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上,他只是——害羞了。
苏云烟跑出寝殿,一路狂奔回自己的院子,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统子!!!!!”
【在在在,宿主你别叫了,我耳朵都要聋了——虽然我没有耳朵。】
“你看到了吗!八块腹肌!八块!整整齐齐的八块!而且手感——统子,你猜手感怎么样?”
【我不想知道。】
“超——级——好!硬邦邦的,热乎乎的,摸起来像是——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这辈子值了。”
【……宿主,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我很正常啊!我只是看到了美好的事物,表达了一下欣赏而已。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你摸人家腹肌就不正常!】
“那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你不知道,那一刻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自己动的!”
【宿主,你这个理由,说出来你自己信吗?】
苏云烟沉默了一下。
“……不信。”
【那你还说!】
“但是统子,”苏云烟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从兴奋变成了若有所思,“你说他会不会生气?”
【生气?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会?”
【为什么?】
“因为他要是真的生气了,以他的武功,完全可以在我的手碰到他之前躲开。但是他没有躲。”
【……】
“统子,你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故意在我面前换衣服,故意让我看到他的腹肌。”
【宿主,你这个想法太离谱了。摄政王不是这种人。】
“你怎么知道?你又不懂男人。”
【我确实不懂男人,但我懂数据。根据我的分析,摄政王慕容寒的情感感知能力弱于常人,他连自己喜欢一个人都未必能意识到,更不可能故意在你面前换衣服勾引你。】
“那你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不躲?”
【也许……他愣住了?】
“愣住能愣三秒?他可是摄政王,战场上杀伐决断的人物,会愣三秒?”
【……宿主,你分析得有道理。】
“所以我说,他肯定是故意的。”
苏云烟抱着被子,在床上来回滚了两圈。
“统子,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他道歉?”
【你觉得呢?】
“应该要吧……毕竟我摸了他,不道歉好像不太好。”
【那你打算怎么道歉?】
“嗯……请他吃烤串?”
【宿主,你能不能有点新意?】
“那请他吃烤串加酸梅汤?”
【这不还是烤串吗?!】
“统子,你这个人太挑剔了。烤串怎么了?烤串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没有人能拒绝烤串,摄政王也不行。”
【……行吧,你高兴就好。】
苏云烟又在床上滚了两圈,突然停下来。
“统子,显示一下任务进度。”
【当前帝王之气收集进度:5%。】
“才百分之五?我都摸到他腹肌了,才百分之五?”
【宿主,帝王之气的收集跟好感度有关,不是跟腹肌有关。】
“那好感度现在多少?”
【慕容寒对宿主的好感度:28%。】
“二十八?之前是多少?”
【之前是15%。】
“涨了十三?统子,你是不是搞错了?我摸了他一下,好感度就涨了十三?”
【数据显示如此。而且宿主,你的鼻血蹭到他衣服上了。】
“…………”
【所以严格来说,你不但摸了他,还把鼻血蹭到了他的新袍子上。】
“统子,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破坏气氛的话?”
【我只是陈述事实。】
苏云烟把脸埋回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哀嚎。
“完了完了完了,他肯定会觉得我是个变态。”
【宿主,你难道不是吗?】
“我不是!我只是……对美好的事物有追求而已!”
【那不叫追求,那叫性骚扰。】
“统子你是不是想被关掉?”
【宿主我错了你只是热爱生活。】
苏云烟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但她心里在想:明天一定要好好跟王爷道歉。
然后……再看看能不能再摸一次。
【宿主,我能听到你的心声。】
“闭嘴!”
那天晚上,苏云烟的烤串摊子照常营业。
但她明显心不在焉,好几次把盐当成辣椒面撒了,把顾客咸得直喝水。
“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