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阮愔还睡着迷糊间被抱上飞机,真的是一点不注重她形象还穿着酒店浴袍,也仅有一件浴袍。回七号院爬上床,冲着尊贵的先生嘟哝一句:恶劣,咻一下掀开被子钻进去,没爬两下又娇气的哼哼唧唧。床边的男人恶劣地笑她狼狈,小可怜儿。一根烟从车上拿到这儿,没摸到打火机,长腿往前一步裴伋坐床边,扯下被子看她湿红不散的眼,带水气,看人时迷离又暧昧。像一种暗示勾引。“又顺我打火机,搁哪儿藏着?”说话声儿低低缓慢极是有韵味,故意手伸鹅绒被下,轻易找到那根腰带扯的松松垮垮,肆无忌惮。触及柔软,阮愔躬身躲,怨气的拉他手,故意似的扯到脸颊边压在枕头上,真就有人这么奇怪,调皮,使坏时眼底都是纯白干净的。扔掉烟,裴伋半跪在床顺势挨拢,鼻腔震动带笑音,“几个意思,光盯着人看不说话。”“这么调皮,嘴给缝咯。”美人恃宠生娇,嘟着嘴往前。指腹抚上唇,裴伋问的声轻,“疼么。”“疼死了。”越说她越来劲儿。额头抵来,裴伋低头含着破损的唇瓣温柔舔舐,四目相对,男人眼底**渐起。被吓到,阮愔连缩脖颈。裴伋气笑捞她回来,“躲哪儿?”脑袋给固定住,越吻越深。衣料悉悉索索间,衬衣随腕表一并扔在地毯。近4小时,车上嘟哝好困好困的美人,这会儿挽着太子爷胳膊,奶白色的羊绒大衣把奶肌脸上的粉痕衬得别有一番风情。陆鸣准备上车,裴伋伸手,歪头听美人在说什么,嘴角含笑,钥匙递过来退去一旁提醒这个时间哪些路段堵车,行车小心。影视城的小姑娘同现在在先生身边的截然不同,说点神奇的,像吸了壮年男子精气一样。可先生同样意气风发,清贵风流。互相采补呗。不知去哪儿,阮愔不问假寐补觉。手机振动不停迷糊醒来,“喂。”“回京了吧。”小张助理的口吻里没有半点疑惑,应该在公司,比较热闹,还是困,阮愔脑袋动了动慢慢嗯声。“导演有事情休息半月。”放假?困倦的眼撑开些,漫着没睡饱的红痕。“什么事知道吗。”“谁知道,开工我在通知你,好好休息。”放假两字太有疑惑力顿时就不困了,身子歪过来勉强碰到男人手臂,“剧组放假了,半个月。”裴伋单手开车,搁在车窗的手夹着烟,看他打方向盘游刃有余,很是勾人性感。余光扫了眼毛茸茸的脑袋。“监控,大明星。”脑袋没挪开反而蹭了蹭,这粘人劲儿,逗裴伋勾唇,她好理直气壮,“不怕有先生撑腰。”车速缓下来,红灯。烟蒂有些不讲理的弹开,拆开安全带,捧着阮愔的脸,歪头来轻易叼住唇,这俩属于沾碰到对方就比较来电那种。吻的极是勾缠。“吃什么这么甜。”看见她眼底,裴伋眼睑尾端的弧度跌荡。伸手来摸走他唇上的唇釉。微微撑起身体,鼻尖蹭他下颔,那时的阮愔展现的状态又黏又乖,这世上找不出第二个这么乖的姑娘来。她也是会偶尔使坏勾人的。“下回告诉先生我吃了什么。”裴伋笑了声,慢悠悠的,干燥的指腹故意勾她肩头的水晶吊带,轻轻一提勾在指尖。阮愔心颤颤。不要怀疑小裴先生的坏和劣根性。真的会在车流中扯下吊带,毫无顾忌抱去怀里亲吻。指腹过手臂,小姑娘细细发抖。“这么盼我吻你?”他满口玩味戏谑。讲不过,阮愔细细的手臂软软勾着脖颈,眼神掠过肩线看红灯还有几秒,勾他低头送上一吻。“绿灯了,表舅。”使坏得逞,缩回座椅,好不优雅的理了理衣服咯咯笑。笑着斥她句没出息,拨挡踩油门,男人慢徐徐焚上一支烟,手抵在唇边摸了下唇瓣。还有少许唇釉。下午,又换一处,比起往日去的安静很多,是一个套院,四合院算不上,一路过来只见侍者。得体的微笑,安静无声,静默似的服务。到路口。裴伋松开小姑娘手,对侍者抬抬下巴,“带她去吃饭。”侍者真的是不说话的,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刚转身,裴伋牵她手回来,有时候小姑娘特爱演,这不娇滴滴地扑来怀里,真的很乖的小模样。脑袋挨近咬衬衣纽扣,抬起双眼笑着犯媚。“先生是不是舍不得我。”不回答反问。“哪儿瞧出我舍不得你。”阮愔适可而止,抱着腰垫脚送上吻,“是我舍得你行吗。”“先生去忙吧,我一会儿就来。”裴伋人淡淡的,单手抄口袋,掐了下她的脸,“乖乖吃饭。”她说知道了,松开手臂就随侍者离开。是个馋嘴的。扭头就笑盈盈问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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