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铺子的时候,他竟然把我的货全搬走了,还不让我报案,扬言报案的话不但货没有,人头还得落地”“这么猛?”我打个哈哈,“惹不起咱们躲得起,赶紧回来吧。”“蝴蝶,你也不用跟我绕弯子了,”建云把酒喝了,盯着我说,“你要多少钱?”“建云哥,不是我跟你计较钱的事儿,你知道的,这趟‘差’不好出”“还在绕,”建云啪地拍在桌子上五千块钱,“够不够?”我拿起钱,刷刷地掰着:“我要是说不够,你又好说我犯小人了按说,就凭咱俩这关系我白帮你都可以,我杨远不是那种惟利是图的人,江湖义气在我的脑子里永远占据着第一位,正因为这个,我得为我手下的兄弟负责不是?要知道,济南不是在咱们的地盘,去了那里人生地不熟,你敢担保一点儿麻烦不出?万一伤了人怎么办?住院,打官司,进监狱,甚至养活家口处处都需要钱,当然,真干的时候弟兄们会小心的,可万一呢?我强调的是万一啊说实话,真不够。这样吧云哥,你不是跟金高也熟悉吗?你拿这五千块钱去找他,让他安排呵呵,不高兴了,要不你还是去找凤三吧。”建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扭曲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想要多少?”我歪着脑袋欣赏他戏剧效果很强的脸,慢条斯理地问:“你说呢?”建云瞪了我一阵,脸就恢复了正常,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万。”我把钱在桌子上整齐地码好了,轻轻给他装回口袋:“拿回去吧,这事儿我帮你。”建云的眼睛一下子瞪成了牛眼:“开玩笑?!”我笑眯眯地摸着嘴巴:“不开玩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