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麻烦大啦你说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好好策划策划再行动?幸亏没出人命,出了人命什么都不用干了。再说那个小杰,他长没长脑子?明明知道警察来了,他开得什么枪?显摆他有‘设备’怎么着?这下子倒好,钱没捞着,人也麻烦啦,**妈的。”我不愿意听他絮叨,直接问他:“警察是怎么找的你?”胡四边招呼小姐上酒边摇了摇头:“还能怎么找?人家怀疑我呢。”我让小姐走开,瞪着他催促道:“别卖关子,赶紧说。”胡四说,今天一早警察就去他饭店把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先让他领着他们去各个车站看了一下他的车,然后把他带回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里,警察问他有没有一辆丰田客货两用车?胡四说没有,我的车全是小面包。警察诈唬了他一通,见诈唬不出什么东西来了,就问他,你的朋友之间有没有开这种车的?胡四一下子就想到了我,一警觉就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我的朋友都没有车,顶多开个摩托车什么的。警察就给他下达了任务,让他协助公安机关打听一下,谁开这种车?当时胡四还想,我打听的什么劲?车管所都有记录,你们去那里查一下不就明白了?出门的时候,胡四才反应过来,当时这种车大部分都是走私过来的黑车,户口很乱,甚至有些直接就没在车管所登记,他还记得我买这车的时候,连牌子都没挂,直到现在还挂着“套牌”呢。从派出所出来,他就让林武去市场找我,林武去了一趟,回来说,从昨天我就没去市场,他就明白了。“哈哈,这么凶险啊,”我苦笑一声,“怎么办?帮我出个主意。”“你比我聪明,”胡四摸了我的手一把,“赶紧把车处理掉,就说早就让人偷走了。”“得,”我坏笑一声,“四哥惦记着我的车呢,给你,钱无所谓。”“你呀,”胡四悻悻地叹了一口气,“算我倒霉,车在哪里?”我想了想,事到如今也只好这么办了,笑笑说,晚上我让小杰给你开过来,你装修一下,当成你的办公车得了,比你的破面包可强多了,在我手上没出过力,跟新的一样。胡四说,别开到我的饭店里,给我打个电话,直接去修理厂,改颜色,把车斗加个棚子,我开几天,等风声过了再还给你。我说,我不要了,这车开始不吉利了。胡四怏怏地说,你行啊,不吉利了就处理给我?我说,你厉害啊,压得住它。胡四转个话题说:“万一警察去调查你,该怎么说你很明白,我就不嘱咐了。”还能怎么说?车被偷了呗,你又没抓着我的现行,我点点头:“知道。”胡四沉吟了半晌,苦笑道:“没想到你上来一阵比我还急,没必要啊。”他说得似乎有些道理,是啊,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急噪了一点儿。见我不说话,胡四安慰我说:“你也不用太担心了,警察不一定怀疑到你,网太大了。”这一点我也清楚,可我总得防备着点儿,我郁闷地点了点头。沉默了一阵,胡四问我:“哥儿俩喝点儿?”我摇摇头:“不喝了,喝酒误事儿,我想戒酒。”“那就对了,”胡四赞许道,“再精明的人,只要一粘上酒就他妈完蛋,铁子不就是个例子?以前多威猛的一个人啊,现在落魄得像一泡狗屎,连刚混起来的孩子都拿他练名声呢。前几天我在观海楼碰见他了,几个孩子在请他喝酒,他又醉了,满嘴喷白沫,跟那几个孩子说,他要重新站起来,让那几个孩子跟着他干,马上跟西区的关凯约上一仗,把仗打漂亮了就进军海天市场,先把阎八爷干挺了,再收拾杨远,最终以海天市场为根据地,往外扩展**妈,他以为他是毛主席呢,还他妈根据地呢。我让林武过去煽了他一巴掌,他不认识林武,膘子亨亨地问林武是谁,林武只说了俩字:蝴蝶,满桌子的人全跑光了。哈哈,你说就这档次,还怎么玩儿啊。唉,可怜的铁子我跟他喝了几杯,他就跟我借钱,说是孩子要上学了,交不起学费,我能给他?救急不救穷啊。我就指着墙根一个拉二胡的瞎子说,好好跟人家学学,拍拍屁股走了。唉,人呐。”我听得云山雾罩,感觉这社会真是像大lang一样,稍不留意就会被吞掉。胡四劝我不要喝酒,他还是忍不住给自己要了两瓶啤酒,自斟自饮。我趁机向他提出让林武回去,我那里用不了那么多人。胡四乜了我一眼:“是不是怕他给你惹麻烦?别怕,林武是个张飞,粗中有细。”我说,我没那个意思,主要是他经常喝酒,喝多了就打人,我刚刚起步,别让他把我的人都得罪光了,将来不好收场。胡四仰着脖子猛灌了一阵啤酒,抹着嘴巴说:“这小子确实有这个毛病,在监狱的时候就整天咋咋呼呼的没个人样儿,当年我跟老辛闹矛盾,这小子大吼一声‘砸货’,到现在我的耳朵还聋着呢,让他震的,吆喝完了‘砸货’他过瘾了,我可麻烦了,让老辛他们把我好一顿臭揍,当时受那个污辱,我他妈上吊的心都有了好,让他回来,我好好操练操练他,妈的。”“你可别告诉他,是我让你喊他回来的啊。”“我‘膘’了?那不是在朋友之间制造矛盾吗?四哥不是那样的人。”“嘿嘿,辛苦你了,”我给他倒上酒,试探他,“他回来就离芳子近了。”“又套我,”胡四哈哈大笑,“你就不会把话说明白点儿?担心芳子遭了他的黑手?”我的确有这方面的担心,尴尬地一笑:“我可没这么说啊。”胡四把那杯酒喝了,砰地一顿酒杯:“别担心,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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