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挥舞“战争之神”冲向一处黑暗我一楞,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蝴蝶老弟,还记得我吗?”齐老道踱过来,横着身子向我伸出了手。“哦,是齐哥。”我装做够不着跟他握手的样子,别着身子冲他笑了笑。“你很给我面子啊。”齐老道把嘴里的烟头用舌头来回调着个儿,表情很轻蔑。“这是你的面子吗?”本来我不想跟他斗嘴,见他这样,我只得回了一句。“老道,坐下说话,”孙朝阳拍了拍他的肩膀,“蝴蝶是我最敬重的兄弟,呵呵。”“我也一样啊。”齐老道坐下,把脖子一横,下巴挑上去,继续玩他的烟头。“蝴蝶,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孙朝阳拉着我的手,指着中年人说,“这位是凤三,道儿上有名的大哥。三哥,这位我就不用跟你介绍了吧?蝴蝶,大名杨远,刚从山上下来的伙计,‘猛戗’着呢。呵呵,原来跟着你的小杰现在就跟着他干。”“久仰久仰。”凤三说话的声音很轻柔也很斯文,让我觉得他是一个三十年代的教授什么的。“三哥,别这么客气,我还小,以后还得靠你们多多照应。”我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很柔软。“呵呵,后生可畏啊,”凤三的声音尽管柔和,我还是听出了一点煞气,“小杰没来?”“对了对了,”孙朝阳插话道,“小杰呢?我很欣赏这兄弟。”“我也不知道啊,”我坐下喝了一口茶水,“他不经常跟我联系的。”“怨我怨我,我应该给他发请贴的,”孙朝阳歪头一扫齐老道,“老道,连你也把这茬儿忘了。”齐老道把烟头吹出老远,瓮声瓮气地说:“忙了,难免漏掉一个俩的,谁都不是神仙。”凤三两手托腮,轻瞟齐老道一眼,目光诡秘。孙朝阳猛吸了一口烟,朗声大笑:“哈哈,说的是,来了我还怕他惹麻烦呢。”凤三把一只手在眼前拂了拂:“那到不至于,今天这日子没人敢捣乱。”我的心不禁一乱,凤三这老家伙不愧是个江湖油子。什么叫“这日子没人敢捣乱”?我觉得凤三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小杰在跟我以前曾经砍过他,他肯定不会把这事儿忘记了,现在我跟小杰在一条线上,他这是在拿话“刺挠”我呢。别着急呀老哥哥,今天我就是扑着你来的,本来刚才看见你文质彬彬的样子,我还想放你一马,现在你跟我玩这套不阴不阳的把戏,我可真饶不得你了。脸上笑着,心里就不停地琢磨胡四设下的计策,心里不由得佩服起胡四来胡四的脑子的确够大,把凤三都看穿了,他现在就像一只气臌鱼,一踩就爆。想要压住孙朝阳,必须先把凤三砸下去,在这个节骨眼上,砸凤三就像青蛙吃苍蝇那么简单。只要在这里把“口子”调正了,让孙朝阳没话可说,甚至让他觉得我们跟他是一条心,后面的一切就好办了。孙朝阳不出手,别人干瞪眼,这样一来,我们的威信势必大增,返回头再来挨个收拾你们,将会易如反掌。我几乎把自己想象成了统一军阀的蒋介石,甚至想到将来我过生日的时候,孙朝阳之流前来朝贺的场景。那时候,我要穿比孙朝阳的马褂还气派的龙袍,福禄寿禧全他妈绣上!叼个破雪茄算个屁?咱玩儿鼻烟,鼻烟壶越古董的越好,开口一律之乎者也。场面也要比这个大,起码要设他几个分会场。音乐咱也得跟上,广东音乐算什么?咱奏国歌义勇军进行曲。凤三好象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有点不妥,敲敲桌子让服务员给我添上茶水,自嘲道:“我老了,长江后lang推前lang啊我记得几年前我身边的小兄弟经常念叨蝴蝶蝴蝶的,当时我还没在意,呵呵,这倒好,兄弟现在的势力让我刮目相看了啊。”没等我说话,齐老道在一边开了腔:“是啊,这年头就这样,胆子大就行。”孙朝阳似乎无意识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把脸别到一边,跟新来的点头。这个小动作逃不过我的眼睛,我突然觉得孙朝阳跟齐老道也不是铁板一块。“兄弟,你别误会我,”凤三给我点了一根烟,宛尔一笑,“我没拿小杰说事儿。”“三哥,别这样,”我也一笑,“你跟小杰的事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没什么关系。”“这就对了,”凤三把身子往后仰了仰,“本来这事儿就有误会,我也没那么小的肚量。”“朝阳,”齐老道看了看手表,“时间到了,咱们开始?”“人都到齐了?”孙朝阳往左右扫了一眼,“差不多就开始吧。”强子拉着两个年龄都有些偏大的人过来了:“朝阳哥,济南的涛哥和丰哥也来了。”这两个人都不说话,冲孙朝阳点点头,直接坐下了。孙朝阳走过去,一一跟他们拥抱了一下,拍拍手说:“开始吧。”齐老道的脸像是突然被电弧光打了一下,一下子变得容光焕发,疾步跨上了横幅下面的台阶。我不得不佩服齐老道的口才,他把手往下压了压,扯着洪亮的嗓子开始了慷慨激昂的演讲后来我看电视,总是把他跟赵忠祥搞混了,我觉得他如果也去中央台当了节目支持人,一定会比赵忠祥的名气大,形象上暂且不说,光那激情和煽动力就要超过老赵好几倍。他的演讲不时引来阵阵掌声,甚至还有人学京剧票友那样闷足力气喊了几声好,让人觉得仿佛置身于恢弘的剧场。我记得那时候还没有卡拉ok,齐老道演讲到尾声的时候,突然拍着手掌率领大家唱起了《生日歌》,气氛热烈得像当年庆祝抗战胜利。齐老道演讲完了,大厅里开始热闹起来,孙朝阳不时冲各个桌子晃晃酒杯,面相矜持。互相敬着喝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