?那可真是醉话。”铁子讪讪地摇了摇头:“唉,我就知道胡四能跟你说这事儿你的耳目多啊。”“多吗?”我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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