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谁伸手攥她她都会义无反顾地攥紧。

    偏巧是他。

    除他之外谁也谈不上熟,旁人对她的庇护照顾来自他的庇护,裴伋最清楚不过这群朋友私下是怎样。

    再次揉掉烟蒂,倾身时,敞开的两粒铂金纽扣下是招摇的锁骨,以及露了少许的纹身。

    有一截攀附缠绕在锁骨。

    神秘,性感,还暧昧。

    有看见,阮愔忘了避讳的错开眼,忽然脑子混沌的想看看那精织面料的衬衣下,附着在皮肤上的纹身究竟是个什么样儿。

    “谁虚情假意,我们不跟他玩儿。”这话裴伋说的好不认真,但看他慵懒支着脸,鞋尖勾弄着包子时,又觉得那个问题好没意义。

    不过好会糊弄人的男人。

    一句话轻易把他俩到同一阵营,像小孩子再说:看,我跟你玩儿最好,我们俩一国的。

    叫听的人忍不住心花怒放。

    扑哧一笑。

    桃花眼漾开眼底的惆怅没了,温柔乖顺地扬着嘴角,“表舅好会哄人。”

    鞋尖拂过包子,包子自觉地退去一旁趴着。

    挺阔的身形略微往前探,看见他抬手,光线下指骨隽白修长如玉打磨,袖口上的光线一闪而过。

    头顶燥意滋生,带一点道不明的痒。

    视线中,裴伋笑的温柔。

    “小朋友,这不哄你么。”懒散温吞的嗓音,略带笑意,长指划到耳边,指尖从鬓角划到耳后,勾住一缕发丝,“陪我吃饭。”

    大概是挨得太近。

    融雪的香味并不浓郁,反而是老山黑檀夹杂广藿香,粉红胡椒,甚至有一丝辛辣浓烈的感觉。

    浓烈。

    阮愔发现这个词,超级适配裴伋。

    半截中岛台看不见私厨在做什么,不过香味一缕缕满过来,阮愔收回目光瞧对面的人在喝水。

    圆柱形玻璃杯满满当当的冰块,两片嫩绿的薄荷叶。

    “这么冰,对胃多不好。”

    睨她眼,裴伋嘴角噙笑不言。

    “梁少说您才回京几小时……”

    其实,她想说的是,看他这么忙不知陆鸣送她过来干嘛。

    总不能真陪他用餐,何况他不会缺瞧这会所里多少人,一口一个伋爷喊得多尊敬。

    再查阅手机消息,裴伋撩眼,轻觑淡漠。

    “跟我避嫌。”

    没,阮愔摇头,朝休闲区看了眼,“跟他们不熟,玩儿不到一起。”

    这个不熟不是不认识的那种不熟,是阶级,圈子,眼界,生长轨迹的截然不同,不亲眼所见很多事想都想不到。

    太子爷继续看消息,漫不经心。

    “他们坏,不跟他们玩儿。”

    轻轻笑着的她有看见电梯,不时有人进进出出,蛮好奇,“楼下还有空间么。”

    裴伋嗯。

    “下面玩儿的野,好奇?”

    不自觉地小声,问。

    “多野。”

    再度抬眼,裴伋盯着她眼底掠出丝缕笑意来,那耐人询问的嗓音自他唇瓣出来,“给你看,可别哭。”

    正好主厨上菜。

    摆盘精致,冒着丝缕热气。

    阮愔分不清那是什么肉,看分量蛮小,纳闷他能吃饱吗?主厨把另一份摆在她面前。

    “两位慢用。”

    银质餐具在他指骨间,极其艺术,用餐不爱说话前几次已经见识过,看分量不多阮愔低头吃东西。

    他总是先落筷,拾起丝巾擦手,另有人送上一杯茶。

    这时,才有人敢来打搅。

    “伋爷,楼下赔率42.0,上一场输7号,玩不玩。”来人俯身,脸皮带笑满是恭敬,“今晚砚哥的人杀穿。”

    兴趣并不大,却逮着像小猫一样探眼的小姑娘。

    低声一笑,裴伋拿烟时,一边的少爷自口袋掏出打火机点燃送至烟边,焚好规矩立着。

    深吸口,抬抬下巴。

    “领她去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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