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睡了两天,今天想出门干点“活儿”,刚下楼就碰见我了。你说咱哥们儿是不是有缘分?那五兴奋地说,没想到出来以后第一个碰上的竟然是你,看来我以后得靠你挣碗饭吃了。“那好啊,我正缺人手呢,走,我先请你吃顿饭。”我不想听他罗嗦,拉着他往楼下走。“好哥哥啊,”那五有点激动,“将近三年没喝酒啦,咱们去哪里?”“去胡四饭店。”说着,我又往下瞅了两眼。“啊?四哥开饭店了?”那五一惊一乍地嚷嚷,“厉害,厉害,我有地方吃饭了。”花子好象等得不耐烦了,一脚一脚地跺地上的一个易拉罐。我站在对面楼道里冲他打了一个口哨,花子快步赶了过来:“干什么去了你?”我把他拉进来,歉意地笑了笑:“呵呵,去见了一个朋友。”那五委委琐琐地哈了一下腰:“花哥好,有年岁没见着你了”花子皱着眉头扫了他一眼:“你是谁?”那五头点得像鸡啄米:“那五,我是那五啊,花哥不认识我,我认识花哥。”花子把头转向我:“全撤了,胡东去了医院,被警察押着去的,黄胡子跑了。”我舒了一口气:“没碰见咱们的人?”花子把我拉到离那五远点的地方:“四哥让林武带着他的人去了黄胡子家,他在饭店等你。”“林武去黄胡子家干什么?”我不懂胡四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也不清楚,反正四哥有他的打算。”“金高呢?”“没看见,你不是说让他完事儿以后去你家的吗?”“别让他去了,你赶紧到我家的路口去截住他,然后去胡四那里。”胡四饭店门口依然热闹,那个村姑挥舞着一把钞票,嚷得脸红脖子粗:“胡四牌包子啦”一个民工模样的中年人在她旁边起哄:“油条包子还有馅饼面条,都是胡四牌的啦!”那五莫名其妙,眨巴着眼睛问我:“现在连小吃都得申请牌照?”我没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中年人看,管子?他怎么也来了?“管子!”我大声吆喝道。“哈哈,蝴蝶老弟,”管子憨笑着向我伸出了手,“好身手啊你。”听口气,他好象看见了我砸黄胡子的一幕,我撇开这个话题,问他:“你怎么来了?”管子搂着我的肩膀往里走:“哈哈,我怎么不能来?连胡四都得听我的。”“你是我爷爷,”胡四从里面走出来,一把推开管子,“干你的活去,呦!这不是那五兄弟吗?”“四哥发达了,”那五搓着手进来了,“一日不见,如隔那什么三秋啊。”“真正的朋友岂止是三秋!”胡四哈哈大笑,“想死那五兄弟了,快进来。”那五有点受宠若惊,点头哈腰:“四哥太客气了,感动,感动”我看着管子的背影,问胡四:“管子怎么也来了?”胡四说:“我的老邻居,别小看他,他妹夫是‘六处’的,管用着呢。”“咱们的人呢?”我让那五在外面稍等,在里间问胡四。“我的人全走了,林武带人在黄胡子家附近埋伏着,他一回家就把他‘拿’到我这里。”“拿到你这里?”我一惊,“这么容易还让我在市场里面砸他?”“活儿干在黑影里能有效果?”胡四把眼眯成了一条缝,“我以前是怎么说的?杀鸡儆猴。”“拿我当枪使?”我淡然一笑。“你是我的枪,我也是你的枪,咱们互相使,哈哈。”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了进来,接着听见那五像被夹住的老鼠那样的声音:“二哥,你怎么了?”胡四按下了正想站起来的我,把一把闪着寒光的军刺放在我的手上:“坐稳了。”门打开了,面如灰土的黄胡子被人架着倚在门框上,脸肿成了一个花气球。好,我得继续吓唬他,直到他彻底没了锐气!我猛扑过去,抓住他的手,用军刺将他的手掌钉在了墙上梆!。胡四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手掩着嘴巴,一手将军刺拔了下来,直到这时,黄胡子才发出了一声惨叫。我接过军刺,在黄胡子的胳膊上擦了两下,放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掂着,慢慢靠近他的脸。黄胡子彻底放弃了自尊,“咣”地一声跪在了我的脚下:“我这辈子只跪过一个人,放过我吧,求你了!”看着跪在脚下的黄胡子,我坐着没动,心里充满了鄙夷,这样的人怎么能混成市场一霸呢?林武站在门口小声对身边的人嘀咕了两句,把门关上,一脚踩住了黄胡子的脖子:“威风哪去了?”黄胡子哭了,他哭得像是一个老人在吹唢呐:“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们?为什么”胡四弯腰拿开林武的腿,拖过一张椅子让黄胡子坐下,闷声问:“你说为什么?”黄胡子用衬衣下摆包住手,摸着缺了一半胡子的脸,止住了哭声:“大哥,我不认识你。”胡四傲慢地仰起了头:“不需要你认识,你只记住一句话就行:多行不义必自毙。”黄胡子把脸转向了我:“远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我离开市场还不行吗?”林武从腋下拿出一个用衣服包着的东西,一下一下地打开来:“这是什么?”黄胡子颓然垂下了脑袋:“我一时糊涂林子,你知道的,这还是当年光明送给我的呢。”“姚光明?他早死了!”林武打开了那包东西,是一把完整的五连发猎枪,“你敢杀人吗?”“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林子,看在光明的份上,你跟蝴蝶说说”“少他妈提老鹞子!”林武把枪筒猛地戳到黄胡子的腮帮子上,“他要是还活着,我照样剁他!”黄胡子不说话了,脸被枪筒顶得歪向了脑后。林武忿忿地说,他带人去了黄胡子家楼下,刚把人散开,黄胡子就冲进来了,大家还没反应过来,他就窜到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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