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再‘滚战’我操,这叫什么事儿嘛,她老得都快跟上我姥姥了,不上。”“哈哈,”我让他逗乐了,站起来挥挥手,“滚蛋吧,让我清净一会儿。”“对了,”那五不走,“昨天我去看了金高他妈,老太太不行了,肝癌晚期。”“啊?”我的脑子一下子就大了,事儿全赶一块去了,“金高呢?他怎么不来找我?”“金高没空,这几天一直在他妈床前守着。”我从保险柜里拿了五千块钱,一把扔给那五:“赶紧送医院去,在那里帮着照应点儿。”那五掂着钱嘟囔道:“这么多啊,顶我一年挣的。”我抓起一盒烟向他摔去:“滚你妈的,快去,我办完事儿也去。”那五刚走,电话就响了,小杰在电话里说:“房子租好了,你到海湾立交桥下面等我。”开车上路的时候,我的心空落落的,手上没有一点儿力气,有一种虚脱的感觉。车开上大路,天突然就阴了下来,似乎要下雨了,下吧,下完了天就更明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